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穀參謀長神情凝重:“我們已經儘力了,僅冰城地下堡壘就已經進駐了一個甲種師團,但依舊沒有防住第八特勤組。”
“眼下關東軍司令部最迫切的問題,是如何應付來自東京大本營和天皇的問責。”
“換國計劃最核心的部分,種子被帶走。”
“我很奇怪,那可是足足六萬人啊,即便用卡車來運,那也要上千輛大卡車,但這六萬種子彷彿人間蒸發,沒有一點蹤跡。”
“被上千輛卡車運走,更是無稽之談,自始至終,在白山基地周圍,就發現二十輛裝甲車。”
“暗兵計劃的兩個超級堡壘被摧毀,我們同樣很無奈。”
“第八特勤組以絕對優勢,硬生生打進了地下超級堡壘。”
“不管地下超級堡壘裏麵有多少人,他們都能進退自如。”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在做好善後的同時,立刻把訊息通知東京大本營吧。”
……
東京大本營會議室裡燈火輝煌,來自於關東軍司令部的電報擺在會議桌上。
一眾陸軍大將、海軍大將們看著電報上的內容,個個神情凝重。
現在的東京大本營,再不復幾年前那種狂妄氣氛,彷彿小鬼子是天下無敵似的。
兵山大將看向柳川參謀長:“柳川君,現在問題越來越大了。”
“第八特勤組在冰城地下堡壘加強防守的情況下,依舊殺入了地下堡壘,並且將那裏徹底炸毀。”
“白山基地和冰城地下堡壘,是暗兵計劃中的兩個核心堡壘,它們對於帝國紮根於華夏、東山再起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這一切都毀在第八特勤組手上。”
“說說看,怎麼辦?堂堂百萬關東軍,居然拿第八特勤組沒有辦法,說出去真是個大笑話。”
柳川參謀長將那幾份電報拿過來再次仔細閱讀一遍,他麵無表情:“把這件事立刻上報天皇。”
“目前,那些地下堡壘已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但在神奇的第八特勤組麵前,他們依舊不堪一擊。”
“冰城地下超級堡壘的一個甲種師團,依舊沒有擋住小小的第八特勤組,現在我們又能做什麼呢?”
兵山大將一拳捶在桌子上:“我始終堅信,進攻纔是最好的防守。”
“讓關東軍和滿洲國的軍警憲特全員出動,發動當地居民,把第八特勤組找出來,用飛機大炮將他們消滅。”
“即便打不死他們,至少也讓他們無處容身,無法再對地下堡壘發動襲擊。”
“我們隻要好處給的多,總會有當地居民提供有用線索的,我就不信第八特勤組就是隱形人,沒人會看到他們,這可能嗎?”
煤井大將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柳川君,實在不行,你去西嶽山莊一趟,請國師出山,請國師牽製住第八特勤組。”
“目前,最有可能對第八特勤組形成威脅的,也隻有國師了。”
柳川參謀長卻擺擺手:“去年我去找過國師,讓他判斷帝國今年的運勢。”
“當時國師神情平靜,告訴我帝國已經盛極而衰,造成太多殺孽,天怒人怨,國運嚴重受損,和平收場、休養生息纔是正道。”
“他不會再為帝國出手,他隻守好西月山莊。”
煤井大將眉頭皺了皺:“國師雖然高深莫測,但他也是帝國子民,在帝國遇到如此大的危難時,他應該挺身而出,用超強能力拯救帝國於水深火熱中。”
聽煤井大將這麼說,柳川參謀長的目光銳利起來,他冷冷地看著煤井大將:“煤井君,不要懷疑國師的能力。”
“在帝國對華展開全麵戰爭前,國師親自到皇宮去,和天皇麵談,核心目的就是阻止天皇支援內閣和軍部,發動全麵對華戰爭。”
“他當時就說過,帝國雖然在前期戰爭中會取得大量勝利,但米國參戰後,帝國也會受到重大損失,帝國的資源和人員將會無情消耗在戰爭中,結局是失敗的。”
“那時候帝國前景一片大好,天皇哪聽得進去。”
“雖然知道國師是為了帝國好,但天皇還是婉言謝絕了國師的建議,決定賭上國運擴大對華戰爭。”
“如果賭贏了,那麼大和民族的生存空間,將會無限擴充套件。”
“但目前看來,一切正如國師所說,最後結局也在他預料中。”
“因此,我們再去找國師,他是不會出麵的。”
“長期以來,國師在日本是超然的存在,他隻是在天皇家族遭受滅族危險時,才會出手阻止各方勢力傷害天皇家族。”
“也正因為有國師的護佑,天皇家族綿延上千年至今,並未斷了傳承。”
“再反觀華夏皇族,興衰不過兩三百年,有的皇族最後被斬草除根,非常淒慘。”
煤井大將有些不解地問:“柳川君,國師鎮守西嶽山莊,意義何在?”
當煤井大將問出這句話,東京大本營內至少一半人,是帶著鄙夷眼神看向煤井大將。
大家都在心裏暗罵:這個鄉巴佬,太無知了!
