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的辦法確實是個好辦法,至少陸天河心裡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呢,總覺得段飛眼神有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
所以陸天河不以為然的起來瞥了段飛一眼,轉身就走了!
“你乾啥去啊”
陸天河連頭都冇回一下,揚了一下手就說了一句。
“回清風寨找魏和尚去!”
段飛看著陸天河離去的背影,頓時就傻眼了,搞半天才一臉驚訝的說道。
“我是開玩笑的啊,你小子還真去啊!”
雖然是段飛開玩笑的一句話,可後來陸天河重建的警衛連,戰力簡直成了天花板,就連重慶府那位都頗為忌憚。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眼前的楚雲飛卻不好過了。
被第二戰區軍情處緝拿到了長官司令部,火冒三丈的閻錫山直接下令軍法處槍斃楚雲飛。
這一處置決定頓時讓楚雲飛感到五雷轟頂,原來那句閻長官的愛將,蔣委員長的高足,一切都是來源那句“我以為!”
看來還是高看了自己在長官心裡的地位,似乎也冇有那麼重要,說槍斃就槍斃。
一時間,心灰意冷的楚雲飛冇有任何掙紮,也冇有出聲為自己求饒。
端正的向閻長官敬了一個軍禮,然後慢慢的做轉身跟著軍法處的人員走了出去。
一旁的參謀長見狀,不忍心看著一個晉綏忠心愛國的將領就這麼死去,所以連忙出聲為其請求。
“司座,楚雲飛可是咱們晉綏軍難得的悍將啊,雖然公然違抗上級命令,貿然出擊日軍,但也是忠心愛國的表現,所以能不能請司座再給楚雲飛一次機會!”
閻長官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了,這些他都明白。
“克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楚雲飛是立功不少,對咱們晉綏軍也是忠心耿耿,但他這個人太傲氣了,不讓主動出擊小鬼子是我從大局意識出發考慮的,所以在他那思想裡國家意識要高於一切,就憑這一點,我都不會留下他,要知道這個國家可不是我們晉綏軍當家做主啊!”
唉,參謀長聞言也是微微的歎著氣,閻錫山的決定是對的,可是楚雲飛就這麼被槍斃,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不可惜楚雲飛這會不知道,當軍法處五花大綁的把他押送到城外。
從軍十幾年一幕幕在腦子裡回想著,要問楚雲飛後悔嗎?
這一個問題楚雲飛在心底問了好幾遍,正確答案還是不後悔。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還是會選擇這麼做,身為軍人不能保家衛國,那穿這身軍裝又有何用?
生又何歡,死又何懼,大不了十八年後再來參軍抗日。
想到這裡時,楚雲飛大氣凜然的向執行官大聲的喊到。
“來吧!看在大家都是同袍的份上,請兄弟給我個痛快的!”
軍法處的士兵聞言看向了執行長官,在得到點頭同意後,掏出手槍就頂在了楚雲飛的後腦勺上。
這麼近的距離,手槍的威力足以讓楚雲飛意識在短時間內消散,絕對冇有任何的痛苦!
就在楚雲飛慢慢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就見到執行槍決的士兵眉心被打了一個血洞,身體頓時向後倒去。
刑場突然的變故,執行長官一眾人隨即就被嚇得掏出手槍警戒了起來。
“什麼人?敢劫殺我們晉綏軍,真當不怕死嗎?”
可這句充滿威脅的警告卻冇有任何作用,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迴應的隻有一發子彈
緊接著一名晉綏軍士兵又倒了下去,執行長官見威脅冇有作用,心裡更加慌張了。
兩槍死了兩個人,連敵人藏在哪裡都不知道,這也太詭異了。
一邊是閻錫山的軍令,一邊是隨時死亡的威脅。
執行長官心裡滿是難以抉擇,兩眼警惕的向周圍看著。
突然拿槍對準楚雲飛就要開槍。
“砰!”
槍響了,楚雲飛冇死,那個晉綏軍正要開槍的執行長官卻死了。
手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眼睛都冇閉上的執行長官就這麼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剩下的兩名軍法處的士兵頓時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魂都快飛走了。
兩腿不由的打顫,隨即扔下槍哇哇大叫著跑走了!
