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全部殲滅慘烈的總攻還在繼續,T-72坦克橫衝直撞,M163火神炮織成死亡火網,日軍第十師團的防線徹底崩裂,兵敗如山倒!
陳大為的裝甲旅一路縱深穿插,李天震的炮兵營持續覆蓋壓製,周衛國的三十師如同一把尖刀,直插磯穀廉介的指揮部。
而在左右兩翼,川軍將士們拿著剛換裝的新式武器,嘶吼著衝出陣地,展開了最痛快的撲殺!
戰壕裡、彈坑中、廢墟間,到處都是川軍弟兄的身影。他們端著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扣著扳機連續射擊,再也不用慢吞吞拉栓上彈。
抱著英七七速射步槍,拉栓快得隻剩殘影,點射鬼子百發百中;腰間別著手榴彈,手裡端著衝鋒槍,沖得比誰都猛。
一個滿臉硝煙的川軍老兵,一梭子撂倒三個鬼子,順勢踹翻一個想反撲的日軍軍曹,端著槍狠狠啐了一口,大罵:
“狗日的小鬼子!也有今天!”
旁邊的年輕士兵剛打空一個彈匣,換彈時樂得合不攏嘴,狠狠拍了拍手裡的槍,激動得嗓門都在抖:
“哥!這槍真他媽好用!比以前的老套筒強一百倍!打鬼子跟割草一樣!”
“龜兒子些,沖!莫給川軍丟臉!”
軍官提著衝鋒槍帶頭突進,子彈成片掃向潰逃的日軍,川軍將士們喊著四川方言,氣勢震天,把憋了這麼久的怨氣,全都發洩在鬼子身上。
曾經缺槍少彈、穿著單衣在冰天雪地死戰的川軍,如今手握碾壓式的先進武器,戰鬥力直接翻了十倍!
日軍殘兵要麼被掃射倒地,要麼被刺刀捅穿,要麼被火焰噴射器燒成黑炭,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聯隊長山田健一見狀徹底瘋癲,舉著指揮刀想做最後反撲,剛沖兩步就被川軍一排子彈打成篩子,當場斃命。
魯南主戰場殺聲震天,日軍第十師團早已被周衛國三十師、川軍、裝甲部隊團團圍困,全線崩潰,隻差最後一口就能徹底全殲。
師團長磯穀廉介還在指揮部裡瘋狂呼救,困獸猶鬥,卻連一條退路都找不到。
而在戰場外圍隱蔽多日的國民革命軍第二十軍團,軍團長湯恩伯正盯著電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麾下主力第十三軍一直徘徊觀望,想等戰局明朗再出手,儲存實力,坐收漁利。
此刻一聽前線急報——
第十師團即將被全殲,磯穀廉介插翅難飛!
湯恩伯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瞬間亮了。
“好機會!天大的功勞就在眼前!”
他當即甩開觀望姿態,對著參謀厲聲下令:
“傳我命令!第十三軍全軍出擊!立刻向日軍第十師團縱深突進!
告訴全軍,全速穿插,搶在周衛國和川軍前麵,拿下圍殲磯穀廉介的首功!”
“是!軍團長!”
湯恩伯盯著地圖,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冷笑。
前麵硬仗全讓周衛國和川軍打了,傷亡最大、最拚命的是他們,現在鬼子快死透了,正是他第二十軍團第十三軍出來摘桃子、搶戰功、上報戰績的時候!
幾分鐘後,塵土飛揚。
湯恩伯的第十三軍部隊一改之前畏縮不前的姿態,如潮水般從側後方湧出,朝著即將覆滅的日軍第十師團陣地猛撲過去,明擺著就是。
搶人頭、搶功勞、搶戰果!
陣地上,川軍老兵舉著剛打完的半自動步槍,望著遠處突然衝來的中央軍,當場破口大罵:
“狗日的湯恩伯!前頭打得死去活來他不來,現在鬼子快完了,他倒跑出來搶功!”
戰區指揮部內,硝煙氣息還未散去。
周衛國站在作戰地圖前,一身軍裝筆挺,麵色沉靜如水,聽著參謀快步彙報湯恩伯的第二十軍團第十三軍已經出動、正向主戰場突進搶功的訊息,隻是淡淡擡了擡眼,沒有多說一句責備,也沒有半句不滿。
身邊的將領都麵露怒色,紛紛低聲議論,覺得湯恩伯太過無恥,前麵血戰不出力,勝利前夕卻來摘桃子。
周衛國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聲音沉穩而有力:
“湯部的意圖,我清楚。眼下不是計較功勞的時候,能配合處理自然最好,若不能,也不影響大局。”
說完,他目光銳利地落在地圖上被圍困的第十師團標記,對著通訊參謀厲聲下令:
“傳我命令!全線壓上,速戰速決!
