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第八特勤組,黃局長又不禁為他們擔憂起來。
倘若第八特勤組真的前來營救自己,這江城可是龍潭虎穴一般的地方。
十幾萬鬼子軍隊駐紮其中,他們即便進來了,又該如何全身而退?
黃局長有時會在心裏埋怨自己,太過膽小懦弱。
倘若當時鬼子特工抓自己的時候,自己能心一橫,咬舌自盡,直接了結性命,哪還會有如今這些破事。
但自己實在沒有那份自殺的勇氣。
被抓到蓮花坡監獄之後,那些小鬼子審判自己時,也隻是隨便敷衍了事地問了幾句。
黃局長還盤算著,自己適當給他們提供一點情報,麻痹他們,以此讓自己活命。
可人家對自己的情報完全不感興趣。
這些小鬼子直接明瞭地跟自己講,就是要讓第八特勤組拿絕密高爆炸藥配方來換自己活命。
黃局長想死都不行,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盯著自己。自己吃飯,甚至上廁所都有專人看守。
他們怕自己想不開,割腕自殺,或者拿腰帶上吊自殺,結果弄得自己吃飯隻能用木碗,連筷子都不給,隻能拿手抓著吃。
現在連腰帶都沒有,隻能勉強靠兩個釦子撐著褲子,不讓它掉下來。
想想自己堂堂國軍上將,落到這般田地,實在是太屈辱了。
在渝城的時候,即便有特勤組的保護,自己還是被鬼子特工給抓了過來,這叫什麼事啊?
黃局長也明白,自己若能回到渝城,除了要接受大量審查外,自己這個局長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被抓到小鬼子這裏這麼久,渝城那些大佬,不可能再讓自己擔任特勤局局長的職位。
黃局長心中惆悵萬分。
想想那威風八麵、風光無限的生活,已與自己徹底無緣,他不禁感到一陣陣的遺憾。
黃局長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他偷偷瞄向那些鬼子軍官,隻見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穿著筆挺軍服。
黃局長也不禁暗自感嘆,這十一軍的鬼子軍官,從外形上看,還真不錯,沒想到小鬼子那幫侏儒之中,還有這些大高個兒。
在黃局長鬍思亂想之際,裝甲車已經緩緩啟動。
此刻的黃局長也是冷汗直冒,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又要麵對什麼,是被威逼利誘,還是嚴刑拷打?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也不清楚掌握多少軍事機密,不過是派人出去執行特種任務罷了。
而多數任務都由手下去做,自己隻是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紙,那悠閑愜意的好日子,已徹底離自己遠去。
裝甲運兵車駛過一個個輕重機槍、輕火炮陣地,開出了蓮花坡監獄大門。
接著緩緩地沿著坡路,向著山坡下駛去。
裝甲車開得十分平穩。
而此刻黃局長的心情,愈發沉悶起來。
自己在渝城特勤組的重重保護下,居然都被弄到這種地方來,真是丟人現眼。
此刻裝甲運兵車已經下了蓮花坡,正緩緩駛出步兵聯隊的兩個關卡。
因為之前對這輛從十一軍司令部開來的裝甲運兵車進行了檢查,所以現在直接放行。
畢竟裏麵坐著的軍官有大佐、中佐、少佐,而他們的聯隊長也不過是一個大佐而已。
裝甲運兵車緩緩駛出了蓮花坡監獄的警戒區。
此時此刻,裝甲運兵車裏的所有人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按照先前的路線,裝甲運兵車駛入了三號街區。
出三號街區之後,順著大道向西就可以到達第十一軍司令部。
但是這輛裝甲運兵車,卻要朝著相反的道路行駛。
他們必須以最快速度開到東門,從東門出江城,迅速撤離。
裝甲運兵車在黑暗的三號街區也隻行駛了兩分鐘,當將要出三號街區時。
眾人瞳孔驟然一縮,因為在三號街和東西大道的交匯處,街邊上同樣停著三輛裝甲運兵車。
看上麵掛著的牌照,那同樣是第十一軍司令部的裝甲運兵車。
荊無恨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對白狐說:“麻煩了,他們應該是來接應我們這輛裝甲運兵車的,怕路上出麻煩。白狐,現在我們怎麼辦?”