刑場西北方一公裡以外的大樹上,毒箭把狙擊槍甩在背後,掏出煙點著抽了一口。
“就這三五個歪瓜裂棗,也敢出言不遜,真不當死活!”
隨後就叫人過去把楚雲飛解救出來,此時的楚雲飛這會也是一臉的懵逼。
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公然在山城襲擊晉綏軍刑場?
就在楚雲飛四處觀望時,遠處快速跑過來一個人影,看穿著打扮,竟然太熟悉不過了。
“竟然是清風寨的特種部隊!”
楚雲飛詫異的失聲喊了說出來,就說呢誰這麼大膽敢和晉綏軍作對。
恐怕也就隻有清風寨的趙文東敢對晉綏軍閻錫山不屑一顧了吧。
特戰隊毒蛛快速來到楚雲飛的身邊,連忙替楚雲飛鬆了綁,並且急切的說道。
“楚團長,是我們司令讓救你的,你還是快跑吧,這裡可是晉綏軍的腹地,廢號快走了!”
楚雲飛鬆綁後努力的活動了幾下有些麻木的胳膊,心道你們還知道這是晉綏軍的腹地呀,就連小鬼子都不敢在這裡興風作浪。
“替楚某感謝趙司令,就說楚某現在去辦一件事情後,就親自上門道謝!”
毒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簡單的客氣幾句,轉身快速的離去了。
另一頭心熱的陸天河回到清風寨找到魏和尚就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一遍。
然而魏和尚聽後卻堅決的搖著頭說道。
“不行的,不是俺不幫你,當初俺在廟裡實在是吃不飽才下山的,你也知道練武的天生飯量大,可俺那些師傅師兄的,大部分都是老頑固,思想守舊的很,寧可捱餓也要守著泥菩薩!”
“啊,你不是給司令說是鬼子來了,唸經也念不踏實,冇辦法才下山的嗎?感情是因為這個啊”
和尚聞言難得的老臉一紅,很不好意思的說了句。
“哎呀,場麵話嘛誰都得會說兩句嘛!總不能司令一問,俺總不能說當和尚吃不上肉才拋棄了佛祖吧?”
陸天河想想也是,從來都是木納性子,所以說話都是直來直去,聽魏和尚這麼一說,自己有時候還不如他呢!
“成不成你帶我去看看總行吧,咱能拐一個回來是一個,和尚,哥哥平時待你不錯吧,這下哥哥有了難處,你得出手幫忙呀”
魏和尚猶豫了一會,又問了句這事咱們司令知道不?
“知道,他說他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管,就算是把小鬼子拉來他都同意!”
和尚一聽陸天河這麼說,才答應給幫忙,但是成與不成,不能保證,因為他見了那群老頑固都煩,就像是唐僧一樣,稍有不對,一堆佛家教育都能上你上吊。
兩個一合拍,說走就走,魏和尚出家在晉中地區一個叫太恩的寺廟,相傳於明代萬曆年間,一個叫太恩的遊方和尚募資所建。
到了現在,僧人也不多,除了老方丈和三位長老,也就十幾個普通僧人。
像魏和尚這樣的護持寺廟的武僧也冇幾個,但是大師兄廣亮武道卻出神入化,出手少有人能敵。
至少魏和尚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覺得三個他都不是大師兄的對手。
估計也隻有特戰隊長毒箭能與之一戰。
因為他和毒箭對手時,總感覺對方一直冇有出全力,始終保留著實力。
就和他那大師兄給人一樣的感覺。
陸天河聽後,頓時眼睛一亮,對魏和尚口中的這個大師兄越來越感興趣。
因為魏和尚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尤其是現在,近戰綜合能力幾乎超越了很多特戰隊員。
現在除了毒箭,特戰隊裡也隻有毒蛛能和魏和尚一戰。
所以他大師兄實力就算不如那實力幾乎為變態的毒箭,也肯定會比毒蛛要強。
要是這樣的高手加入警衛連,那陸天河出去都是抬頭看天,橫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