柳川參謀長眼神深處也有著鄙夷,但他還是耐心解釋:“西月山莊那裏,就是日本龍脈所在。”
“而且西月山莊那裏是最大的龍穴,必須有超級強者在那裏鎮守,防止有人破壞。”
“如果那處龍脈被毀,整個日本會火山大爆發,地震頻發,沉入海底。”
柳川參謀長的話語,讓整個會議室裡陷入沉默中。
煤井大將咂巴咂巴嘴,想說點什麼,但是又閉了嘴。
他這時終於感覺到自己非常愚蠢了。
鏡頭轉向第八特勤組。
此時此刻,第八特勤組眾人和暗衛,已經出了應急逃生通道。
白狐的聲音在葉飛虎的耳邊響起:“我們立即離開這裏吧。”
“關東軍司令部那裏,很快就會知道應急逃生通道的事,並且會把訊息彙報給東京大本營。”
“一個小時後,關東軍就會趕到這裏。”
葉飛虎點點頭,一揮手,身形向著遠方閃掠而去。
第八特勤組眾人和暗衛緊緊跟上。
雪地上並沒有任何腳印,如果有心人看到他們,隻看到一道道白影,如同一陣風掠過眼前。
此刻,第八特勤組眾人和暗衛要去往一個火車站,他們將要在本地暗衛的安排之下,立刻坐上火車,去往遼省東港。
第八特勤組眾人和暗衛在本地暗衛的安排下,在一個小站坐上了火車,同樣被包了一節車廂。
坐在車廂裡,第八特勤組眾人放鬆下來,喝茶吃東西是主旋律。
此刻,超級臥底零零八嶽子明,卻抱著一個大號筆記本,在那寫寫畫畫。
白山基地和冰城地下超級堡壘,被第八特勤組輕易摧毀,看似極其艱難的任務,到了第八特勤組這裏,一切變得稀鬆平常。
那種超級妖丹炸彈,讓嶽子明震撼到爆。
即便那種絕密高爆炸藥定時炸彈,在摧毀應急逃生通道時,也震撼了嶽子明。
跟第八特勤組一比,嶽子明原先的那種超級特工優越感蕩然無存。
他可以肯定,第八特勤組內每一個人,如果換在他的位置上,執行任務絕對比他牛的多。
至少不會被小鬼子追殺萬裡,狼狽不堪,被堵在冰裂穀之中。
他最感到神秘莫測的就是葉飛虎,那血色刀芒將半米厚的防爆鋼門,直接鑽成一地鋼渣,也是讓他心驚肉跳。
他把所看到的一切,和自己的感悟,記錄在筆記本上。
嶽子明原先想著自己實力大幅度提升,起碼超越原先的十倍以上,這一次可以大展拳腳。
但到了第八特勤組這裏,即便那些跟著行動的暗衛,那實力也不比自己差,個個身手矯健。
在這樣的群體中,想展現自我太困難了。
眾人坐在一起,金曼莎再次雙手托腮,含情脈脈地看著葉飛虎,把葉飛虎看得毛骨悚然,連忙撇過頭去。
金曼莎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飛虎哥,全麵抗戰第八個年頭了,我的歲數不小了,你拖得起,我可拖不起了。”
“小鬼子看來蹦達不了幾天了,到時候我們把婚事辦了。”
“趁著我現在保養的還不錯,生他十個八個娃,以後這葉氏家族在華夏,那也是頭號大家族。”
葉飛虎正在喝茶,卻被金曼莎的虎狼之詞,狠狠嗆了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咳……”
“金曼莎,打住打住,這玩笑可不能亂開。”
因為此刻,葉飛虎又感到有陰冷目光死死盯著他,這種感應非常強烈。
他歪頭一看,果然是白狐。
白狐死死盯著葉飛虎,又狠狠瞪了金曼莎幾眼。
這金曼莎也不是善茬,毫不畏懼地又瞪了回去,甚至金曼莎還握起了自己的小拳拳:“白狐,飛虎哥這麼優秀,大家憑實力競爭,飛虎哥喜歡誰就是誰。”
突然,金曼莎像是想起了什麼,她一閃身來到了白狐的身邊坐下。
“白狐,飛虎哥講葉北冥的故事時,你也聽到了其中許多細節。”
“那夜飛雪愛上了葉北冥,可從頭到尾,葉北冥並沒有表示出非夜飛雪不娶的意願,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可以證明吧。”
“因此我認為,你即便是夜飛雪,但你相對我們的優勢並不算大,現在的飛虎哥,和我們相處的時間更多。”
聰明睿智的白狐,麵對金曼莎的挑釁,也有些無奈。
動手打一架嗎?那是不可能的,何況她不一定打得過金曼莎,大家實力差不多。
在這如同潑婦罵街一般狠狠對罵一番,那更不行,畢竟夜飛雪是王朝郡主,怎麼能潑婦罵街呢?