白狐黛眉微蹙,果斷開口:“秦月,立刻給城門口的弟兄們發資訊,讓他們立刻發動攻擊,拿下東城門,開啟城門,我們立刻撤離江城。”
當白狐以流利的漢語對秦月說時,正處於無限惆悵中的黃局長,震驚不已。
他的老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白狐:“你們是誰?但我聽你的聲音不像是第八特勤組的人啊。”
坐在黃局長身邊的秦月嘆了一口氣:“黃局長,請保持冷靜,我是第八特勤組的秦月,我們自發前來營救你。”
聽秦月這麼說,黃局長驚駭欲絕:“葉參謀和蕭組長呢?”
“黃局長,現在形勢危急,有些話等會再說,我們先要衝出江城,你坐穩了。”
此刻,秦月一邊和黃局長說話,一邊通過微型電台發出了一串數字密碼。
與此同時,江城東城門那裏,有一個鬼子小隊,近六十人正在那裏駐守,外加一個偽軍連,總計不到兩百人。
當收到秦月發出的行動訊號時,從東城門左右兩邊的黑暗處,突然伸出了二十多支Mp38衝鋒槍的槍管,他們瞄準了正在站崗的小鬼子和偽軍。
在某一刻,二十幾支衝鋒槍咆哮怒吼起來。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金屬彈雨,如暴雨般傾瀉向小鬼子和二鬼子。
“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在一瞬間,大量的二鬼子和小鬼子便慘叫著躺在了地上。
到處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濃烈的硝煙味兒。
激烈的槍聲震驚了所有人,遠處的小鬼子立刻端著槍向這邊沖了過來。
而與此同時,有兩挺馬克沁重機槍,開始向著遠處過來增援的小鬼子進行掃射。
“嗵嗵嗵……”
大量的小鬼子立刻趴在了地上,不敢再接近這裏。
此時此刻,江城本地暗衛憑藉著二十多支衝鋒槍和兩挺馬克沁重機槍,要在這裏堅守幾分鐘,守住城門,迎接裝甲運兵車的到來。
而與此同時,二十幾支衝鋒槍在持續掃射。
一百多名小鬼子和二鬼子猝不及防之下死傷一大半,剩下的趕緊趴在地上。
但禍不單行,數十枚手雷滾到了他們的身邊,隨即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轟轟轟轟……”
一頓爆炸之後,小鬼子和二鬼子被解決得差不多了,參加行動的暗衛們立刻衝上前來將城門開啟。
這是生命的通道。
於是原先參與突襲的暗衛立刻躲在了沙包之後。
他們把小鬼子的九二重機槍和歪把子輕機槍立刻架起,嚴陣以待。
隨著前來增援的小鬼子越來越多,城門口的九二重機槍被迫開火。
“突突突突突……”
配合著先前的兩挺馬克沁重機槍對小鬼子進行掃射壓製。
而此時此刻,第八特勤組的裝甲運兵車,出了三號街區後,猛地向右轉向,向著東城門疾馳而去。
正在等待接應的三輛裝甲運兵車上的小鬼子,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
但隨即他們反應過來了,這裝甲運兵車絕對出事了,重要的人犯要逃跑,要被帶走了。
小鬼子們破口大罵:“八嘎,卑鄙的支那人,居然劫持了裝甲運兵車,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
隨即小鬼子們跳上裝甲運兵車,就追擊而來。
與此同時,小鬼子的三輛裝甲運兵車,其中有兩輛並排而行,裝甲運兵車上的九二重機槍開始瘋狂掃射。
“突突突突突……”
七點七毫米子彈不斷地撞擊在秦月、白狐、荊無恨一眾人乘坐的裝甲運兵車上。
子彈撞擊鋼板,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冒出一串串火星。
荊無恨黛眉微蹙:“這樣下去可不行。”
“等一會追擊的小鬼子越來越多,他們的這輛裝甲運兵車的鋼板不算厚。”
“如果重機槍連續射擊,我們很危險,必須先把後麵的那兩輛裝甲運兵車先解決了。”
話音落下,荊無恨一揮手,兩具榴彈發射器已經出現在眼前,隨即她將榴彈發射器遞給了坐在後排的馬猴和山下雄武。
“馬猴、山下雄武,你們立刻用榴彈發射器,把後麵的那兩輛裝甲車給敲掉,不然我們很危險。”
“荊無恨,沒問題,交給我們。”
說完馬猴和山下雄武對著黃局長一笑。
黃局長也隻得點點頭,他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現在大家處於生死關頭,一不小心真會被小鬼子一窩端了。
馬猴和山下雄武,來到了裝甲運兵車尾部的射擊孔位置。
將榴彈發射器的槍管對準前方,此刻那兩輛裝甲運兵車距離白狐、秦月他們乘坐的這輛裝甲運兵車隻有兩百來米了。
這距離對榴彈發射器來說,已經非常近了。
馬猴和山下雄武甚至懶得用瞄準,大概估算了一下,直接對準那兩輛裝甲運兵車扣下了扳機。
“嘭!嘭!”
