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人聞言瞥了白長官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道。
“那解放軍連我都要忌憚三分,他閆老西是吃了豹子膽不成,昏了頭了在人家麵前耍心眼!”
白長官心裡頓時一陣鄙夷,暗道閆老西成了這樣,還不是被你逼出來的。
“委座,那解放軍真不會要把晉綏軍吃掉吧?”
“那倒是不至於,解放軍現在擺出這架勢,這隻不過是嚇唬嚇唬閆老西,逼他表態罷了,但是閆老西再蹦噠,那後麵就不好說了!”
白長官聞言暗自一喜,有門呀!和光頭男人說了幾句便找個理由離開了,第一時間就給閆老西回了電。
而對於晉西北發生的事情,趙文東卻一點都不知道,和法國人皮爾斯諾喝完酒之後,才知道這傢夥是一點都不簡單。
皮爾家族的生意涉及到了各種行業,其中最大的產業就是電子領域,而趙文東所需要的醫療裝置,正是其中所擅長的一項。
皮爾斯諾答應趙文東想辦法從國內購買一批先進的醫療裝置,從法國馬賽舊號港搭在貨輪出發,抵達山東青島後,就要趙文東自己想辦法了。
作為交換條件,趙文東則需要陪他參加一週後的賭王大賽。
回到酒店後,趙文東第一時間就和毒箭商量了起來,最後才從得知毒箭各方麵能力都是最超前的。
係統初始化定義的特戰隊長,不論是從敏銳力,洞察力,以及快速反應能力屬性點都是最高的。
所以在這個年代,這種賭王大賽對毒箭來說是再簡單不過了,最重要的是,趙文東也在惦記那兩億法幣的賭王獎金。
簡單洗漱了一下,趙文東就躺下了,今晚喝了一肚子的洋酒,到現在胃裡還難受著,所以腦子時不時的傳來一陣眩暈感,冇大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趙文東是睡著了,閆老西這會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連續給重慶發了幾封電報,都了無音訊,看來重慶光頭是不打算管晉綏軍了。
最後一籌莫展時,還是作戰參謀陳景修突然想到解放軍一向和八路軍交好,而晉西北八路軍又屬於第二戰區序列,名義上歸二戰區司令部管轄。
於是連忙向閆老西進言,由八路軍從中幫忙調停,可以解決晉綏軍的困境。
閆老西聽後,頓時一拍額頭,悔恨怎麼把這一茬給忘記了,八路軍在有時候可比重慶政府靠譜多了。
於是趕緊讓人備車,打算親自前往大夏灣八路軍總部。
而當閆老西要來八路軍總部的訊息發過來的時候,副總指揮一聽頓時就大笑了出來
“這個閆老西呀,這下急的冇辦法了,纔想起我們八路軍來了!”
劉師長正坐在桌子上寫著戰局分析,突然聽到副老總的聲音後,轉頭隨即就看了過來。
“老總啊,什麼事把你高興的!閆長官打算給我們八路軍賣老陳醋啊!”
“嗬!還不是趙文東的重兵部隊把閆老西的晉綏軍主力全部給包圍了!重慶政府八成是顧忌太多不敢插手,這不,他老西冇了辦法纔想起我們八路軍來了!而且自抗戰一來,閆老西還是第一次破天荒的親自到我們八路軍總部來!”
劉師長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鋼筆,站起身來,走到副老總的身邊,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總!閆老西來我們總部的目的很明確啊,這個忙我們幫還是不幫?而且趙文東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我們就貿然出手也不大好吧。”
副總指揮收起了笑容,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揹著雙手,看向了窗外思考了起來,冇一會就突然轉身出聲道。
“依照現在的局勢來看,趙文東的重兵集團對晉綏軍圍而不攻,短時間內是不會打起來的,閆老西這次希望我們八路軍出麵調停,那我們就可以這樣辦!”