金曼莎似乎算準了白狐的心思,就那麼笑盈盈地盯著白狐。
白狐無奈,懶得搭理金曼莎,直接閉目養神。
金曼莎在作妖,並沒有耽誤葉飛虎、蕭琳、秦月他們在討論問題。
此刻,秦月拿出了一張地圖,她用鉛筆把那處海底堡壘畫了一個圈:“葉老大,到目前為止,暗衛還沒有傳資訊過來,看來尋找那個海底堡壘秘密入口,遇到重大困難。”
蕭琳緊緊盯著那張地圖,有些不確定地說:“這真是匪夷所思,在海底下修海底堡壘,光這個想法就夠瘋狂,結果小鬼子還實現了,居然在那下麵真有地下堡壘。”
“我時常在想,他們修海底堡壘的意義何在?在海底隨時容易漏水啊,一旦漏水,那就是災難性的。”
包括葉飛虎在內,大家都沒辦法解釋這個問題。
葉飛虎敲了敲桌子:“看來這海底堡壘的出入口不會多,多則三五個,少則最多兩個。”
“我個人更傾向於頂多有兩個出入口,其中一個很可能是應急逃生通道。”
葉飛虎那銳利的目光看向白狐:“白狐,能夠弄到海底超級堡壘的構造圖嗎?”
白狐搖搖頭:“姓葉的,這海底堡壘的構造圖弄不到,它是由另外一幫人設計的,時間倉促,沒辦法查到那一幫人。”
白狐的話語讓葉飛虎陷入沉思中。
蕭琳點了點頭,指著海底堡壘的位置:“海底堡壘隻有很少出入口,也很好理解,畢竟修建海底隧道,對目前的工程人員來說,麵臨著極大風險,漏水、塌方隨時可能發生。”
“對這寶貴的海底隧道出入口,小鬼子的保密措施做到了極致。”
葉飛虎擺擺手:“諸位,到了東港再說。”
第八特勤組眾人和暗衛,在奉天城外的小站提前下車,隨後在本地暗衛的接應下,迅速趕往東港。
又是新任務的開始!
到了東港後,第八特勤組和暗衛,在東港外的暗衛秘密基地安頓下來,所有人好好地吃了一頓熱乎飯,並且立刻休息。
到第二天夜裏吃晚飯時,眾人才匯聚到飯廳中。
粗略吃過晚飯,所有人立刻來到暗衛東港秘密基地會議室內。
葉飛虎依舊坐在主位上,他看向東港本地的暗衛趙隊長。
“趙隊長,關於東港外海海底堡壘秘密入口的調查工作,進展的怎麼樣?”
趙隊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葉長官,接到電報後,東港的弟兄們展開了秘密調查,幾乎是一寸一寸土地搜查過去。”
“除了小鬼子兵營、倉庫等小鬼子有大量兵力把守的地方,別的地方我們都去仔細探查過,並沒有查到秘密入口的影子。”
“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那海底堡壘的秘密入口,一定是在小鬼子控製區域中。”
“最近小鬼子突然一反常態,戒備森嚴,東港的巡邏隊,比以前起碼多了三倍以上。”
蕭琳看向趙隊長:“趙隊長,我們請你方注意小鬼子運輸卡車的動向,以此來順藤摸瓜,找到海底堡壘入口。”
“你們注意到小鬼子運輸卡車的動向了嗎?”
聽蕭琳這麼問,趙隊長嘆了一口氣:“弟兄們緊盯著小鬼子的運貨卡車,但小鬼子運貨卡車出入,都在軍需物資倉庫那裏,甚至沒有離開我們的視線。”
“並沒有看到那些運貨卡車,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趙隊長的說法,讓第八特勤組眾人陷入沉思中。
馬猴和山下雄武對視一眼,然後站起身:“葉老大,由我和山下雄武趁夜出去偵察一番,摸摸底。”
“以我們的專業眼光,看能不能發現一些端倪?”
葉飛虎點點頭,馬猴和山下雄武聯合去搞偵查,他信得過。
即便被大量小鬼子包圍了,以馬猴和山下雄武的身手,想走,小鬼子是肯定留不住。
於是,馬猴和山下雄武不帶任何人手,就這兩小子衝進了夜幕下的東港。
兩個小時後,馬猴和山下雄武灰溜溜地撤回了暗衛秘密基地。
馬猴苦澀地解釋:“葉老大,蕭組長,我們兩個儘力了。”
“我們先到小鬼子的兵營、憲兵隊、鬼子師團指揮部去轉了轉,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甚至我們追蹤那些運送物資的卡車,但那些卡車也隻是把貨卸入了鬼子倉庫之中。”
“我們甚至靠近去看,有糧食、各種生活軍需物資,貨物就碼放在那裏,並沒有人再去動過。”
“我們躲在暗處觀察了很久。”
“我甚至懷疑,那個柳川小鬼子是不是騙人的?”
“本來在海底下修建堡壘,就特不靠譜,”
“如果東港外海沒有海底堡壘,我們就是白忙活一趟,我看奉天城那裏,或許有大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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