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山地宮裏待得太久了,此時此刻的金曼莎,也萌生出出去逛一逛的念頭。
然而,飛虎哥還躺在床上,她想到自己一旦離開,恐怕無人能照顧飛虎哥。
這時,夜郡主的聲音淡淡響起:“曼莎妹妹,你隻管出去執行任務,北冥兄由我來照顧。”
“另外,還有天刀、地刀兩位前輩坐鎮神山地宮,咱們神山地宮的防禦能力再次大幅提升。
“又增添了不少二十五毫米高射機關炮,還配備了特種炮彈。”
“即便小鬼子派兩三個師團來攻,他們也絕對會傷亡慘重。”
“你隻管去執行任務,這裏交給我,我會貼身照顧北冥兄。”
聽夜郡主這麼說,金曼莎眼睛一亮。
她深知夜郡主對飛虎哥情深義重,由她來照顧飛虎哥,那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更何況有天刀、地刀兩位前輩坐鎮神山地宮,而且神山地宮的防禦再次加強。
小鬼子的超級高手也基本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想來應無後顧之憂。
金曼莎連忙向夜郡主一抱拳:“那就多謝郡主姐姐的幫襯了。”
“我從小就喜歡到處遊玩,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神山地宮,著實悶得發慌。”
“再說,好久沒有打小鬼子了,我手頭確實癢癢,想去好好地打鬼子過過癮,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蕭琳看向大家,緩緩開口:“類似這樣的任務,我們第八特勤組執行過很多回。”
“對我們第八特勤組眾人而言,執行此類任務毫無難度。”
“我們接下來大概製定一個簡單計劃,儘快動身,前往衡城。”
“從神山地宮到衡城,直線距離約八百公裡左右,考慮到繞路因素,我們要趕一千公裡的路才能到達那裏。”
“因此,製定好計劃,兩個小時後,我們立刻出發。”
“還是老規矩,除葉兄之外,第八特勤組全員出動,帶領三百名暗衛兄弟,組成一個裝甲車隊,配備油罐車、物資補給車。”
“有路的地方就使用機械車輛,沒有路的地方,大家就徒步前行。”
“我們爭取在四十八小時內,趕到衡城附近,希望來得及展開對方軍長及第十軍高階指揮官的營救行動。”
接下來,第八特勤組眾人大致製定了一個營救計劃。
考慮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如果出現意外情況,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兩天後,第八特勤組眾人滿懷期待地接近了衡城。
到了衡城附近,荊無恨把所有車輛收了起來,大家輕裝上陣。
此時正值夜裏,第八特勤組眾人來到距離衡城十五公裡的一座小山上,那裏有暗衛的一個秘密基地。
眾人進入秘密基地,洗漱一番,隨便吃了點夜宵,隨後來到會議室裡。
蕭琳坐在主位,白狐和秦月作為參謀人員坐在她的左右兩側。
蕭琳看向衡城本地的兩名暗衛小隊長,開口詢問:“兩位兄弟,能把你們收集到的情報講一講嗎?”
兩名暗衛小隊長一抱拳,其中身形瘦高的那名暗衛小隊長,率先開始介紹收集到的情報:
“第八特勤組的各位長官,我是衡陽暗衛的小隊長,也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祖上都是暗衛。”
“麵對這次衡城保衛戰,我們是近距離觀戰,甚至部分參與了對日作戰。”
“雖然我們暗衛主要以做生意為主,但麵對保家衛國的使命,我們衡城暗衛總計千餘人,都不同程度地參與了戰鬥。”
“除了協助守衛陣地之外,我們還襲擊敵人的彈藥車、糧食車。”
“不過傷亡也很大,近五百人傷亡。”
“主要是在協助國軍守衛各重要陣地時,遭敵方的重炮轟擊、航空炸彈轟炸所致。”
“我們已經寫了報告遞交上去,至於我們會接受什麼樣的處罰,我們都心甘情願。”
荊無恨淡淡開口:“衡城附近的暗衛弟兄們都是好樣的,為保家衛國,血灑戰場,都是一等一的英雄豪傑。”
“我是神山地宮暗衛總部暗衛三統領荊無恨,你們的事情,我會直接報告給夜郡主。”
“放心,保家衛國,人人有責,你們不會受到處罰,相反還會得到嘉獎,對傷者的補助、陣亡暗衛弟兄的撫卹金也會及時撥付到位。”
“這裏的事務,我就可以做主。”
這兩名暗衛小隊長一愣,突然想起,在第八特勤組之中有暗衛三統領,那可是隸屬於暗衛總部的三統領啊。
他們激動萬分,連忙向荊無恨抱拳行禮:“感謝荊統領的照顧。”
荊無恨點點頭,示意那名瘦高暗衛小隊長接著說。
“第八特勤組的各位長官,衡城保衛戰中,小鬼子方麵前後起碼投入了十萬以上的兵力。”
“至少有兩個獨立重炮聯隊,對衡城主陣地進行無差別轟炸,小鬼子的飛機也不斷投擲航空炸彈。”
“而衡城守軍不過區區一萬七千人左右,雙方兵力懸殊巨大,火力差距更是天壤之別。”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衡城守軍弟兄們和小鬼子進行了殊死決戰。”
“我們親眼所見,小鬼子在進攻各個戰略要地時,經常是一整支大隊被全滅,整支聯隊被打殘。”
“原先我們認為這場決戰,說不定十天半個月就可以結束,但是衡城的守軍弟兄們硬撐了四十多天。”
“要知道,衡城的守軍弟兄們,麵對如此多的小鬼子和敵人的重火力,同樣傷亡慘重。”