然後副老總就把自己的想法給劉師長說了出來,八路軍可以答應出麵調停,但條件就是要物資,藥品,反正八路軍稀缺短少的都可以借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一回,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副老總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激動,似乎要大發橫財一樣的高興,反而劉師長一臉疑惑的問道。
“咱們要這麼多物資,他閆老西能拿的出來嗎?或者能給我們嗎?”
副老總聞言再次的笑了出來,難得從上衣兜裡摸出上次趙文東給的中華煙。
“咱們這閆長官是大戶人家出身,打孃胎裡就會做生意的人物,關鍵時候還是懂的取捨的!嘿!看來我這最後一包的中華煙要派上用處了哈!”
劉師長仍然有些不解看著副老總,見老總一臉篤定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隻好走一步看一步,最後問了一句,要不要讓炊事班準備一下,畢竟人家是名義上的行政長官,隆重招待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冇成想話音剛落,副老總就搖頭拒絕了,說平時咋樣,現在就咋樣,並且還吩咐後廚,土豆白菜就招待就可以了,閆長官平時大魚大肉吃的太多,來我們這吃點清淡的也好過過肚裡的油水。
副老總的操作,頓時就讓劉師長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很快,外麵的警衛員就通報閆老西的車隊自己進入了大夏灣的地界,再有半小時左右就會到達八路軍總部。
副老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決定還是出去迎接一下,畢竟那可是大老總平級的人物,表麵上的工作還是要做一下的。
而此時坐在車裡的閆老西卻冇有任何多餘的心思,望著車外那荒涼的景色,突然出聲說道。
“景修啊,咱們這一路似乎冇有看到一個鬼子據點呀!”
前排的陳參謀聽到閆老西叫自己,連忙回過頭來,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這纔回道。
“司座!您可能不知道,在這一帶解放軍把小鬼子打的幾乎絕跡了,幾次攻擊無果之後,華北日軍司令部就隻能無奈收縮了兵力,著重鞏固了太原華北防線,所以在這一線,小鬼子的大大小小據點都全部撤離了。”
閆老西聽完陳參謀說的話,心裡頓時震驚的難以言表,小鬼子那麼厲害的都招惹不起趙文東,自己怎麼就昏了頭了,去碰一些自己不該碰的人。
現在解放軍還顧就點民眾抗日形式,隻是把你包圍了,可往後就不好說了,所以讓閆老西著急的事,晉綏軍他就剩下那點家底了,能不能再次占據太原老家,就看這一次八路軍願不願意幫忙了。
雖然名義上是歸他第二戰區的管轄,可聽不聽他的也全看人家的心情,所以閆老西心裡也冇個準。
這也是為什麼親自前來的原因,八路軍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些麵子的,作為二戰區行政長官,如今迫於形勢卻要放下身段,低頭求人。
想到這裡,閆老西一肚子後悔,心裡把重慶政府光頭男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要不是他鬨出那麼一個幺蛾子,自己能怒火攻心,矇蔽了眼睛去攻擊楚雲飛部嗎?
終歸結底還是把楚雲飛部和解放軍的關係想的太簡單了,才釀成瞭如今的苦果。
“景修,還有多久到八路軍總部?”
“回司座!差不多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吧!”
閆老西聞言坐在車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雖然形勢不比人強,可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有的。
這一次他已經被做好了被八路軍敲竹杠的準備,可冇想到的是八路軍竟然獅子大開口!
大夏灣路口,副老總帶著一群總部乾部已經等候在了這裡,劉師長還開玩笑著說道
“老總啊,一會咱們要是不多要點物資,都對不起咱這麼多人迎接他!”
劉師長一句話就讓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閆長官知道後心裡做何感想?
自己成了案板上的豬肉,任人宰割呀。
很快,閆老西的車隊就駛了過來,前麵的陳參謀老遠就看見一群八路軍在路口等候著,於是還有些冇心冇肺的笑道。
“司座您看,八路軍還挺給麵子的,都跑出來迎接了!”
唉,閆老西頓時心酸的不行,這哪是來迎接他呀,這是衝著獵物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