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縣憲兵隊會議室,平山一郎正和手底下一幫小鬼子開著會議,坐在首位的平山一郎陰沉著個臉。
“查清楚了嗎?帝國的勇士們是被誰殺死的?”
一幫小鬼子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主動起身回話,眼看平山一郎要發火了
第一小隊小隊長渡邊無奈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少佐閣下,根據現場實際情況來看,似乎不是八路軍和晉綏軍乾的!”
平山一郎見渡邊說到這裡不說話了,眼睛卻看著自己,於是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
“渡邊君接著說!”
渡邊聽後緩了緩氣息,這才又接著說道。
“目前晉中地區的晉綏軍,基本不會和皇軍主動發起攻擊,剩下的八路軍更冇有那個實力,他們缺少攻堅的重型武器,更不會在悄無聲息間,短時間內拔掉四個據點,所以屬下猜測晉中地區肯定出現了一股實力特殊的隊伍!”
“納尼!”
平山一郎一聽頓時站了起來,表情凝重的看著渡邊。
“什麼特殊的隊伍?”
渡邊見狀,也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比如第一軍司令官筱塚一男將軍麾下的,山本特工隊!!”
這五個字一出,在場的左右小鬼子頓時都是倒吸一口冷氣,山本特工隊的大名早已在陸軍體係中被傳的微乎其神。
執行過很多次斬首行動,出其不意的戰術在敵方猶如到了無人之境,幾次受到了天皇陛下的嘉獎,更是被筱塚一男視為手中的寶貝。
可見山本特工隊威名有多麼的遠盛,可是如今晉中竟然出現了一支實力堪比山本特工隊的神秘隊伍,這下不得不讓平山一郎重視了。
於是便連忙讓手下給第一軍司令部發報,詳細的說明瞭河源縣的情況。
可是當通訊員把電報拿給山本一木時,後者頓時就火冒三丈。
“一群蠢貨,人都冇見到就說是特工隊,真當特工隊是種大白菜嗎?說有就有了,去,命令那群蠢貨找出那幫襲擊的神秘隊伍,然後自己剿滅,不然全部自裁吧!”
“嗨!”
說完山本一木還有些不解氣,心道平山一郎這蠢貨是怎麼當上憲兵隊隊長的,想當初自己遠赴德國慕尼黑特種兵學校,整整學習了四年。
回國後在第一軍五萬多人中才勉強挑出來一百多名合格的特工隊員進行特種戰術訓練,每一年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先不說最先進武器裝備,就特工隊一年的消耗都可以養活一個四千人的步兵聯隊了,可見培養一個合格的特工隊有多麼的艱難了。
這也難怪山本一木會大發雷霆,以目前華中地區的抗日部隊,真冇有一個有能力培養出一支特工隊來。
也不知道平山一郎這傻子是怎麼輕易說出口的。
話說另一頭,趙文東帶著隊伍休整好之後,便把毒箭和步兵營長成昆叫過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兩個NPC叫著趙文東司令官,讓其很不舒服,所以義正言辭的糾正道,以後不許叫其司令官,弄的自己像是小鬼子的指揮官一樣。
思來想去不知道叫什麼合適,叫總司令吧有點托大,就這三百來人的隊伍,饒是自己這臉皮程度都有些不好意思。
乾脆就叫司令吧,最小的軍分割槽司令估計也隻有幾千人吧,自己這目前雖然隻有三百多人,可是麪包牛奶慢慢的總會有吧。
現在是一個營,多打幾場仗人數不就上來了嘛!
就在趙文東自我幻想的窮開心的時候,遠處三百米之外的山路上傳來馬蹄的聲音。
身為步兵營長成昆率先拿出望遠鏡看了過去。
原來是一夥土匪似乎剛搶劫了某個地方,這會正縱馬揚鞭往回走著。
“司令,怎麼辦,我們上嗎?”
“上你個頭,兩條腿怎麼攆的上四條腿的!”
趙文東拿著望遠鏡冇好氣的罵了成昆一句,然後才接著說道。
“順著馬蹄印找,看這幫土匪往哪裡去了!”
有時候這土匪簡直比小鬼子還可恨,冇有民族大局意識,隻知道殺生搶掠!很多老百姓對土匪的恨意都要大過小鬼子。
趙文東帶著隊伍一路尾隨到了土匪的老窩,隔著一百多米的山坡下潛伏了起來,拿起望遠鏡一看。
一道狹隘的山坡上修了簡易的木製大門,周圍還有幾座製高點,上麵赫然架著輕機槍。
“清風寨!嗬嗬,有意思!”
就這樣的戰略佈局,還彆說一般的部隊還真不好打下來,易守難攻呀!
趙文東觀察了一會,便給毒箭說道。
“你們倆來看看這個地方,前有狹隘的山道,後有懸崖峭壁,其次四麵環山作為屏障,易守難攻,是不是很適合做為我們的落腳點?”
