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使的話語非常客觀。
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其中的本質,而不是盲目自嗨。
幽冥戰將,隨同三名副將,左手持盾牌,右手持斬魂刀,開始向前推進。
他們手中的長刀不斷揮出,淩厲霸道的刀氣,不斷席捲而出,無堅不摧!
沒有任何花哨招式,隻有硬核恐怖實力!
他們不斷斬殺大千世界的強者,不斷向前緩步前行,而大千世界的強者們在不斷後退。
鎮守使深吸一口氣,他雄渾的聲音響起:“全體鎮魔衛立刻服用小造化聖丹,保持體力,集體向幽冥戰將和副將傳送刀氣,進行遠端攻擊,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
“由我正麵主攻幽冥戰將,金將、火將,為我提供掩護。”
金將和火將急了,金將連忙開口勸阻:“大人,那幽冥戰將戰力強悍,我們這種準聖強者完全無法靠近。”
“即便大人是聖境強者,但麵對幽靈戰將那高大身軀和強勁肉身力量,我覺得依舊危險重重。”
“而且這幽冥戰將不光身材高大,擁有堪比鋼鐵的強悍肉身和狂暴肉身力量,他還修鍊了高階功法,同樣會放出大量恐怖刀氣。”
“他的刀氣狂暴無匹,如果沒有阻擋,他的刀氣可以放出一千米遠,並且一次能放刀氣斬殺數千人。”
“這種戰力,不敢想像,他是怎麼做到的。”
“那些巨大的房屋,即便是石頭壘砌的,在他的刀氣撞擊下,同樣會四分五裂。”
“他這種戰力不像是人力,更像是天神下凡。”
“據我估計,那神魔戰場的遺骸,很可能和這些幽冥戰士大有關係。”
火將也接上話頭:“大人,你去太冒險,實話實講,沒有勝算。”
“我們採用遠端攻擊,消耗他們,把這幽冥戰將和副將耗到體力透支,再向他發起攻擊,那樣把握性大一些。”
“當然,在這期間大量我方強者會被斬殺,但暫時無法改變這種局麵,希望大人不要去冒險。”
鎮守使神情凝重,搖搖頭:“金將、火將,目前這個情況,我不去誰去?我可以試試幽冥戰將的實力,再想對策。”
“拖下去,大千世界的強者越死越多。”
“而且那邊另外一名幽冥戰將,由葉北冥率領木將、土將和水將,配合半聖強者拖住。”
“我這邊如果將幽冥戰將斬殺,再過去幫他們,隻要這兩個幽冥戰將被斬殺了,那麼接下來對付幽冥戰士就要簡單得多。”
“我作為神秘世界的鎮守使,也是目前明麵上唯一的聖境強者,擊退幽冥戰士,是我的責任和使命,即便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此時此刻,鎮守使大人語氣中的堅決不容置疑。
金將、火將還有鎮魔衛也是心情沉重,他們隻得支援鎮守使的斬殺行動。
“是!大人,祝大人旗開得勝,斬殺強敵!”
麵對強大的幽冥戰將和幽冥副將,鎮守使也不敢託大。
他拿出兩枚小造化聖丹,一枚丟入嘴中,立刻吞服,另外一枚壓在舌頭下。
他要保持自己有充沛勁氣,能夠完成進攻、撤退這些基本戰術動作,而不是因為一時疏忽大意,被幽冥戰將斬殺當場。
下一刻,鎮守使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他開啟了自己的領域之力。
在領域中,身體周圍兩米之內,他是絕對的主宰,包括幽冥戰將,靠近這個領域,他也有信心將其斬殺。
因為在這個領域內,別人的行動、思想,包括肉身都將會受到他的控製、限製。
或許是感受到鎮守使身上那恐怖的威壓,幽冥戰將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他看向鎮守使的方向。
鎮守使驟然出現在他麵前,二話不說,手中的巨大斬魔刀猛然從右向左揮出。
身在半空中,鎮守使完成了一次戰術動作,恐怖勁氣繚繞在斬魔刀上,那片空間彷彿也被割裂。
斬魔刀鋒利的刀刃,向著那幽冥戰將漆黑的脖頸處斬了過去。
這把特製斬魔刀重九百斤,雖然同樣是特殊材料打製,但它的鍛造期是普通斬魔刀的三倍。