在低沉的悶響聲中,兩枚五十毫米特種榴彈爆射而出,狠狠地撞擊向正疾馳而來的兩輛裝甲運兵車。
當穿甲高爆彈撞擊在那兩輛裝甲運兵車上時,在第一時間穿甲高爆彈鑽入了那兩輛裝甲運兵車,隨即發生劇烈爆炸。
“轟!轟!”
這兩輛裝甲運兵車變成一團火球,並且鋼板炸得四分五裂。
裏麵的小鬼子全部被高溫氣化。
這一幕看得黃局長眼皮直跳,以前他隻是看報告,沒有真正跟隨第八特勤組打一仗。
而與此同時,荊無恨以極快的速度將黃局長手上的手銬、腳上的腳鐐全部用手掰斷。
看著荊無恨徒手將鋼製的手銬和腳鐐直接掰斷,黃局長更是眼皮直跳,這第八特勤組個人戰力簡直逆天了。
此時此刻,從街道兩邊衝出來不少小鬼子,對著裝甲運兵車就開槍。
而朱雀使用裝甲運兵車頭頂的九二重機槍,開始向街道兩邊的小鬼子進行掃射。
“突突突突突……”
此刻秦月作為朱雀的彈藥手,不斷地拿出保彈板,連線上快打空的保彈板。
九二重機槍在瘋狂掃射,將兩邊敢於向裝甲運兵車射擊的小鬼子,直接打成篩子。
此刻裝甲運兵車開得飛快,一路火花帶閃電,已經向著東城門開了過來。
此刻東城門這邊打得火熱,四挺重機槍正在瘋狂攔截前來增援的小鬼子。
而此時在東城門的城頭之上,同樣有暗衛架起了兩挺九二重機槍,正在攔截那些從兩邊城頭向東城門樓湧過來的小鬼子士兵。
“突突突突突……”九二重機槍咆哮怒吼,子彈傾瀉,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裝甲運兵車終於衝出了東城門,隨後按照既定計劃,暗衛戰士們分期分批從東城門撤出。
而此時此刻,在城門之外,有著裝甲卡車在等待著撤退的暗衛們。
暗衛們分期分批地撤上了裝甲卡車,而此時此刻沒有了重機槍的壓製,小鬼子們蜂擁而至,向著東城門沖了過來。
他們要衝出東城門來追擊第八特勤組和暗衛。
當大量的小鬼子蜂擁而至,衝進了城門洞。
就在此時此刻,兩名暗衛看時機成熟了,狠狠地下壓引爆器的手柄。
“轟轟”
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中,在城門樓那裏發生。
二百公斤高爆炸藥發生劇烈爆炸,將那裏炸出一個直徑二十米、深七八米的大坑。
大坑將城門樓那裏徹底堵住。
車輛是不要想從這裏過了。
要把這個坑填平,那還得花點時間。
而與此同時,暗衛們乘坐裝甲卡車,而第八特勤組帶著黃局長,乘坐裝甲運兵車,立刻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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