毒箭和成昆兩人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這夥土匪倒是找到一個好地方呀。
這時,步兵營長成昆向趙文東建議道。
“司令,這清風寨的佈局看起來易守難攻,其實打起來也簡單,要是換做磚石砌成的城牆話,還不好說,可這木頭大門嘛,我們就是手拿把掐了,咱們的火箭筒幾輪下來就垮了!”
趙文東聞言後也表示讚同,再堅實的防守在絕對力量的攻擊下也是徒勞。
“咱們目前冇有火炮,那就火箭筒掩護,開啟缺口後步兵衝鋒,毒箭你帶著人繞開前門從後山懸崖攀登,咱們給這夥土匪來個前後夾擊,一網打儘!”
計劃商定好之後,約定一小時之後,同時對清風寨的土匪發起攻擊。
此時清風寨的土匪們正熱熱鬨鬨的聚會著,因為今天是大當家山貓大喜的日子,一眾土匪圍著桌子大塊的吃肉,大碗喝酒。
首先是二當家端起一碗酒,就向山貓哈哈大笑道。
“恭喜大哥!賀喜大哥!今天是雙喜臨門呀,又是大哥的壽辰,又是大哥的良辰吉日!兄弟們都拿起碗敬大哥一杯!”
大當家一碗酒喝下,滿意的笑道。
“嗯,二當家的不錯,哥哥甚是滿意,那老高家的小媳婦長的真是叫人眼饞呀,可惜我派人提了幾次親,那老頑固死活都不同意!”
二當家的是一個長著滿臉橫肉,左邊臉還有一道歪歪扭扭的刀疤,模樣看起來十分的瘮人
甚至都能把小孩子嚇哭的那種。
“哼!還是大哥你心軟,兄弟我去上門直接搶人,不同意直接殺了便是!這不人搶來了,糧食金錢也來了,哈哈!”
這老高家是地主,家底也頗豐,仗著有錢有糧,招募了十幾個護衛,槍也買了,自信滿滿的,哪怕是遇到土匪也能抵抗一二。
所以麵對清風寨的大當家提親,高老頭豈能把女兒往火坑裡推,所以毫不猶豫當麵就拒絕了,甚至麵對威脅都表現的嗤之以鼻。
十幾個護衛看起來有板有眼,打槍像那麼回事,可是當二大家一夥土匪打上門時,有幾個稍微硬氣點的。
剛抵抗一下瞬間就被二當家打爆了腦袋,這一幕頓時把那些護衛嚇的四散而逃。
可憐高老頭一家慘遭土匪的洗劫,就連唯一女兒都被掠奪而去。
高老頭拚命般的阻攔也冇有啥用,更是惹惱了二大家,下令把老高家從上到下都給屠了。
帶著暈厥的高家大女兒上山而去。
就在清風寨裡麵的土匪大肆慶祝時,外邊的趙文東已經命令所有火箭筒做好了準備。
看了看時間後,直接開火。
隻見第一輪十幾個士兵扛著火箭筒快速一字排開,半蹲在地上瞄準清風寨的大門就扣動了扳機。
“轟轟轟!!!!”
伴隨著十幾道劇烈的爆炸聲,清風寨的大門頓時被炸的四分五裂,火光四起!
就連兩邊瞭望塔都被炮彈掀翻倒地,上麵瞭望的機槍手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上一秒還迫切的想著換班,自己好去喝一口。
冇想到酒冇喝上,兩眼一黑,小命就冇有了。
趙文東望著這動靜不禁搖了搖頭,看是高看這大門的防禦力,這怕不是土匪們偷工減料了吧,見第二輪士兵扛著火箭筒已經在瞄準了。
這火箭筒就是比小日子的迫擊炮好用,準度也是高多了,簡直是指哪打哪。
索性直接下令炮火延伸,往清風寨裡麵發射,步兵做好衝鋒準備!
此時清風寨裡麵的土匪們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頓時被嚇懵了,直到一個小嘍囉慌裡慌張的跑進來說
“不好了大當家的,門外有敵人打進來了!”
山貓這纔回過神來,這炮火也太猛烈了吧,一個炮兵營都不止呀!
於是連忙趕緊問道
“是小鬼子還是晉綏軍?”
“都不是,穿的好像也是軍裝,但從來冇有見過!”
隨即山貓和二當家的立馬組織人奪門而出,可是剛一跑出來,就和趙文東的步兵營相遇了,一百多米的距離,步兵營一個短暫的掃射。
山貓身邊的土匪瞬間就倒下了一大片,嚇得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心道我這是犯了什麼天條了?
此時就隻有一個想法,轉身就向後山逃去,二大家一看嘴裡喊了幾聲給我開火後,轉身自己也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