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竟然買的是豹子,十倍賠率啊,眾人的眼球瞬間就被吸引了過來。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油光鋥亮大背頭,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拿著雪茄走了過來。
“榮哥!”
美女荷官見男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帶著詢問目光向這個叫榮哥的男人問了一句。
榮哥本名叫鄭榮,對外擔任著這家賭場的大廳經理,真實身份那就不好說了。
鄭榮抽了一口雪茄,仔細的打量著趙文東,然後從容不迫的向美女荷官說道。
“冇事!開給他!”
美女荷官聞言輕輕點了點頭,伸出白如玉指,骰盅慢慢的被揭了起來,所以人都在屏氣凝神,目光死死的盯著骰盅裡麵。
隨著骰盅被開啟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彷彿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
“啊!!真的是豹子!”
突然,不知道是誰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周圍的人群瞬間跟著就大聲議論了起來
一賠十的豹子都被他買中了,這運氣好的簡直逆天呀!圍觀的人群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趙文東,都在好奇這個華夏男子到底用的什麼方法竟然一把都冇輸過。
“兄弟,你是我見過最神奇的華夏人了,我一定要請你喝一杯!”
趙文東微笑著點頭迴應了一下,這時周榮臉上似乎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這一百萬法幣對賭場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更不要說傷筋動骨了!
周榮也隻是讚賞趙文東這逆天運氣罷了,留下來也是順便看看,趙文東這所謂的逆天運氣還能持續多久。
然而令周榮出乎意料的是,趙文東讓人拿起籌碼轉身就要走了。
周榮見狀下意識的就出聲喊到。
“先生!這麼好的運氣怎麼就不玩了?”
趙文東回頭笑了笑,出聲回道。
“適合而止就可以了,我們不是賭錢來的!”
如果真要在賭下去,難免會和賭場節外生枝,所以趙文東的目的並不是這裡。
就連皮爾斯諾跟在趙文東的身旁也是邊走邊問,張文東給解釋說賭博儘興就可以了,冇必要一直賭下去,十賭九輸啊,遲早會連本帶利的輸回去!
皮爾斯諾聞言稍微楞了一會,然後很快的便回過神來,臉上再次開心了起來。
趙文東把籌碼兌換成現金後,五十萬直接推給了皮爾斯諾!
“兄弟,你這是乾什麼?”
“說好的,我用你那枚籌碼幫你返水,這是你輸掉的五十萬回來了!”
皮爾斯諾一聽,頓時就急了,態度堅決連忙拒絕。
“不行不行,這是憑你自己的運氣贏來,我就提供了一百法幣的籌碼,怎麼能要這麼多!”
“可是要是冇你那綠色籌碼,我也贏不了呀,你所有的運氣可都在那最後的一片籌碼上呢!所以你要是不收下,運氣就會消耗光的!”
皮爾斯諾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趙文東,似乎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看了好一會,皮爾斯諾才忍不住的問道
“你們華夏有句話叫,無利不起早!說吧,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見皮爾斯諾突然一本正經,嚴肅的問向自己,趙文東隨即也收起了笑容。
“如果我說,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你信嗎?”
趙文東一臉真誠的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皮爾斯諾聽後,輕輕的撥出一口氣來,臉色這才緩和了過來。
“我信!冇有人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你也不會是那些人派過來的!因為你身上冇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如果非要問趙文東有什麼目的,那無非就是想從這個法國人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醫療裝置資訊,僅此而已!
所以皮爾斯諾這麼說的話,趙文東也隻是笑了笑,也冇有追問皮爾斯諾口的那些人是什麼人。
出來後幾人直接找了一間酒吧就走了進去,兩人有說有笑的,誰也冇有再提剛纔發生的不愉快。
進去後,皮爾斯諾叫來了服務員,把自己存在這裡的好酒都拿了上來。
看的出來,皮爾斯諾似乎是這裡的長客,輕車熟路的帶著趙文東幾人就找到位置坐了下來。
“東!你今晚真的讓我刮目相看了,我在賭場混跡了十幾年,還冇有遇到過有人能用一百塊的法幣,直接贏下一百萬呢!我覺得我們要是在玩下去會贏的更多!”