那鋒銳程度更是天下絕無僅有,據說可以將數萬斤重的天外玄鐵一劈兩半。
鎮守使自信,隻要這把斬魔刀砍到了幽冥戰將的脖子上,定能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幽冥戰將那籃球大小、閃動著幽藍鬼火的眼瞳中有著嗜血和殘忍,他同樣猛地張嘴,發出怒吼之聲:“嗷嗷嗷嗷……”
狂暴的吼聲,立刻讓鎮守使手中的斬魔刀停在了半空,而鎮守使的身體,彷彿也被靜止在半空,周圍的空氣彷彿變成了鋼鐵,將他牢牢夾在其中。
此時此刻,鎮守使大驚失色。
這幽冥戰將的吼聲居然可以限製人的行動,以聲波將聖境強者揮出的斬魔刀給定住,並且限製聖境強者的行動自由,這是施展出了空間禁錮之力。
如果葉北冥在這,他也要震驚不已,畢竟他所對付的那名幽冥戰將,可沒有這實力,至少在聲波攻擊這一塊,這名幽冥戰將更佔上風。
但鎮守使也是有幾把刷子的,不可能坐以待斃,他有實力打出去。
他驟然心神一動,在心中猛喝一聲:“爆!”狂暴的領域之力,將他身前兩米內的所有禁錮之力全部絞碎。
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又可以自由行動,隨即身形驟然暴退,消失在二百米遠處。
他踏空而立。
他的速度極快,甚至連幽冥戰將還沒有來得及揮出一刀。
幽冥戰將周身勁氣狂湧,舉起手中的斬魂刀,向鎮守使揮出一刀,狂暴的刀氣向他劈來時,鎮守使身形向右一閃,躲開那狂暴的刀氣。
“轟!”
那幽冥戰將狂暴的刀氣,帶著刺耳轟鳴聲,正麵撞擊在一棟六七米高的石屋上,隨即那棟石屋就立刻被摧毀,變成一地建築垃圾!
隨即鎮守使再次如同瞬移,繼續接近這幽冥戰將。
這一刻,他如同葉北冥一般,陡然出現在那幽冥戰將的背後。
某一刻,鎮守使爆發全身勁氣,身形驟然如閃電般瞬移向那幽冥戰將的脖頸處,他手中的斬魔刀由刀變成長矛,刀尖直指那幽冥戰將的脖頸處。
因為幽冥戰將全身覆蓋著巨厚戰甲,憑藉著直覺,鎮守使知道自己手中的斬魔刀雖然鋒利無比,但麵對那種看似黑漆漆的、並有大量符文繚繞的戰甲,或許會受到強大阻礙。
倒不如直接對準他的脖頸處下手。
鋒銳刀氣隨同斬魔刀,瞬間襲向那幽冥戰將的脖頸處。
那幽冥戰將也不是好惹的,瞬間揮出手中的巨型盾牌擋在了脖頸處,與此同時,他右手中的斬魂刀,陡然向後猛地揮出。
一股十丈寬的刀氣如匹練般,鋪天蓋地地向鎮守使衝擊而去。
即便鎮守使實力強勁無比,身上穿著那青色戰甲,如果被這如同天神一般的幽冥戰將的刀氣撞上,同樣會粉身碎骨。
鎮守使決定拚一拚。
他驟然身形變幻,身形驟然飄向半空,堪堪避開那刀氣的席捲,而手中的那把斬魔刀,直接刺向近在咫尺的幽冥戰將脖頸處。
那盾牌猛地向上再次移動,斬魔刀和那巨大的盾牌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金鐵聲,“鐺”。
爆發出一簇簇火星。
一股狂暴反震力,讓鎮守使身形驟然暴退三百米,隨即輕輕落下地麵。
鎮守使眼神忌憚地看著那神情平靜的幽冥戰將。
他在打退了鎮守使之後,並沒有閑著。
幽冥戰將並沒有立刻來追擊鎮守使,他知道,即便他身材極其高大,要追擊鎮守使,估計也有點費勁。
他看得出來,這傢夥是目前來到這裏最強的傢夥。
鎮守使的身法詭異無比,如果要論逃命的話,他肯定追不上,畢竟自己的體型太過巨大。
但幽冥戰將現在需要,一刀一刀把圍攻過來的大千世界強者全部斬殺在當場。
哪怕有十萬人,他一刀每次即便斬殺一兩百超級強者,但經不住出刀數量巨大,他早晚會揮刀把所有的大千世界強者斬殺完畢。
金將、火將來到了鎮守使的身前。
金將的聲音響起:“大人,這幽冥戰將,還有他的三個副將同樣修鍊了高階功法,他們彷彿對這天地自然能量的掌控,還要遠遠超過我們。”
“他們就這樣不停地揮刀,彷彿永遠不知疲倦,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呼叫了大量天地自然能量,而他們本身消耗的能量極其稀少。”
