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射炮平射，慘烈的傷亡日軍兩個聯隊的指揮所設在一處土坡後，倉永辰治大佐與第18聯隊聯隊長並肩而立，舉著望遠鏡盯著周衛國的陣地，滿臉狠厲。
“炮兵，準備！”
“山炮，前出！”
“重機槍中隊，佔領兩側高地，壓製支那軍火力！”
兩道命令幾乎同時下達。
日軍瞬間展開戰鬥隊形——
三八式步槍排成整齊的散兵線，九二式重機槍在兩翼架起，**式擲彈筒一組組往前壓，75毫米山野炮在後方列陣，炮口直指中方陣地。
士兵們上著刺刀，眼神瘋狂，隻等一聲令下就發起衝鋒。
倉永辰治獰聲喝道：
“兩個聯隊齊攻！我看他周衛國拿什麼擋！
全線進攻——！”
剎那間，日軍炮火轟鳴，重機槍瘋狂掃射，數千名鬼子嚎叫著撲向陣地。
可他們剛衝出去幾百米，周衛國的係統早就算好了一切。
陣地前，密密麻麻的反步兵地雷、反坦克地雷早已布成死亡地帶。
“轟——轟——轟——！”
地雷連環炸響，日軍前排士兵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隊形當場亂成一團。
周衛國站在指揮所，冷冷對著步話機下令：
“炮兵營，全體覆蓋射擊！”
他身後，24門75毫米山炮、德製高射炮放平炮口，加上各式迫擊炮同時怒吼。
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般砸進日軍衝鋒集群，火光衝天，殘肢飛濺。
兩個聯隊的日軍，還沒摸到陣地邊，就已經被地雷與炮火死死釘在原地，傷亡慘重。
真正的屠殺，才剛剛開始。
周衛國厲聲下令：
“所有Flak 18型88毫米高炮、20毫米 Flak 30型機關炮，一半仰角防空，一半放平，火力覆蓋！”
陣地上立刻響起一片金屬撞響——
兩種德製防空炮同時調轉炮口。
第一種，Flak 18 型88毫米高射炮：
炮管修長、口徑巨大，本來是打高空轟炸機的王牌，如今放平對地，一炮下去，高爆彈能直接炸開一大片日軍步兵，就算打在地上，衝擊波和破片都能橫掃十幾米，裝甲車輛、機槍陣地、密集人群，捱上一發直接粉碎。
第二種，Flak 30 型20毫米機關炮：
射速極快，輕便靈活，專門收割密集衝鋒的步兵，炮彈打出去是一片火雨，能把日軍的衝鋒隊形直接撕爛，打中人體就是貫穿撕裂，打中掩體也能層層穿透。
兩道火力同時鋪開：
88炮重鎚轟碎集群，20機關炮潑水般收割人命。
日軍兩個聯隊的衝鋒隊形，剛衝上來就被這片平射防空火力犁了一遍，慘叫連天，屍橫遍野。
倉永辰治在後方看得目眥欲裂，他做夢也想不到，有人會把打飛機的高射炮拿來平射屠兵。
日軍兩個聯隊長——倉永辰治和另一位聯隊長，趴在土坡指揮所裡，舉著望遠鏡一看，當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隻見對麵陣地裡，那些原本打飛機的高射炮，居然齊刷刷放平炮口，對著他們的衝鋒隊伍瘋狂噴吐火舌。
88毫米重炮一炮下去就是一大片血霧，20毫米機關炮掃過就是一排人被攔腰打斷。
兩個聯隊的士兵成片倒下，慘叫聲、爆炸聲混在一起，衝鋒隊形直接被轟得七零八落。
倉永辰治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不敢置信地嘶吼：
“八嘎！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旁邊的聯隊長也跟著瘋狂咆哮：
“支那軍隊卑鄙無恥！打飛機的高射炮，怎麼能用來打步兵！這不合戰法！”
兩人氣得幾乎要把望遠鏡捏碎，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部隊在密集炮火下被屠殺。
戰爭裡，從來就沒有公平不公平。
能殺鬼子，就是最公道的戰法。
周衛國眼神一厲，當即下令：
“兩個裝甲營，全部出擊！”
剎那間，陣地後方引擎轟鳴，煙塵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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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輛四號坦克與三號坦克排成整齊的突擊陣型，履帶碾地，如鋼鐵猛獸般壓向日軍。
