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擊斃穀壽夫火箭炮的火幕剛散,方勝利率領的T-34坦克群便以排山倒海之勢壓向日軍第六師團陣地。
這支曾經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的甲種師團,此刻在鋼鐵洪流麵前,防線如同紙糊般迅速崩裂 。
T-34的76.2毫米主炮彈無虛發,精準轟碎日軍殘存的機槍巢與迫擊炮陣地,車載機槍橫掃潰散的步兵。
厚重的履帶碾過戰壕,將日軍倉促挖掘的工事夷為平地,同時也碾過來不及逃脫的鬼子。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與淒厲的慘叫,屍體瞬間被壓成一灘灘模糊的肉醬,鮮血與泥土混在一起,成了令人作嘔的紅泥。
李大本事端著湯姆森衝鋒槍,帶著突擊隊從斷牆後躍出,槍槍精準,專打日軍軍官與機槍手。
身邊的戰友輪流架起巴祖卡火箭筒,將日軍僅剩的幾輛九七式坦克一一打爆,那些破銅爛鐵燃起熊熊大火,炮塔被炸飛十幾米遠,裡麵的鬼子兵連屍骨都拚不完整。
日軍第六師團的士兵徹底被打懵了。他們習慣了拚刺刀與集團衝鋒,麵對這種現代化的立體火力,戰術完全失效。有人想舉槍反擊,王八盒子卻頻頻卡殼。
有人想裝死躲在屍堆裡,卻被坦克履帶無情碾過;還有人扔掉武器跪地求饒,卻擋不住傾瀉而來的子彈。
曾經驕橫的“熊本師團”,此刻隻剩下狼狽不堪的潰逃,士兵們丟盔棄甲,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掉進自己挖的反坦克壕裡,被後麵的人活活踩死。
師團指揮部內,師團長穀壽夫中將臉色慘白,握著軍刀的手不停顫抖。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支號稱“不敗之師”的第六師團,會在淞滬戰場被打得如此慘敗。
眼看前線防線全麵崩潰,通訊兵接連報告各聯隊失去聯絡,他再也維持不住往日的囂張,抓起指揮刀就要往吉普車跑,準備棄軍潛逃。
“穀壽夫,哪裡跑!”
一聲大喝,方勝利帶著狙擊手趕到。早已架好的莫辛-納甘PU狙擊型步槍,3.5倍鏡牢牢鎖定了穀壽夫。
這名雙手沾滿中國人民鮮血的戰犯,剛拉開吉普車門,狙擊手便扣動扳機。
“砰!”
子彈精準命中穀壽夫的眉心,他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在車旁,鮮血從彈孔中汩汩流出,染紅了胸前的中將肩章。
這個製造了南京大屠殺的劊子手,終於在戰場上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
穀壽夫被當場擊斃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在日軍陣地上炸開。
失去指揮的第六師團徹底陷入混亂,士兵們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逃竄。
我軍士氣大振,坦克群加速推進,火箭炮團繼續延伸射擊,覆蓋日軍撤退路線,步兵則展開全線追擊,不放過任何一個殘敵。
戰場上,日軍的屍體遍地都是,武器裝備扔得到處都是,軍旗被踩在泥裡,上麵的“第六師團”字樣早已模糊不清。
倖存的鬼子兵拖著受傷的身體,拚命向後方逃竄,生怕被我軍追上,連死去戰友的屍體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不到一個小時,日軍第六師團全線潰敗。這支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牌師團,在我軍的精準火力與坦克碾壓下。
傷亡過半,殘部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地向外麵方向逃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李大本事站在陣地上,看著滿地的日軍屍體與潰逃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對著通訊器吼道:“報告師長,日軍第六師團已被擊潰,穀壽夫被當場擊斃,殘敵正在逃竄,請求全線追擊!”
周衛國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準!追上去,把小鬼子趕下海!”
嘹亮的衝鋒號響徹戰場,我軍將士們吶喊著,跟隨著坦克群,向著日軍潰逃的方向追去。曾經被日軍鐵蹄踐踏的土地上,終於迎來了揚眉吐氣的一刻。
日軍上等兵山本一木趴在戰壕裡,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那輛巨大的T-34坦克如同鋼鐵巨獸,緩緩碾過陣地,炮彈打在它身上連白印都留不下,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讓他連呼吸都覺得窒息。
無處不在的炮彈呼嘯落下,火箭炮成片炸開,榴彈炮精準砸在人群裡,身邊的鬼子一個接一個被炸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舉起步槍瘋狂射擊,卻連坦克的邊都碰不到。
有人舉著反坦克手雷衝上去,瞬間被車載機槍打成篩子;有人拔刀衝鋒,直接被履帶碾成肉泥。
山本一木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三八槍都拿不穩,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滿眼都是火光與死亡。
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絕望,所謂的皇軍威風,在這鋼鐵與炮火麵前,一文不值。
此刻他隻想逃跑,隻想遠離這片地獄。
山本一木躲在戰壕裡縮成一團,T-34坦克的陰影壓得他喘不過氣,下一秒一枚炮彈就在不遠處炸開,氣浪直接把他震暈過去。
等他再醒來時,天已經昏沉,耳邊全是壓抑的抽泣和發抖的聲音。
幾百個第六師團的鬼子俘虜,像喪家犬一樣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軍裝破爛、滿臉血汙,往日的猖狂半點不剩。
幾個中國士兵押著他們走過,看到這些曾經燒殺搶掠的鬼子,氣不打一處來。
有人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直接吐在山本一木的頭上;有人擡腳就踹在他的背上,罵聲震天。
山本一木疼得齜牙咧嘴,卻連擡頭反抗的膽子都沒有,隻能死死低著頭,渾身發抖。
曾經不可一世的鬼子上等兵,如今隻剩下狼狽、恐懼和屈辱,任由中國士兵打罵,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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