“幽冥戰士們一直被鎮壓在九幽地獄,他們不可能像我們鎮守府的鎮魔衛,可以隨時獲取大量資源補充身體。”
“而他們隻是被鎮壓在那裏,那九幽地獄的情況又極其惡劣,又被封印法陣牢牢限製他們的任何行動,他們或許隻有躺著不動纔是最經濟的辦法。”
“但他們的實力如此之強,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大量借用了天地自然能量。”
“其實從某些方麵來看,他們現在的這具身體已經是天神體質了。”
“曾經有鎮魔衛的刀氣直接撞擊在他們的手掌上,隻是冒出一串串火星。”
“以鎮魔衛準聖強者的實力,居然沒有將他們的手給斬斷,可見他們肉身的強度,達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高度,這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鎮守使想了想,立刻下達命令:“命令之一,兩百多名鎮魔衛集中在一起,同時向著幽冥戰將放出刀氣。”
“以兩百多名準聖強者的實力放出刀氣,看能不能對它產生重大傷害。”
“如果能產生傷害,我們就持續釋放刀氣攻擊它的某一點。”
“這樣隻要數量夠,就會對它產生重創。”
“希望這個辦法有效,目前鎮魔衛已經大量傷亡,我們不能再讓剩餘的鎮魔衛去大量戰死。”
“如果這個神秘世界沒了鎮守府,這神秘世界大亂、內鬥,大家兩敗俱傷,麵對幽冥戰將,他們更是沒有辦法去應付。”
“到時候整個神秘世界還是死路一條,大家不要忘了,其實在外麵世界的人類來到這神秘世界之前,這些幽冥戰士纔是神秘世界的真正主人、原住民。”
鎮守使的話語讓眾人沉默不語,於是金將和火將立刻指揮所有的鎮魔衛。
大家再次擺出陣型,他們組成兩個刀陣,每個刀陣有一百多名鎮魔衛,準備同時向著幽冥戰將發動攻擊。一分鐘後,所有人已經準備好。
鎮守使右手猛地一揮:“發動攻擊,九連發!”
隨著鎮守使大人的命令,兩百多名鎮魔衛組成兩個刀陣。
那幽冥戰將的頭部和脖子會成為襲擊的重點目標。
鎮魔衛紛紛放出刀氣,狂暴的刀氣匯成兩股刀氣洪流,直奔那幽冥戰將的頭部和脖子處。
這刀氣快如閃電,又是近距離發射,又是眾多鎮魔衛同時出手,那上麵所蘊含的毀傷力可想而知。
兩股狂暴的刀氣流,匯聚了兩百多名準聖強者的畢生修為。
在一瞬間,就將周圍的空氣阻隔,徹底摧毀。
兩股刀氣所過之處,那方空域直接被洞穿成虛空,甚至連音爆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一瞬間,兩股狂暴的刀氣直接來到了幽冥戰將的眼前。
幽冥戰將並沒有揮刀,也沒有使用盾牌,他而是身形驟然下蹲,一個很簡單的動作,將這兩股狂暴的刀氣避了開去。
隨後他又站起,眼神中帶著嘲諷。
而與此同時,那刀氣的發射並沒有停止,繼續向他的頭部發射刀氣。
而與此同時,幽冥戰將再次蹲下時,那刀氣卻向著他的胸部、腿部發射,就實現了高、中、低三個方位無縫對接。
這幽冥戰將也很光棍,他將那麵盾牌擋在了身前,狂暴的刀氣洪流和那盾牌撞擊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金屬撞擊聲,迸發出大量的火花。
“鐺鐺鐺……”
甚至盾牌上燃起了熊熊大火,那狂暴的刀氣並沒有將盾牌摧毀,而盾牌上散發出極致的陰冷之氣,在瘋狂地吸收這些刀氣能量。
兩百多名鎮魔衛發出的刀氣,就這樣詭異地被那麵盾牌給吸收了,而那麵盾牌上的符文卻發出綠色光芒,看著極其詭異、邪性。
連續九次攻擊後,那名幽冥戰將憑藉著手中的盾牌,將所有的攻擊擋了下來,而他的身形居然沒有退後半步。
等攻擊完畢,他再次站起身,那雙籃球大小的眼瞳中,嘲諷之意越加濃鬱。
看到這種場景,鎮守使忍不住瞳孔驟然一縮。
到底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