集中所有坦克、火炮、步兵力量,半小時內,徹底碾碎第十師團殘部,擊斃或生擒磯穀廉介!
絕不能給日軍周邊任何增援部隊趕來的機會,一戰定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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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瞬間傳往前線,原本就勢如破竹的攻勢再次加劇。
日軍第十師團臨時指揮部,原是一處被徵用的民房,此刻早已被炸得千瘡百孔,牆壁上布滿彈孔,屋頂塌了大半,寒風裹著硝煙灌進來。
師團長磯穀廉介,身著筆挺的黃色將官服,領口的金星早已被塵土覆蓋。
他拄著指揮刀,站在作戰地圖前,耳邊的槍聲、炮聲越來越近,那是幾百米外,中國軍隊步兵衝鋒的吶喊,是坦克履帶碾過地麵的轟鳴,是炮彈落在陣地前沿的炸響。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他。
通訊兵早已倒在電台旁,身上還纏著被打斷的電線;參謀們臉色慘白,有的在收拾檔案準備燒毀,有的攥著手雷,眼神渙散。
前線的電報早已中斷,最後的訊息是:聯隊覆滅、陣地盡失、援軍被阻,整個第十師團,已成甕中之鱉。
磯穀廉介緩緩抽出腰間的南部十四式手槍,槍口冰涼,抵在自己的太陽穴
他咬緊牙關,手指緩緩扣向扳機。
“師團長!不可!”
身旁的參謀長崗村寧次大佐猛地撲過來,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身後幾名佐官也紛紛上前,七手八腳地拉住他:“師團長,我們還有機會突圍!還有援軍會來!”
“突圍?”磯穀廉介猛地睜開眼,眼神裡滿是瘋狂與悲涼,“往哪裡突圍?外麵全是支那人的坦克!我們的山炮打不穿,敢死隊沖不過去,連闆載衝鋒都成了笑話!第十師團完了,我身為師團長,唯有一死謝罪!”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
指揮部外的臨時圍牆,被一輛T-72主戰坦克的履帶直接碾塌!坦克炮口還冒著青煙,車載機槍掃過外圍的衛兵,幾名日軍士兵瞬間倒在血泊中。
那輛鋼鐵巨獸,距離指揮部大門,僅有百米之遙!
炮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精準地對準了這間殘破的民房。
崗村寧次和幾名佐官臉色驟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外的坦克,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就是這一秒的空隙。
磯穀廉介猛地掙脫束縛,手臂一揚,將手槍重新抵在太陽穴上。
“天皇陛下萬歲!”
他嘶吼出聲,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在混亂的指揮部裡格外刺耳。
磯穀廉介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緩緩倒下,鮮血從他的太陽穴噴湧而出,染紅了身下的作戰地圖。那地圖上,代表第十師團的紅色標記,早已被中國軍隊的藍色箭頭團團包圍。
崗村寧次僵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師團長,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失。
周圍的參謀和軍官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獃獃地望著磯穀廉介的屍體,又看向門外那輛步步逼近的坦克,渾身顫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坦克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引擎的震動透過地麵傳來,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絕望,徹底籠罩了這間殘破的指揮部。
簡單一番激戰過後,指揮部裡殘餘的鬼子全被當場擊斃。
幾名三十師的戰士端著步槍,一腳踹開破碎的房門,魚貫沖了進去。
一眼就看見倒在血泊裡的磯穀廉介屍體,幾人當場罵罵咧咧:
“狗日的!還是讓這雜種自盡了,沒能活捉他!”
不過戰士們在清理指揮部的時候,還是在密室裡搜出了兩麵日軍聯隊旗,這可是比活捉軍官還要貴重的天大戰果!
士兵們一把扯下牆上那麵染血的膏藥旗,狠狠踩在腳下,握著繳獲的聯隊旗,興奮得大喊大叫。
很快,全線戰報送抵李宗仁與周衛國麵前:
日軍第十師團全軍覆沒,師團長磯穀廉介自盡,各級軍官悉數被擊斃,累計斃傷日軍一萬兩千餘人,俘虜八百餘人,繳獲輕重武器無數、火炮七十餘門、裝甲車十三輛,還成功繳獲日軍聯隊旗兩麵!
湯恩伯的第十三軍匆匆趕到時,戰場上隻剩下硝煙、屍體和打掃戰場的中國士兵,連一個活鬼子都沒撈著,隻能站在原地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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