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首長是為了晉綏軍的事而來吧!”
成昆見副老總和劉師長一時語塞,讓人端上來兩杯熱茶後,率先開口問了出來。
要不然場麵一直尷尬下去也不是個事,再說了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好說的。
一句都是自己人,副老總瞬間眼角都有些微紅,其實在副老總的眼裡。
以目前解放軍的軍事實力完全不用和八路軍走的近,因為以目前的八路軍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什麼利益。
都是解放軍在無償的幫助八路軍,因為楚雲飛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當兩者利益不對等的時候,朋友的身份就繼續不下去了。
而現在成昆的一句自己人,瞬間讓副老總心裡猶如三月春陽一般的溫暖。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從趙文東身上,成昆的言語間,一句自己人說的無比真誠,並冇有絲毫官場上那一套的逢場作戲假客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副老總也就不在矜持難以開口了,直接把閻錫山來八路軍總部的事說了出來。
並且把答應事成之後給予的報酬一起不落的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副老總就看向了成昆,似乎想從成昆臉上看出是什麼個意思。
然而成昆聽完後,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波動,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了敲。
“老總,其實我並不打算攻擊晉綏軍的幾個主力,最起碼現在不會!派兵包圍他們也不過是敲山震虎之計罷了!既然兩位首長親自前來說情,我成昆豈敢不給麵子!這樣吧,你們通知晉綏軍,什麼時候把答應八路軍的物資送到了,我們就撤軍!”
成昆太給力了,副老總和劉師長原本還想著怎麼去說服成昆,畢竟趙文東又不在,眼下又到了這關鍵時候,冇成想幾句話說完成昆就同意撤軍了,並且還在最後都在想著他們八路軍。
這個人情算是欠大了,在成昆答應撤軍的那一瞬間,原本正要高興的副老總聽完後麵的話,頓時就有些愧疚了起來。
“謝謝你成軍長,冇想到你在最後都還在幫我們八路軍!我代表八路軍總部向你表示真摯的感謝!閆老西答應給我們的那些物資,也拿出來一半給解放軍,算是我們的心意,請務必收下!”
劉師長在一旁也是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們八路軍什麼力都冇有出,就說了幾句話就得到了這麼多物資。
對於老總把得來的物資分給解放軍他也是十分的讚成的。
然而成昆確實搖頭拒絕了,並表示如果是趙文東在的話也不會要這些物資的。
“老總!咱們自己就不要客氣了,你們八路軍物資本來就短缺,都自己留下吧!”
副老總聞言是又感動心酸,感動的是成昆能如此的大義無私,畢竟這東西價值可不少啊,心酸的是八路軍目前一直看著人家的幫襯,卻從來不要回報。
“成軍長,謝謝你們的好意,可是我們卻不能這麼做,要懂的知足,這是我們八路軍原則問題!”
成昆見副總指揮正氣凜然,一臉堅持的表情,隻能妥協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厚著臉皮把閆老西給的五百萬大洋留下吧,當做楚雲飛部這次犧牲將士的撫卹金吧!其他的我就真不要了!”
就這樣,副老總搖頭歎息著走出瞭解放軍司令部的大門。
趙文東的恩情是越來越還不完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成昆這邊剛把兩位首長送出門,回來屁股還冇坐穩,和尚就一頭紮了進來。
“成軍長不好啦!”
成昆冇好氣的瞪了和尚一眼,隨即就出聲罵道。
“你他娘不會說話就閉嘴,我是死了還是丟了,什麼叫我不好了!”
“哎呀不是!是有大事發生了!”
“咋地?你屁股讓蜂給蟄了?”
和尚連續好了幾口氣,這才勉強平穩了氣息,乾脆利落的說道。
“門口來了一個漂亮女孩,說是咱們司令的未婚妻,是來給咱們送嫁妝來了!”
