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孤注一擲的鬼子而此刻蜷縮在地下司令部裡的岡村寧次,也接到了前線急報——鬆本聯隊長公然違抗命令,試圖屠殺已被釋放的中國百姓,結果被支那特戰部隊全殲,陣地徹底失守。
訊息入耳,岡村寧次隻覺得心口一陣冰涼,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幹。
他本以為下令釋放百姓能暫避鋒芒,穩住局麵,可連手下的基層軍官都敢肆意抗命、瘋狂濫殺,徹底斷送了最後一絲迴旋的餘地。
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指揮部,聽著遠方越來越近的槍炮聲,岡村寧次眼神空洞,麵如死灰,心底最後一點僥倖徹底破滅,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絕望,籠罩了他全身。
岡村寧次畢竟是混跡軍界數十年的老鬼子,短暫的絕望過後,他猛地攥緊了指揮刀刀柄,渾濁的眼中驟然迸發出困獸猶鬥的瘋狂兇光。
他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擡手整理好皺巴巴的軍服,將軍帽端正地戴在頭上,隨即用嘶啞卻帶著最後瘋狂的嗓音。
厲聲將司令部內所有參謀、副官、近衛武士全部召集到身前。
“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本土已遭重創,前線全軍覆沒,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今日,便與支那人決一死戰,殊死一搏!”
他拔出腰間的指揮刀,刀尖直指指揮部外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嘶吼:“全員,服用興奮丸!衝上去,碾碎支那人的裝甲部隊,與陣地共存亡!”
在場的所有鬼子軍官、衛兵、參謀,沒有一人猶豫,沒有一人退縮,全都雙目赤紅,臉上寫滿了軍國主義洗腦下的癲狂與決絕。
他們整齊地低頭領命,隨後從懷中掏出早已備好的棕色小藥瓶,將裡麪灰白色的興奮丸盡數倒入口中,就著冷水狠狠吞下。不過片刻,藥物開始瘋狂作用於他們的神經。
所有鬼子的瞳孔急劇收縮,麵色漲成詭異的紫紅,呼吸粗重如牛,渾身肌肉緊繃顫抖,原本的恐懼與疲憊被徹底壓製,隻剩下泯滅人性的嗜血瘋狂。
這些鬼子如同被抽走了理智的惡鬼,抄起三八式步槍、南部十四手槍、手雷和指揮刀,嗷嗷怪叫著衝出地下隱蔽點,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瘋潮一般,朝著周衛國的裝甲部隊陣地悍然衝鋒!
他們根本不考慮戰術,不躲避炮火,完全是不要命的自殺式衝擊——有的鬼子雙手舉著步槍,刺刀寒光閃爍,低著頭死命往前沖。
有的鬼子腰間掛滿手雷,拉開保險栓就朝著坦克履帶撲去,妄圖同歸於盡;還有的鬼子揮舞著指揮刀,嘶吼著聽不懂的日語。
踩著同伴的屍體瘋狂突進,興奮丸的藥效讓他們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恐懼,隻剩下毀滅一切的瘋魔
沖在最前麵的鬼子近衛部隊,直接撲向我方打頭的輕型坦克與裝甲運兵車,他們用步槍瘋狂射擊坦克裝甲,子彈打在鋼闆上隻濺起一串串火星,卻絲毫沒有退縮。
幾名鬼子兵縱身躍起,死死扒住坦克履帶和炮塔,用刺刀瘋狂劈砍,用槍托狠狠砸擊,甚至張嘴用牙齒撕咬,即便被坦克履帶碾成肉泥。
被車載機槍打成篩子,後麵的鬼子依舊前赴後繼,踩著血肉模糊的屍體繼續衝鋒。
整個戰場瞬間被鬼子的瘋狂徹底淹沒,喊殺聲、慘叫聲、槍械射擊聲、坦克引擎聲、爆炸聲混雜在一起,震耳欲聾。
地麵上很快鋪滿了鬼子的屍體,鮮血順著地麵的溝壑肆意流淌,可服用了興奮丸的鬼子依舊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們雙目赤紅、口吐白沫,狀若瘋癲,哪怕四肢中彈、腹部開裂。
依舊拖著殘破的身體往前爬,哪怕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朝著我方裝甲部隊撲過去。
岡村寧次站在隱蔽點的出口,拄著指揮刀看著這一幕,嘴角扯出一抹淒厲的獰笑,他嘶吼著最後的命令:“沖!全部衝上去!殺光支那人!為帝國盡忠!”
而我方裝甲部隊與特戰隊員立刻展開反擊,坦克主炮轟鳴,高爆彈在鬼子瘋潮中炸開巨大的火球。
車載重機槍噴出長長的火舌,密集的子彈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將成片衝鋒的鬼子掃倒在地。
戰場邊緣,何晨光拄著狙擊槍站在坦克炮塔上,俯視著那片如同潮水般湧來的鬼子。
密密麻麻的身影幾乎覆蓋了半個視野,他們跌跌撞撞,甚至沒有完整的隊形,有的斷臂斷腿,身上血肉模糊,卻依舊像野獸一樣嘶吼著撲來。
太多的失敗,最後的絕望,已經讓這群鬼子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們不再是組織嚴密的軍隊,而是一群被抽走理智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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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丸在體內瘋狂作祟,每一個鬼子臉上都寫滿了猙獰與恐懼,卻又在毀滅的邊緣爆發出一種病態的狂喜。
他們在求生,在負隅頑抗,更在殺戮中尋求著最後的變態滿足。
鬼子的本性就是這樣,接受不了失敗,他們的屠殺隻會瞄向無辜的平民,麵對強者,他們則會搖尾乞憐。
周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隻有極緻的殺意。
他太清楚這群鬼子的本性,越是到窮途末路,他們的殘忍與瘋狂就越會暴露無遺。
“坦克部隊,給我往後麵退,保持距離!”周衛國猛地轉身,對著通訊器下達死命令,聲音穿透震耳欲聾的炮火,“把火神機關炮推上來!把所有重機槍全部拉到前線陣地去!”
“火力全開!我要讓這群雜種,在衝鋒的路上變成一灘爛泥!”
命令瞬間傳達。
數輛改裝裝甲拖車迅速掉頭,柴油機發出咆哮,拖著笨重的炮管朝著最前線衝去。M163火神式機關炮被火速推上臨時射擊陣地,炮口旋轉,雷達鎖定,緊接著——
“嗡——!!!”
六管20毫米機炮瞬間爆發出撕裂空氣的銳嘯,如同死神的鐮刀,在虛空中拉出一道道灼熱的軌跡。
密集的彈雨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打在鬼子衝鋒的人群裡,瞬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血肉瞬間飛濺,肢體被高速旋轉的炮彈撕碎成漫天飛舞的碎片,成片的鬼子如同被割草般齊刷刷倒地。
與此同時,幾百挺重機槍同步開火,水冷槍管噴吐著長長的火舌,彈道穩定而密集,直接在鬼子衝鋒的路線上織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牆。
子彈呼嘯而過,擊穿鬼子的鋼盔,打穿他們的軀體,甚至連地麵都被打得塵土飛揚,鮮血染紅了整片焦土。
在絕對的火力壓製麵前,鬼子那點依靠興奮丸維持的瘋狂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們前赴後繼地送死,卻連一米的距離都推進不了,成片倒下的屍體迅速堆積,成為了後來者無法逾越的血肉山丘。
周衛國站在後方,看著那片被火網徹底覆蓋的戰場,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冰冷的殺意。
這場碾壓局,才剛剛開始。
最後,留給這些鬼子的隻會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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