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團滅鬼子華北方麵軍日軍前線臨時指揮所內，空氣死寂得如同墳墓。
寺內壽一僵立在作戰地圖前，麵如死灰，嘴唇泛白，雙目空洞無神，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此刻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肩章上的將星彷彿都失去了光澤。
指揮部外，隆隆炮聲已經近在耳畔，沉重、狂暴、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勢，每一次震動都像重鎚砸在他的心上。
頭頂上空，轟炸機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聲呼嘯而過，蘇-25與A-10編隊低空掠過屋頂，機翼切割空氣的嘯叫尖銳刺耳，緊接著便是連綿不絕的爆炸與掃射聲，從城外一直蔓延到指揮所外圍。
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外麵的慘狀。
他苦心調集的華北方麵軍主力，他精心佈置的阻滯戰術，他寄望已久的巷戰依託……此刻正被對方的裝甲洪流與空中火力，在平原上成片成片地抹除。
沒有抵抗，沒有周旋，甚至沒有像樣的傷亡交換，隻有單方麵的、絕望的屠殺。
一名參謀跌跌撞撞撲進來，軍靴斷裂，軍服染血，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將閣下！……第二十七聯隊……全滅！
獨立反坦克大隊……被炸光了！
城外所有陣地……沒了！全都沒了！”
另一個通訊兵直接癱坐在地上，耳機摔在一邊，淚水混著泥漿滾落：
“大將……撤退通路全被切斷……所有潰退部隊……都在開闊地被……被轟炸掃射……沒有一個人能退進城區……”
最後一份戰報，徹底壓垮了這位日軍大將最後的心理防線。
“報告！方麵軍主力幾乎……全軍覆沒。”
這句話落下，指揮所裡再無一絲聲音。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臉色慘白，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寺內壽一緩緩閉上眼，身體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強站穩。
他能清晰聽見，城外的爆炸聲越來越近，機槍聲越來越清晰，坦克履帶碾過地麵的震動，甚至傳到了指揮部的地闆之下。
他策劃了一切，算計了地形，算計了巷戰，算計了人質，算計了補給線……
卻唯獨沒算到，對方的火力強度、突擊速度、戰爭層級，早已超出了他認知的極限。
四百輛坦克的平推，攻擊機的低空收割，107火箭炮的飽和覆蓋，特種部隊的精準斬首……
這不是戰鬥，這是降維打擊。
他睜開眼，望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戰機再次呼嘯而過，留下一道白色的軌跡。遠處，衝天的火光染紅了天際，那是他麾下的部隊，在被徹底焚燒、碾碎、湮滅。
華北方麵軍，完了。
寺內壽一嘴角微微抽搐，一絲苦澀的血沫從唇角溢位。
他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當場癱倒。
窗外，炮聲更近了。
鋼鐵洪流的影子，已經出現在指揮所的視野邊緣。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日軍大將，終於明白——
從他下令抵抗的那一刻起，失敗就已經註定。
指揮所的木門在炮火衝擊波裡劇烈震顫，玻璃早已崩裂，木屑混著煙塵簌簌往下掉。
寺內壽一僵立在地圖前，麵如死灰，兩頰深陷，原本銳利的雙眼此刻布滿血絲，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他死死攥著腰間的指揮刀刀柄，指腹幾乎要嵌進刀柄的木紋裡。
城外的炮聲已經近在咫尺，坦克履帶碾過地麵的震動，連指揮部的地闆都在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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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A-10與蘇-25的引擎聲呼嘯而過，30毫米機炮掃射的尖嘯、火箭彈爆炸的轟鳴，清晰地落在耳畔。
“大將！密道還能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貼身參謀撲過來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嘶啞泣血。
寺內壽一猛地甩開參謀的手，肩膀劇烈一顫，胸腔劇烈起伏，一口腥甜猛地湧上喉嚨，他死死咬住牙，把血沫嚥了回去。
他緩緩擡起頭，望向窗外衝天的火光，那雙曾經指揮過千軍萬馬的眼睛裡，隻剩下絕望與死寂。
“華北方麵軍……全滅了……”他低聲喃喃，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晃，踉蹌一步，後背重重撞在作戰桌上，桌上的電台、地圖、望遠鏡嘩啦啦摔落一地。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身為帝國大將，被俘是奇恥大辱，切腹自盡，是他最後的尊嚴。
就在這時，轟——！
指揮所外牆被99A坦克一炮轟塌，煙塵瞬間席捲全屋，刺眼的陽光從破口處照進來。
門外，特戰隊員的怒吼、裝甲車引擎的轟鳴、槍械上膛的脆響，如同潮水般湧進來。
“裡麵的人！放下武器投降！”
寺內壽一眼神驟然一狠，右手猛地握住指揮刀刀柄，左手按住刀鞘，肩膀繃緊，全身肌肉瞬間緊繃，就要拔刀切腹！他動作迅猛，眼神決絕，顯然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他要自殺！攔住他！”
特戰隊長一眼看穿意圖，身形如箭般衝上前，不等寺內壽一將刀完全拔出，一記迅猛的肘擊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
“哐當！”
指揮刀應聲落地，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寺內壽一吃痛悶哼，整條手臂瞬間發麻無力，身體被巨大的力道帶得一個趔趄，踉蹌著向前撲倒。
他不甘心地嘶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像一頭困獸般掙紮，想要撲向地上的指揮刀，雙腳狠狠蹬著地麵，肩膀瘋狂扭動，卻被兩名特戰隊員死死按在牆上。
他的肩章被扯得歪斜，軍裝沾滿塵土，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嘴角淌著血絲，原本威嚴的大將威儀蕩然無存。
他拚命仰頭，發出低沉而絕望的咆哮，聲音嘶啞破碎，卻再也沒有了半點反抗之力。
“放開我！我是帝國的大將！我要切腹！我絕不被俘！”
特戰隊員根本不理會他的嘶吼，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之大，勒得他麵板髮白。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他連動彈一根手指的餘地都沒有。
寺內壽一徹底僵住了。
掙紮瞬間停止，嘶吼戛然而止。
他低著頭，長發垂下遮住臉龐，肩膀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幹，像一灘爛泥般被隊員架著，拖出了指揮所。
門外，滿目瘡痍。遍地日軍屍體、燃燒的戰車、斷裂的旭日旗，濃煙嗆得他劇烈咳嗽。
遠處，99A坦克組成的鋼鐵巨牆橫亙平原，炮口直指前方；空中，攻擊機依舊盤旋，如同懸在頭頂的死神。
他所有的計謀、所有的抵抗、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想自殺？連最後的體麵，都不給你留。
特戰隊員架著癱軟無力的寺內壽一，走到陳大偉的指揮坦克前。
裝甲師師長陳大為冷冷俯視著這位被俘的日軍大將，對著通訊器沉聲道：
“報告總司令！日軍華北方麵軍主力被我們全部殲滅！司令官寺內壽一，企圖自殺但是被我們攔下了，現已活捉！”
風卷著硝煙掠過，寺內壽一緩緩擡起頭，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鋼鐵洪流，眼中最後一點火光徹底熄滅，隻剩下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連死，都由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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