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清算煙台城破,硝煙尚未完全散去,一片斷壁殘垣之中,周衛國的裝甲車隊緩緩駛入市中心。
履帶碾過瓦礫,發出沉悶的聲響。道路兩旁,原本躲藏在廢墟和牆角裡的百姓,此刻再也抑製不住激動的心情,紛紛沖了出來。
他們手裡拿著能找到的簡陋的食物,死死圍在車隊周圍。
“國民革命軍回來了!”
“周將軍!我們等這一天太久了!”
歡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百姓們紅著眼眶,有的甚至雙膝跪地,對著緩緩駛來的坦克和裝甲車叩首。
老人顫抖著雙手,把食物塞進坦克手的懷裡,婦女們抹著眼淚,不斷高呼:“歡迎革命軍!趕走小鬼子!”
周衛國見狀,示意陳大為停車。他推開車門,直接從裝甲車上躍下,雙腳穩穩踏在滿是塵土的地麵上。
麵對這群沸騰的百姓,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透過嘈雜的人聲傳遍四周:
“百姓們,我們回來了!”
簡單六個字,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情緒。有人失聲痛哭,有人高唱國歌,所有的屈辱、恐懼、苦難,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劫後餘生的淚水和歡呼。
就在百姓歡呼沸騰之際,人群中突然幾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低頭逃竄,正是之前助紂為虐的偽警長、維持會漢奸頭目,以及給鬼子帶路、告密、抓壯丁的狗腿子。
他們想趁亂混進巷口溜走,可剛一轉身,立刻被眼尖的百姓當場指認。
“是他!就是這個漢奸!幫鬼子燒過我們村!”
“別讓他跑了!抓起來!”
百姓瞬間炸了鍋,憤怒的吼聲震耳欲聾。男人們抄起扁擔、鋤頭、鐵棍,婦女們撿起石塊、磚頭,老人們紅著眼嘶吼,潮水般一擁而上。
那幾個漢奸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往衚衕裡鑽,可四麵八方全是憤怒的百姓,沒跑出幾步就被死死按在地上,麻繩一捆,拖到了大街中央。
鬼子在煙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隨意槍殺平民,把百姓抓去修炮樓、當苦力,累死餓死就扔進亂葬崗。
他們搶糧、燒屋、姦淫婦女,稍有反抗就全村屠盡;他們用刺刀挑死嬰兒,用機槍掃射百姓,用毒氣殘害無辜,膠東大地血流成河,家家戶戶都有血淚仇。
而眼前這些漢奸,正是鬼子的爪牙——他們幫著鬼子指認抗日家屬,幫著搜刮糧食,幫著抓人殺人,比鬼子還要可恨。
此刻,百姓積壓了八年的仇恨徹底爆發,人人雙目赤紅,吼聲震天。
“打死這些狗漢奸!給慘死的鄉親們報仇!”
有人搬來石頭,有人拿來繩索,有人舉起燒紅的烙鐵。百姓們不再留情,將這些漢奸吊在木樁上,用最解恨的方式一一清算。
他們受盡折磨,哭嚎求饒,卻再也換不來一絲憐憫。
在百姓一浪高過一浪的怒吼中,這些賣國求榮、殘害同胞的敗類,最終在痛苦與絕望中被活活處死,屍體扔在街頭,任人唾罵。
鮮血洗刷了屈辱,怒火伸張了正義。
圍觀的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哭聲、罵聲、歡呼聲混在一起,響徹整座煙台城。
周衛國站在人群前,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攔。
他知道——這是百姓應得的公道,也是侵略者和走狗應得的下場。
就在百姓群情激憤、怒火衝天之時,周衛國擡手壓下喧囂,聲音沉穩而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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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漢奸賣國,日寇施暴,罪無可赦!今日我們公開處刑,以告慰慘死的英靈!”
話音剛落,戰士們迅速行動,不過半個時辰,座簡易卻莊嚴的刑台便在市中心廣場搭建完成。
全城百姓蜂擁而至,人山人海,目光死死盯著台上,仇恨與期待交織。
第一個被押上來的,正是煙台最臭名昭著的大漢奸張化南。
此人曾任煙台偽維持會會長,多年來死心塌地效忠日寇,親自帶人燒殺搶掠、告密抓捕、搜刮糧食,無數百姓死在他的手上,是膠東百姓恨之入骨的頭號敗類。
被押上台時,張化南麵如死灰,癱軟如泥,不停磕頭求饒,可迎接他的隻有漫天怒罵與石塊。
百姓恨極,要求以最嚴酷的刑罰清算血債,淩遲千刀萬剮。
因找不到專業劊子手,由戰士動手,整整行刑四百二十七刀。
醫護兵守在一旁,隻為不讓他中途昏死,讓他清清楚楚感受每一刀的痛苦,受盡折磨再死。
張化南自始至終哀嚎不斷,淒厲的慘叫響徹廣場,直到最後一刀落下,纔在無盡的恐懼與劇痛中斷氣,死狀淒慘,大快人心。
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哭聲、吼聲、歡呼聲震徹雲霄。
而就在此時,鐵鏈拖地之聲響起,被俘的日軍煙台指揮官柴山茂大佐,被特戰隊員死死押上刑台。
他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往日的驕橫蕩然無存,看著台下數萬雙充滿仇恨的眼睛,再看看台上尚未乾涸的血跡,終於徹底崩潰,嚇得雙腿發軟,當場跪倒在地。
淪陷八年的煙台,終於迎來了真正的清算之日。
第二個被押上台的漢奸,是個三十多歲的瘦小男人,平日裡靠著給日軍跑腿、告密,在煙台城裡作威作福。
此刻他被戰士死死按在刑台上,雙腿一軟,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聲音撕心裂肺:
“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他的求饒聲在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卻沒有一個人心軟。台下百姓瞬間炸開了鍋,怒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狗漢奸!還有臉求饒?”
“你當初幫鬼子害同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雜種!死有餘辜!”
人群中,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突然衝破護衛,瘋了似的衝到台前,雙手抓著欄杆,指著台上的漢奸哭得撕心裂肺。
他滿頭白髮早已被淚水浸濕,臉色慘白,身體不住顫抖,可那雙枯瘦的手卻死死攥著,指甲都幾乎嵌進欄杆縫隙裡。
他的親人們在後麵拚命拉他,勸他別激動,可老人根本聽不進去,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喉嚨裡發出像破風箱一樣的嗚咽:
“我的孫女……我的孫女啊……”
周衛國身邊的副官見狀,低聲湊近解釋:“師座,這老人姓劉,原本是煙台城裡的手藝人,家境不錯,日子過得安穩。可幾個月前,他孫女在街頭擺攤,被這個漢奸看中,直接報告給了日軍。鬼子把那姑娘擄進炮樓,糟蹋了三天三夜,最後活活打死,扔到了城外亂墳崗。老人找了她好久,天天在街頭乞討,就想找個機會報仇……”
周衛國默默點頭,目光落在台上的漢奸身上。
那漢奸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神裡的恐懼徹底化為絕望,嘴裡不停唸叨“不是我”,卻被百姓的怒罵聲徹底淹沒。
台下百姓看清了這一切,憤怒徹底達到了頂點,有人嘶吼著要衝上台,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塊砸向刑台。副官轉頭對周衛國沉聲道:“將軍,民憤難平,按規矩處置吧。”
周衛國微微頷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台上的漢奸。
此刻,廣場上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仇恨與悲傷交織,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樣,落在那個瑟瑟發抖的漢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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