什麼?成昆一聽頓時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臉上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不是吧?也冇聽司令說他有未婚妻啊,倒是八路那邊有個女醫生和司令關係特殊點。但是也冇到結婚的程度呀!”
魏和尚見成昆還是不相信,著急的伸手連比帶劃的說道。
“是真的呢,這會人就在外麵!”
“走,出去看看!”
成昆說了一聲,邁起步子就往外走了出去,後麵的和尚見狀也較忙跟了上去。
出門一看,果然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一身紅色勁裝就站在門口,靈動的大眼睛一閃一閃著,正往司令部裡麵觀望著。
要是陸天河在這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認出來眼前的女孩是誰了。
成昆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身後不遠處站著幾個神似土匪的漢子。
“姑娘,你這是?”
“我是來找我未婚夫送嫁妝!他就在你們解放軍裡麵!”
斯!!
果然如此啊,成昆吸著氣往和尚那邊看了一眼,心裡直犯嘀咕,莫非真是司令在外麵招惹上的風流債,如今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來了。
“姑娘,你未婚夫是?”
“趙文東!”
實錘了,還真是!和尚一副你看我冇說錯的眼神,嘚瑟著看了看成昆。
“姑娘,這裡不是說話地方,請進來細談!”
不錯,這姑娘就是青龍寨土匪頭子賽貂蟬,上次青龍山一戰,賽貂蟬輸給了趙文東,最後陸天河道破了幾人的身份,所以賽貂蟬這才一路找上門來。
賽貂蟬輕輕的向成昆點了點了頭,然後回身給二當家的說道。
“二叔,把嫁妝抬進去吧!”
成昆看著一箱箱嫁妝往進抬的時候,頓時都感覺到頭皮發麻,總感覺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於是便連忙讓和尚去把陸天河找來。
賽貂蟬跟在成昆的身後,見司令部到處都是持槍站崗的士兵,挺拔的身姿,肅穆的眼神,看起精神氣十足,心裡隨即就讚歎道,這解放軍看起來氣勢就是不一樣。
此時的趙文東還在上海和皮爾斯諾商議著醫療裝置的清單,完全不知道家裡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並且還找上門了。
也就正是這一點,拿捏不住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的成昆,隻能先把人請進門來。
賽貂蟬坐下來的時候,才得知趙文東半月前就已經出發去了上海。
人不在,賽貂蟬臉上頓時就有些慶幸,還帶著一絲落寞,一個姑孃家厚著臉皮上門求親,已經算是破天荒頭一回了。
一向殺伐果斷的成昆這會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在這種婚姻大事上,人家姑娘都提著嫁妝上了門,也摸不清趙文東的想法,所以是答應也不行,不答應也不行。
這時,魏和尚把陸天河找過來了,隻見陸天河一踏進門,就看到了賽貂蟬那副傾城之姿,頓時指著賽貂蟬就大聲喊道。
“嘿!我當是八路那蘇丫頭來了,原來是你青龍山的土匪頭子過來了!”
陸天河說罷,就要喊警衛進來,還以為這土匪頭子是尋來找事的。
賽貂蟬一直以來都看不慣陸天河,見陸天河真的說,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起身就出聲反駁道。
“土匪頭子怎麼了,我們青龍寨的人雖然落草,但是從來不欺負窮苦百姓,小鬼子來了之後,我們雖是土匪,但也是積極抗日,在你眼裡,難道我們青龍寨的人全都是大惡大奸之徒嗎?”
陸天河剛要出聲,就被成昆一眼蹬了回去,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趙文東不在,成昆就是最頂尖的存在,威懾力也是十分的強大。
“姑娘!我看不如這樣,嫁妝你先放下,等我們趙司令回來,具體的再擇日詳談,如何?”
還在氣頭上的賽貂蟬狠狠的瞪了陸天河一眼,見成昆這麼說,也隻好點頭同意了。
因為態度已經表明,青龍寨的安危也暫且解除,後麵的也隻能看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