皮爾斯諾一臉興奮的手指一陣瞎比劃,彷彿那一百萬是他贏來的一樣。
“嘿嘿,差不多就行了,十賭九輸,要懂的及時收手!”
服務員把一瓶珍貴的Xo拿上來後,皮爾斯諾親自為趙文東幾人倒上了一杯,然後便舉杯出聲道。
“東!為我們贏一下一百萬乾杯!”
一口洋酒下肚,趙文東也是瞬間有點不適應,說實話外國人的洋酒,真心能喜歡的還真冇有幾個。
這時,皮爾斯諾放下酒杯,表情忽然怪異了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
良久之後,纔給趙文東幾人說了起來,原來皮爾斯諾是來自法國一個大家族,其產業遍佈了整個歐洲。
因為繼承人的原因,皮爾斯諾被迫來到華夏,這個極其落後的國度,所以一時間心理上極度落差之下,就來到了賭場緩解一下鬱悶。
冇成想一個多小時,五十萬法幣輸了個精光,連一把都冇贏過。
本來就來鬱悶的心情更加沉悶了,錢雖然不多,可是體驗感卻十分的差,要不是遇見了趙文東,皮爾斯諾可能會在酒吧裡醉的一塌糊塗。
麵對皮爾斯諾的真誠,趙文東也不打算藏著掖著,把來上海這一趟的目的說了出來。
果然在趙文東一開口的瞬間,皮爾斯諾的臉色就變了,好在趙文東連忙解釋道。
“放心!我隻是單純需要結實一個法國人,能幫我引薦一下法租界裡的人,購買些醫療裝置罷了!當然能成最好,不成也無妨,起碼還能認識到一個法國朋友不是嗎?”
趙文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後,並再三表示自己並冇有其他的目的,也不願意加入任何家族紛爭。
接著也不管皮爾斯諾心裡是怎麼想的,一通苦情戲就開始表演了起來。
河源縣百姓是如何的苦命,多少人被病痛無情折磨什麼的,他就想成立一家醫院,能替百姓看病的醫院。
說著說著皮爾斯諾就被趙文東渲染的氣氛感染了,不多時眼睛都有些通紅。
“東!我的兄弟!我願意相信你!你不僅賭術高超,就連情操都那麼高尚!”
接著皮爾斯諾再次拿起酒杯,就要和趙文東碰杯,而趙文東又是忍著怪異的味道跟著喝了下去。
“也不知道你這傢夥運氣有多好,賭場裡隨便認識一個法國人,就能滿足你來上海的目的!所以東!你真幸運!你需要的那些醫療裝置,也不用幫你引薦法租界的人,我就能幫你弄到,前提是你有那麼多資金嗎?”
趙文東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這真是運氣好嗎,去賭場隻不過抱著試試的態度,冇想到一下就成了。
因為在法租界,能進入那種場所的外國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權力上層的人物?
所以趙文東這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歪打正著了,一聽到皮爾斯諾這麼說,馬上連忙變態,錢不是問題。
皮爾斯諾見趙文東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搭拉著二郎腿往沙發後背靠了過去,樂嗬嗬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弄到這些裝置,但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趙文東見狀,不動聲色的拿出香菸來,往嘴裡叼了一根,點著後吸了一口,這才正色的迴應了一句。
“你說吧!隻要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我可以答應!”
皮爾斯諾見趙文東突然變了臉色,一本正經的模樣頓時就笑了出來。
“冇你想的那麼糟糕!一週後成記賭場將舉行一場賭王挑戰賽,勝利者可贏下兩億法幣賭王獎金!”
在此說明,抗戰初期法幣還是很值錢的,隻是到了抗戰後期,才慢慢貶值的,當時一百元法幣的購買力,相當於現在可以買下兩頭黃牛。如有不對,請誤噴!謝謝各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