“他們其實到後來最缺的是糧食和藥品”
“當時我們暗衛的不少弟兄與國軍弟兄們並肩戰鬥,我們衡城暗衛儲備的一些藥品全部都用光了,儲備的糧食也全部吃完了。”
“這兩天才陸陸續續從別處調了一些糧食回來。”
“這場保衛戰能夠持續這麼久,是我們所沒有想到的。”
秦月突然插嘴問:“這位弟兄,小鬼子、衡城守軍弟兄們到底傷亡了多少?你們是最接近他們的,應該有個大概資料。”
這名瘦高小隊長點點頭,思索片刻後,開口回答:“根據我們的估計,小鬼子方麵傷亡三萬人以上。”
“至於具體死亡多少人,無法統計,我個人估計小鬼子至少死亡一萬到一萬五千人,這是我個人的估計,不代表準確資料。”
“國軍弟兄們,在如此殘酷的環境之下,傷亡也慘重,缺糧少葯,彈藥也不足,軍心崩潰,最後投降。”
“據說投降時還有一萬多人,那就證明死亡不會超過七千人。”
“但據我們觀察,重傷很多,這投降的一萬多人中,重傷的起碼在七千人以上,但我們隻是估計。”
蕭琳的聲音響徹而起:“這位弟兄,目前方軍長他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蕭長官,據我們最新偵查到的訊息,方軍長及軍部一眾高階軍官們,目前被關押在城南茶山西方禮拜堂之內。”
“目前在那裏駐紮著小鬼子一個聯隊,如果想營救,困難重重。”
“因為在整個衡城內外,還駐紮著小鬼子竹井師團及一個獨立混成旅團。”
聽瘦高暗衛小隊長這麼說,第八特勤組眾人沉默不語。
突然,秦月的聲音響起:“那些國軍弟兄們目前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那名身體矮胖的暗衛小隊長立刻接上話頭:“經過我們暗衛的偵查,有戰鬥力的守軍弟兄們被關押到一個島上,那裏四麵環水,很難逃脫。”
“據說有近七千名重傷員,則被安置在城內的民房中,很多人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
“根據最新情報,目前小鬼子方麵沒有對戰俘弟兄們下黑手。”
此刻,第八特勤組眾人對視一眼。
蕭琳和秦月的目光交匯,秦月嘆了一口氣:“我原先想著,如果有可能把這些國軍弟兄帶走,但看來這是不可能的。”
“僅憑那七千多名重傷員,就可以知道當時的戰況有多慘烈。”
“重傷的國軍弟兄們無法行動,而那些有行動能力的,又被關在江水中的島上。”
“如果是這樣,那麼營救難度極大,需大量船隻運輸,將他們帶出去。“
“因此,我們的計劃,可能隻能集中在把方軍長及軍部指揮官們營救出去。”
“如果要將所有國軍弟兄帶走,可能性不大。”
那名矮胖的暗衛小隊長補充說:“第八特勤組的各位長官,據我們的觀察,小鬼子對投降的國軍弟兄們管得並不算太緊。”
“留在衡城中的那些受傷較輕的國軍弟兄,還可以自由活動,隻不過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如果他們想逃走,應該沒多大難度,趁夜順著山間小道就可以跑掉,但很多人並沒有跑。”
“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他們很多人經歷了四十多天的激戰,已經不想再拚命了,想過幾天安穩日子。”
矮胖暗衛小隊長的話語,讓第八特勤組眾人神情凝重起來。
第八特勤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劇情和他們原先想的大不一樣啊。
大家原先想著,如果小鬼子隻要有任何鬆懈,那麼有行動能力的國軍弟兄立刻逃跑,重新回到國軍建製中,拿起槍繼續打鬼子。
蕭琳的聲音淡淡響起:“人各有誌,衡城保衛戰的慘烈景象,確實把很多國軍弟兄們的心理防線徹底摧垮了。”
“慘烈的戰場現象,讓他們不想再打仗了,這可以理解。”
“那麼我們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看如何把方軍長及一眾軍部高階軍官營救出去。”
秦月點點頭:“據最新情報顯示,軍統方麵也派出了軍統行動隊,準備對方軍長他們進行營救。”
“畢竟方軍長他們創造了奇蹟,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被迫投降,但把他們營救出去,還是可以鼓舞全民抗戰的士氣。”
此時此刻,金曼莎卻一甩高馬尾辮,右手輕輕搖了搖:“別提了,軍統那幫傢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憑他們那點實力還想搞營救。”
“一旦失敗,說不準就要把方軍長他們的命都搭上去。”
“我提醒大家,不要和軍統行動隊那幫低能兒合作,不然他們會拖我們的後腿。”
這金曼莎說話還是非常不友好,此刻對軍統有著很深的怨念。
蕭琳美目掃視著大家:“那我們大家先休息,天亮後,想法到附近再偵查偵查,多瞭解一些情況,然後製定一個比較成熟的營救方案。”
“我個人的意見是盡量不打草驚蛇,把方軍長他們帶走。”
“如果我們在這裏硬剛小鬼子,怕這些小鬼子把怒火撒在衡城內那些重傷的國軍弟兄身上。”
“如果沒有他們在衡陽城內,我們大可以對小鬼子大開殺戒,炸他們個人仰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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