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發前線周衛國站在營區哨塔上，望著訓練場上正在加緊訓練的部隊。自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後，日軍全麵侵華的野心徹底暴露。
華北戰局急速惡化，平津相繼淪陷，舉國震動。南京國民政府已下定決心不再退讓，抗戰動員令逐級下達，全國軍隊進入緊急戰備狀態。
按照軍事委員會的部署，作為國軍德械精銳的第87師、第88師、第36師及教導總隊，全部劃歸張治中第九集團軍指揮，秘密向上海周邊集結。
此舉意在趁日軍立足未穩，一舉肅清上海租界內的日本海軍陸戰隊，掌握戰場主動。
此時的上海表麵依舊繁華，實則暗流湧動。黃浦江內停泊著日軍第三艦隊的軍艦，虹口、楊樹浦一帶日軍陸戰隊日夜構築工事，挑釁事件頻發。
上海市民人心惶惶，商戶關門，居民外遷，戰爭的陰影籠罩著整座城市。
就在此時，第87師師部緊急命令下達：即刻整裝，隨大部隊開赴上海嘉定、南翔一線集結，構築防禦陣地，待命參戰。
周衛國立刻返回營部下達命令，全營官兵迅速檢查武器、彈藥、乾糧與裝備。他心中清楚，這是中華民族全麵抗戰的開端。
盧溝橋的槍聲已經打響，淞滬一戰，將是中日雙方在華東地區的決定性較量。
1937年8月9日，上海虹橋機場發生“大山勇夫事件”，局勢徹底失控。次日，南京軍事委員會正式下達作戰命令，張治中第九集團軍主力即刻向上海市區推進。
周衛國的部隊隨87師主力，於8月11日夜秘密抵達上海江灣鎮。這裡是通往虹口日軍陸戰隊司令部的咽喉要道，也是87師預定的主攻陣地之一。
夜色如墨，部隊嚴格執行燈火管製，卡車熄火後，全營官兵徒步進入預設陣地。周衛國帶著營部參謀與係統兌換的德械精銳排排長，借著微弱的月光勘察地。
江灣鎮街道狹窄，兩側多為磚木結構的民居與商鋪，不利於重武器展開，卻適合巷戰與近戰。
“營長，師部命令，我營臨時配屬給259旅517團，負責攻佔虯江路至寶山路一線，切斷日軍從北四川路到虹口的增援通道。”通訊兵送來加急軍令，語氣帶著壓抑的急促。
周衛國展開軍用地圖，指尖落在虯江路的位置。他清楚，這裡正是原歷史中87師攻堅的核心區域，日軍早已在路口構築了鋼筋混凝土機槍堡，配備九二式重機槍，還依託沿街建築設定了層層火力點。
“命令各連：放棄密集隊形，按德式散兵線展開，每排為一個戰鬥單元。”周衛國放下地圖，語氣沉穩，“一連連長帶本部，沿虯江路東側推進，清除沿街民房內的日軍警戒哨；二連沿西側迂迴，注意避開日軍預設的雷區——師部情報顯示，寶山路路口有日軍埋設的九七式反坦克地雷，務必繞行。”
他轉頭看向係統兌換的德械精銳排排長：“你帶尖刀排，配屬兩門82迫擊炮，在虯江路北側民房樓頂建立火力點。明日淩晨三時，先對日軍寶山路機槍堡進行試射，壓製其火力。”
“是！”精銳排排長挺身敬禮，帶著士兵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此時的上海，已進入全麵戰備。街頭的路燈全部熄滅，租界與華界的交界處，英法巡捕荷槍實彈，與日軍陸戰隊形成對峙。
87師的士兵們利用民房、圍牆構築臨時掩體，將捷克式輕機槍架在窗檯，中正式步槍的刺刀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周衛國蹲在掩體後，檢查著士兵的裝備。他發現，部隊雖為德械師，但彈藥攜帶量仍顯不足，每名士兵僅配發70發子彈，手榴彈4枚。而係統兌換的2萬發子彈與30箱手榴彈，此刻成了全營最堅實的後盾。
