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鬼子慌了在戰場深處另一座加固暗堡內，山東地區日軍指揮官 尾高龜藏 正死死捏著指揮刀。
外麵天崩地裂的炮聲、碉堡坍塌的巨響、士兵絕望的慘叫，隔著厚重的混凝土牆都清晰刺耳，整座暗堡都在不停震顫，灰塵簌簌往下掉。
旁邊的日軍參謀臉色慘白，聲音發抖，幾乎是哭著勸道：
“司令官！快下令撤退吧！支那人使用了我們從未見過的巨型炸彈！地下十幾米深的主碉堡、暗堡全被一擊炸穿！前線已經全線崩潰，各部隊失去聯絡，指揮部……指揮部已經亂作一團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暗堡裡一片混亂，電台滋滋作響，傳令兵跑來跑去，所有人都被那恐怖的鑽地炸彈嚇破了膽。
尾高龜藏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打殘的餓狼，牙關咬得錚錚作響，腮幫子青筋暴起。
他死死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低沉而怨毒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反覆念著同一個名字：
“周衛國……周衛國……周衛國——！！”
每一個字，都帶著徹骨的恨意與無力。
他傾盡民力、耗費巨資修築的深層防禦工事，在對方的炸彈麵前形同虛設；他引以為傲的山東防線，在閃電戰之下一觸即潰；數萬大軍，竟被一路碾壓，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良久，尾高龜藏猛地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撤！”
命令下達的瞬間，暗堡裡的日軍如蒙大赦，慌不擇路地向後潰逃。
這位山東日軍最高指揮官，最後望了一眼窗外衝天的火光，眼神裡隻剩下絕望與不甘，狼狽消失在硝煙之中。
就在尾高龜藏倉皇下令撤退的同一刻，戰場正麵已經被徹底撕開。
裝甲旅旅長陳大為，一身油汙的坦克指揮服，半個身子探出指揮塔，手裡攥著望遠鏡，吼聲蓋過了所有引擎與炮響：
“全旅注意——呈楔形突擊陣！全速穿插！不許給小鬼子留喘息的機會！”
他乘坐的重型坦克一馬當先，履帶碾過日軍坍塌的碉堡廢墟，炮口不斷噴吐火舌，把沿途逃竄的日軍車輛、暗堡、機槍點挨個點名。
身後兩個裝甲旅的坦克排成鋼鐵長龍，如同一把無堅不摧的巨刃，直直紮進日軍潰敗的縱深地帶。
陳大為盯著望遠鏡裡潰逃的日軍身影，嘴角一咧，殺氣騰騰：
“尾高龜藏想跑？老子的坦克輪子，可比你的狗腿快得多！”
坦克群碾壓而過，塵土飛揚，炮聲震天，日軍丟下的武器、輜重、屍體遍地都是，原本嚴密的防線在鋼鐵洪流麵前直接被碾成平地。
不少來不及逃跑的鬼子舉槍投降，陳大為看都不看，直接通過電台吼道：
“投降的押後！主力繼續追！務必咬住尾高龜藏的指揮部！”
他的坦克旅一路狂飆突進，把日軍的撤退路線徹底堵死、切碎、包圍。
遠處的炮聲還在轟鳴，轟炸機依舊在犁地，而陳大為的裝甲鐵拳，已經狠狠砸在了日軍最後的逃路上。
閃電戰推進如狂風卷地，日軍根本來不及組織抵抗。
他們本就傷亡慘重，剛從國內補充來的大多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士氣早已崩得一乾二淨，隻知道倉皇潰逃，可兩條腿哪裡跑得過鋼鐵履帶。
成片的鬼子被追上，乖乖舉槍投降。
人群裡，新兵山本雙腿控製不住地發抖，牙齒打顫，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那輛T-72坦克。
龐大的車身、漆黑的炮口、冰冷的鋼闆，在他眼裡如同吃人的巨獸。長這麼大，他從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戰爭機器。
幾名中國士兵押著他們走過，看都懶得看這群俘虜，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低聲罵了句：
“該死的小鬼子，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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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嚇得頭都不敢擡。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爆出幾聲槍響。
眾人轉頭一看，竟是幾個被俘的日軍頑抗，趁亂撲上去搶槍，還想傷人。
不遠處，一個坦克排排長冷冷看過來，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滿臉鄙夷。
他淡淡開口：
“兄弟，把那幾個找死的，拖過來，綁坦克底下。”
幾個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將那幾個頑抗的鬼子按倒、捆綁，直接綁在了坦克的履帶前方。
排長一聲令下：
“發動！”
坦克引擎轟然轟鳴，履帶緩緩轉動。
幾聲淒厲的慘叫隻響了一半，便被鋼鐵碾壓聲徹底吞沒。
那幾個日軍，瞬間被碾成了一灘肉泥，連完整的形狀都沒留下。
山本站在一旁，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他渾身劇烈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眼前陣陣發黑，心理徹底崩潰。
恐懼、絕望、噁心、後怕一起湧上來，他終於明白，這支中國軍隊有多可怕，自己之前的狂妄有多可笑。
他死死低著頭，連哭都不敢出聲，隻剩下無盡的顫抖。
得知有被俘日軍搶槍傷人的訊息，坦克營營長李剛當場炸了。
他幾步衝到押送俘虜的連連長麵前，擡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聲響在混亂的俘虜群旁格外刺耳，連長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卻不敢躲，筆直站著低頭挨訓。
李剛指著他的鼻子，雙目赤紅，吼聲如雷：“王鐵柱！你是不是帶兵帶糊塗了？！留著這些雜碎幹什麼？留著過年嗎？！傳我命令，所有戰俘，全拉下去斃了！”
王鐵柱渾身一顫，捂著臉頰，聲音帶著哭腔和懺悔，低聲下氣地解釋：“營長！我知道錯了！可咱山東的老百姓死了太多，村裡的路、橋樑全被鬼子炸爛了。師座早就交代過，打完仗後要儘快恢復民生，這些鬼子……留著能當苦力，修橋鋪路，也算給老百姓償點債啊！”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怒火上頭的李剛。
他愣了愣，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胸口劇烈起伏，目光掃過遠處被炸毀的村莊和路邊百姓的遺體，眼底的戾氣稍減，卻依舊冰冷。
沉默幾秒，李剛咬牙，語氣依舊強硬，卻改了命令：“好！看在師座的安排和老百姓的份上，留他們一條狗命！但規矩不能破！”
他指著俘虜群，字字如釘：“隻要有鬼子敢傷人、敢鬧事，二抽一，直接拉下去點天燈，活剮了！讓所有鬼子都看看，挑釁我們的下場！”
王鐵柱立刻立正，高聲應道：“是！營長！堅決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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