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鬼子登陸東京日軍大本營內，一片狂躁與焦躁交織。
之前雖然喊著要剷除周衛國，可真要拿出具體方案，一眾將領卻麵麵相覷，拿不出半點可行之策。
正麵強攻羅店，第11師團的下場就在眼前；偷襲暗殺，周衛國戒備森嚴，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名作戰參謀猛地站起身，指著地圖厲聲開口：
“諸位！與其在羅店和周衛國死磕，不如主力繞道杭州灣登陸！
從側後徹底切斷中國軍隊退路，一舉席捲淞滬戰場！隻要拿下整個支那土地，一個周衛國，早晚困死！”
話音一落，立刻有參謀皺眉反對：
“杭州灣登陸風險太大，部隊展開困難，萬一被阻擊……”
“區區一個周衛國，不值得動用如此大規模兵力！”
可反對聲剛起，就被大本營高層直接一票否決。
“閉嘴！”
一名日軍高官猛地拍桌，目露兇光：
“一個周衛國更不重要！拿下支那土地，纔是帝國第一要務！
周衛國再強，也擋不住帝國大軍的全麵攻勢！
命令，立即啟動杭州灣登陸計劃，全軍準備，務必一戰定乾坤！”
命令迅速傳達，日軍艦船連夜集結，大批部隊秘密向杭州灣調動。
一場足以改變整個淞滬戰局的緻命偷襲，就此拉開序幕。
與此同時，日軍大本營一邊敲定杭州灣登陸計劃，一邊密令特高課啟動對周衛國的斬首刺殺。
這天上午，周衛國乘車前往軍部參加前線軍事會議。車隊行至一段臨街窄路，前方突然被一群戰地記者團堵住。
眾人舉著相機、話筒，自稱中外聯合報道組，要採訪全殲日軍師團的英雄師長。人群嘈雜，場麵混亂，警衛隻能上前維持秩序。
混在記者中的川島芳子，打扮得極為低調得體。
她留著齊耳短髮，穿著素色記者服，胸前掛著偽造的記者證，手裡抱著相機與記事本，看上去文靜又專業。
她不擠不搶，等人群稍安，才輕聲細語地靠近，態度謙和有禮：
“周長官，我是華北商報記者，隻請教一個前線戰況問題，絕不耽誤您行程。”
她語氣自然、舉止規矩，警衛一時沒有強行阻攔。
川島芳子緩步靠近到兩米之內，低頭假裝翻筆記，實則悄悄摸向相機包內層的消音手槍。
下一秒，她猛地擡臂，槍口直指車內的周衛國！
“師長！小心！”
貼身警衛反應極快，猛地撲上，狠狠撞偏她的手腕。
“砰！”
子彈打在車窗邊框，發出悶響。
現場瞬間大亂。
川島芳子見一擊失手，立刻要抽第二槍，可週衛國動作更快，直接推開車門，反手拔槍，精準擊中她的右腿。
她慘叫一聲，踉蹌倒地，手槍摔出老遠。
周圍警衛一擁而上，將她死死按在地上，反擰雙臂、搜走所有武器，迅速用黑布蒙頭控製住。
“帶下去，單獨關押，嚴加看守，不準任何人接觸，立刻移交後方特別審訊處。”
周衛國聲音冰冷，語氣不容置疑，“日本人敢玩暗殺，我就讓他們知道，派來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幾名精銳警衛應聲，將川島芳子迅速押離現場，直接送往指定秘密審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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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望著空蕩蕩的街口，眼神銳利如刀。
“派間諜暗殺。小鬼子這是狗急跳牆了。”
一場刺殺，以川島芳子當場被擒告終。
川島芳子被押進幽暗密室，手腳固定在椅上，卻依舊擡著下巴，滿臉桀驁不屑。
主審官李光年坐在桌後，身姿挺拔，目光沉靜，語氣平淡得不像審訊，更像閑談。
“姓名，身份。”
川島芳子嗤笑一聲：“我是一個記者。長官，你們抓錯人了。”
李光年緩緩起身，緩步走近。他不吼不怒，隻是微微俯身，與她距離極近，氣息輕拂她的臉頰，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心慌的壓迫感。
“你是川島芳子，日本特高課。刺殺周衛國長官。”
她心頭一震，嘴上依舊強硬：“你無憑無據。”
李光年指尖輕輕搭在她椅背上，微微用力，整個人更靠近幾分，眼神直刺她心底，動作剋製卻曖昧十足。
“你開槍的手勢、偽裝的眼神、相機裡藏槍的位置……這些，記者動西可不會。”
川島芳子呼吸一亂，卻依舊死扛到底，半句實話沒有。
李光年眼神漸冷。
他不再多言，示意手下用刑。強光徹夜照射、不讓閤眼、精神與肉體雙重摺磨層層加碼，川島芳子被折磨得麵色慘白、渾身顫抖，卻依舊咬緊牙關不鬆口。
片刻後，李光年再次上前。
他蹲下身，輕輕拭去她臉上的冷汗，指尖不經意擦過她下頜，動作溫柔得詭異，與剛才的酷刑形成刺目的反差。
“硬扛沒用。”
他聲音放得更輕，“我不想對你太狠，但你逼我的。”
說完，他示意注射吐真劑。
針管刺入時，川島芳子一顫，而李光年始終盯著她的眼睛，目光深沉，讓她連逃避都做不到。
藥效很快衝垮意識。
川島芳子在模糊中，斷斷續續吐露了部分真相：
刺殺命令來自日軍大本營，上海城內有三處潛伏據點、兩個接頭點、一支暗殺小隊……
等她清醒過來，得知自己已經洩密，臉色瞬間慘白。
她知道，日本人一旦發現，必定殺她滅口。
李光年再次俯身，指尖輕輕擡起她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氣息纏繞，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回不去了。日本人不會饒你。”
他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
“做我手下的雙麵間諜。明著幫日本，暗裡給我傳情報。
你聽話，我保你命。
你敢耍花樣……我會讓你比剛才痛一百倍。”
川島芳子渾身發軟，又怕又亂，在這極緻的壓迫裡，再也撐不住，麵如死灰地點了頭。
李光年緩緩收回手，眼底掠過一絲冷厲。
“很好。從現在起，你是我埋在日軍裡的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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