“通訊兵，向師部發報，我營陣地已構築完畢，請求補充工兵器材。”周衛國叮囑道。
淩晨二時，遠處傳來零星的槍，那是日軍巡邏隊與87師前沿警戒哨的交火。
整個江灣鎮陷入死寂，隻有風吹過街道的沙沙聲，以及士兵們沉重的呼吸聲。
周衛國看向手錶，指標即將指向淩晨三時。他知道，再過不到一個小時，隨著張治中總司令的一聲令下。
87師、88師將從南北兩翼同時向虹口、楊樹浦的日軍陸戰隊發起總攻，淞滬會戰，即將正式打響。
“各單位注意，保持靜默，等待總攻訊號。”周衛國的聲音通過傳令兵，傳遍全營各個陣地。
黑暗中，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死死盯著日軍陣地的方向。他們之中，有人剛滿18歲，有人已是老兵，但此刻，他們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守住上海。
淩晨三時，上海江灣、虹口一線。
天空依舊漆黑，整個城市像被一塊巨石壓著，連呼吸都帶著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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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趴在獨立營前沿陣地的掩體後，盯著手錶秒針一點點挪動。
前方虯江路、寶山路路口，日軍的混凝土碉堡黑沉沉地杵在那裡，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突然——
幾道訊號彈撕裂夜空。
總攻開始了。
“轟——！”
師屬炮兵率先開火，75毫米野戰炮的炮彈呼嘯著砸向日軍前沿陣地，爆炸聲連成一片，塵土、磚瓦、火光衝天而起。
這是第八十七師正在對日軍據點實施的火力準備。
周衛國猛地起身，槍口一指日軍碉堡方向，聲音冷靜而狠厲：
“所有人，按照預定方案，全線進攻！”
前沿的輕重機槍同時怒吼，捷克式輕機槍打出短促點射，壓製日軍射擊孔。
士兵們貓著腰，以散兵線衝鋒，利用彈坑、牆角、斷壁交替掩護前進。
他帶來的4門82毫米迫擊炮早已標定好射角，此刻在後方陣地急促發射，炮彈一發接一發落在碉堡周邊，炸得日軍警戒陣地鬼哭狼嚎，有效壓製了日軍的輕機槍和擲彈筒。
“沖！衝上去！”
排長、班長嘶吼著。
中正式步槍上了刺刀，士兵們咬著手榴彈弦，眼睛通紅。
他們很清楚，眼前這道碉堡不拿下，整個正麵進攻都會被釘死在這。
日軍也反應極快，碉堡裡的九二式重機槍很快再次噴吐火舌，“噠噠噠——”的聲音沉悶而緻命，沖在最前麵的幾名士兵應聲倒地。
周衛國看得心頭一緊。
歷史上，國軍就是在這裡一次次硬沖，傷亡巨大卻進展緩慢。
他立刻下令：
“迫擊炮！集中火力，打碉堡射擊孔！
尖刀排，從右側巷子迂迴，投彈手抵近爆破！”
迫擊炮調整角度，幾發炮彈近失彈落在碉堡旁，炸開的磚石封住了一半射口。
趁著日軍機槍一滯，幾名投彈手借著斷牆掩護，猛衝十幾米，將手榴彈捆成集束手榴彈，狠狠塞進碉堡射擊孔下方。
“轟隆——！”
火光炸開。
碉堡裡的重機槍瞬間啞火。
【叮！】
【成功摧毀日軍碉堡一座！】
【擊斃日軍陸戰隊士兵8人！】
【獲得戰功值 50！】
係統麵闆在周衛國眼前一閃，戰績清清楚楚。
周衛國沒有分心，擡手一指：
“全營壓上！拿下虯江路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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