周衛國親自鑽進一輛四號坦克，坐穩之後沉聲道：
“駕駛員，前進！
他抓起車內通訊器，聲音冷靜而兇狠：
“1號車，開炮！
2號車，自由射擊！”
轟轟——
兩聲炮響，正麵日軍的機槍陣地瞬間被炸飛。
一旁，方勝利駕駛著一輛三號坦克一馬當先，炮塔快速轉動，機關炮瘋狂掃射，把沖在最前麵的鬼子打得人仰馬翻。
“衛國！我來開路！”
方勝利的吼聲從通訊器裡傳來。
周衛國嘴角一揚，再次下令：
“全體坦克，交替掩護，平推過去！
今天，就讓這兩個聯隊，全都葬在這兒！”
鋼鐵洪流轟鳴著，朝著驚慌失措的日軍，發起了毀滅性的衝鋒。
可這批日軍畢竟是精銳，即便被鋼鐵洪流壓得節節敗退，依舊悍不畏死，硬是頂著坦克履帶的轟鳴。
把37毫米反坦克炮推到前沿陣地，炮口死死瞄準周衛國的四號坦克，就要開火！
周衛國在坦克裡看得一清二楚，眼中瞬間爆發出滔天怒火，握著步話機的手青筋暴起，近乎癲狂地嘶吼：
“炮兵營！左前方三百米！鬼子反坦克炮陣地！開炮！開炮！給我轟平！”
“右側兩百米！還有一門！炸碎它！”
吼到最後，他紅著眼睛，聲音嘶啞，字字泣血：
“狗日的小鬼子！今天我就要把犧牲弟兄的命，全都討回來！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未落，24門75毫米山炮與88毫米高炮同時轟鳴，炮彈精準砸在日軍反坦克炮陣地上，火光衝天！
剛架好的反坦克炮直接被炸成零件，操炮的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炸得屍骨無存。
方勝利的三號坦克緊跟著橫掃一梭子機關炮，將殘餘鬼子徹底清掃乾淨。
日軍的衝鋒早已變成單方麵的屠殺，兩個聯隊被坦克、炮火、高射炮犁了一遍又一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可躲在土坡後方指揮所裡的倉永辰治與另一名聯隊長，卻依舊像兩條瘋狗一般，舉著指揮刀對著通訊器瘋狂咆哮，逼著殘兵頂著鋼鐵洪流往上沖。
“不準後退！全員玉碎！以血肉之軀阻擋支那坦克！”
“敢退者，就地斬殺！”
他們在後方安全地帶歇斯底裡，用最殘酷的軍法逼迫士兵送死，自己卻連陣地前沿都不敢多看一眼。
例如在抗戰時期萬家嶺戰役中，鬼子的第106師團中將鬆浦淳六郎在部隊戰敗後。
為求保命，他下令燒毀軍旗、檔案，丟下傷兵，隻帶少數親信晝伏夜出，像野狗一樣鑽山溝逃竄。
為了不被中國軍隊識別，他換上士兵服，壓低軍帽，把中將身份藏得比老鼠還深，一路丟棄指揮刀，隻求苟活。
曾經叫囂踏平萬家嶺的師團長，此刻隻剩狼狽與怯懦，卑劣得連自盡的勇氣都沒有。
嘴上喊著武士道、盡忠天皇，真到窮途末路，這些鬼子高階將領第一件事就是拋棄部下，把死亡全留給被洗腦的士兵。
就在這時，地麵猛地一震。
周衛國的四號坦克引擎轟鳴，履帶碾碎壕溝與障礙，帶著整個裝甲營直直撲向日軍指揮所，黑洞洞的炮口已經鎖定了那片臨時搭建的土屋。
倉永辰治舉著望遠鏡一看，魂飛魄散，剛才的兇狂瞬間蕩然無存，整張臉慘白如紙。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指揮、什麼聯隊、什麼武士道，一把扯下肩章、領章，狠狠摔在地上。
連祖傳的指揮刀都不要了，瘋了一樣撲到旁邊一具屍體旁，粗暴地扒下沾滿血汙的普通士兵軍服，哆哆嗦嗦往自己身上套。
“快……快幫我抹上泥土……偽裝成傷兵……我要撤離……我不能死在這裡……”
另一名聯隊長更是不堪已經去前沿陣地了。
這個前一秒還逼著部下“全員玉碎”的日軍聯隊長，此刻醜態畢露，卑劣到了極點。
周衛國則在四號坦克內，在看到日軍的指揮部以後，直接就命令坦克開炮了。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全體坦克，目標日軍指揮所，齊射！”
“轟——！！！”
數門坦克炮同時怒吼，炮彈如同死神之錘，狠狠砸進日軍指揮所。
火光衝天，土屋瞬間被炸得粉碎，木片、血肉、殘肢四處飛濺。
那個一心隻想化妝逃跑的聯隊長，連指揮所的門都沒能踏出一步，便在炮火中徹底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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