盧潤東非常貼心的讓宋老驢告訴廚子,今晚的菜味道要以淡口鹹鮮酸為主,儘量少麻少辣!因為盧潤東知道,魯菜和川菜都有鹹鮮口的大菜。
冇多久,才上齊了。盧潤東站起身,端起酒杯一頓祝酒詞輸出,迎來一陣虛偽至極的掌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美國的駐滬大使托尼率先舉杯自我介紹到:“敬愛的盧先生,我叫托尼費萊尼,是羅斯福安排我到中國擔任這一任的美國駐華大使。希望我們後續能有更好的合作,我們會在西安設立領事館,您這邊有什麼事情聯絡羅斯福先生,我們可以幫忙聯絡。我敬您一杯!”
好傢夥,民主黨羅斯福!會做事兒!
美國的駐滬大使查理率先舉杯自我介紹到:“敬愛的盧先生,我叫本查理,是丘吉爾先生安排我接替麥克先生,擔任這一任的英國駐華大使。希望我們後續能有更好的合作,我們也將在西安設立領事館。我敬您一杯!”
行,有一套。其實盧潤東也有一肚子話要問這些人,隻不過當著眾人不方便。其他幾家的領事也不甘落於他人之後,於是上來圍著盧潤東一頓捧。
好不容易吃飽喝足,盧潤東坐車回到自己的套房,然後讓宋老驢先把英美法三家的領事約到房間內,今晚得跟這幫人說說南邊鐵路修建的事情,先把情緒給掛上再說。
片刻之後,三位大使被宋老驢領入套房之內。盧潤東提前將醒好的法國波爾多葡萄酒和英國丘吉爾送的雪茄擺出來,人一到品酒的品酒,抽茄的抽茄。
稍微寒暄幾句後,盧潤東就把今天上午與宋子文說過的六條鐵路線和盤托出,這回卻給英美法三家的大使驚著了。
他們本想著過來走走,認個門。以後有相關生意了,找人也方便。可真冇想到,盧潤東直接上來貼臉開大,用一個40億美金的單子差點將他們砸暈了。
托尼和本首先清醒過來,問盧潤東與他們頭一次見麵就給這麼大的單子,有冇有什麼要求?
盧潤東一聽這話眼睛都睜大了,怪不得丘吉爾和羅斯福會安排他們來陝西,真是會來事兒啊!杜美緩了半天,也附和著點點頭。
盧潤東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後,才說道:“我的要求不多,第一,我需要你們三家聯手在陝省建設一家列車牽引車、火車車皮、油脂類運送罐、客車車廂、電氣控製整體製造和生產工藝方案;第二,必須由法國公司作為專案負責人;第三,專案交工時間有限製,必須在1936年10年前全部通車。無需提前,更不能延後。你們三家先做地質勘測和預算,等一切安排好,隨時派人找我簽字排款。”
“對了,在此之前你們得幫我建立一個通訊公司。我要求通話清楚,線路覆蓋西安、太原、東三省、鄭州、徐州、南京、滬上及周邊,我那邊有幾個主線你們也得幫我解決掉。這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
盧潤東說道這裡掃視了一下這三位,見他們冇啥異議後,才又說道:“那行,明天上午咱們之間可以先草簽一份合作協議,解釋我會送你們一份關於“未來預言”的驚喜哦。時間不早了,三位早點休息,我還有很多家大使要對接。”
事說完直接送客,絕不拖遝,這就是他盧潤東現在的辦事風格。人走後,宋老驢與幾個護衛打掃衛生,開窗通風完畢,西班牙、葡萄牙、荷蘭、丹麥、意大利五家的大使就到了。
等眾人在沙髮圈裡落座後,盧潤東首先對這五家之前的無抵押貸款的幫助和按質按量履約大肆讚揚,然後對這五人說道:“我知道你們五家主要以航海貿易為主,尤其是諸位所在國在南美、中東、非洲都有很大的影響力。我這邊有一筆很大貿易單,不知道諸位能不能吃得下?”
西班牙的大使卡洛斯急切問道:“是什麼貿易單?是藥品麼?”
盧潤東搖搖頭擺擺手,纔開口說道:“不不不,卡洛斯先生。我這邊的貿易單主要是汽柴油、木材、水泥、紙張、金屬材料、棉花棉紗布匹、糧食、食品、機床、冶金裝置、化學原料品、玉米澱粉、食品機械、醫療器具、化肥、炸藥。”
“隻要質量好價格合適,我不限量收購。貨到碼頭後,驗貨無誤即可付款。我要求貿易此事,必須由卡洛斯先生負責牽頭。其他的你們幾人協商好就行!明早在三樓會議室,咱們先草簽一份合作協議,其他的等你們協商好再說。”
他們見盧潤東一上來,就將貿易單子全盤托出,並冇有提出其他相應的條件和要求,於是打個招呼就撤了,得趕緊回房間協商利益劃分。
第三波到這裡的是捷克斯洛伐克、奧地利、匈牙利、比利時、波蘭五家,盧潤東不由分說直接將冶金、機床、精密機械、精密儀器、卡車生產線、軍火,攏共約五億美金的單子砸了過去,並要求這事兒得捷克人牽頭負責此事。
第四波來得是德國與中北歐諸國,德國人施耐德主要是過來認個門,建立個關係便於後續聯絡,合作?他們已經吃撐了好麼!
挪威芬蘭是食品機械、冶金、無機鹽為主,盧潤東先扔了一個以製鹽為主食品機械為輔,價值3000萬美元的單子試試水。
瑞典、瑞士在歐洲,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低調到極致的工業大國。瑞士除了鐘錶加工外,高精度機床也是獨步全球,緊跟其後的是合金冶煉、測量儀器、紡織機械、水力發電和高壓電輸送,化工合成也不落人後;再說瑞典,冶金與軸承設計加工排在世界前列,汽車卡車也能排到世界前五,最牛的還是通訊裝置和食品機械,於是盧潤東花了三億美金將瑞士、瑞典的生產線引進了一堆,當然前提是為時三年技術培訓。
最後來的是希臘、盧森堡,聊了幾句就被盧潤東用個食品、鋼鐵采購的小單子打發了。要實力冇實力,大老遠跑來乾啥?
等所有人都走了,盧潤東一看懷錶才晚上九點不到。要問為啥盧潤東要這麼快,隻為了留夠時間跟北蘇大使切磋。要不是葉總跟著一起過來了,跟老陳一起安撫著他們,裡間那些人早都炸毛了。
就在盧潤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北蘇的彼得羅夫大使到了。彼得羅夫在進門之前,助理悄悄告訴他,北蘇是盧潤東最後約見的國家,按照中國的說法這是壓軸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