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跟在後頭,腳步非常的沉重!
一個年輕的女記者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外麵,人群還在,那些百姓還站在原地,望著這邊,他們臉上有淚,眼裡有火,拳頭攥得緊緊的!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踏進了那扇門!
身後,陽光照在基地的外牆上,照在那條“血債血償”的橫幅上,照在那些默默流淚的人臉上,基地的大門門,緩緩關上了!
此時鬼子731基地,解剖室!第一個被拖進來的是石井四郎的副手,一個叫太田澄的軍醫中佐!
他被按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手腳被皮帶固定住,慘白的無影燈照在他臉上,刺得太田澄睜不開眼!
“不。。不要。。”
太田澄開始劇烈的掙紮,但是皮帶勒得太緊,讓他動彈不得!
一個解放軍戰士拿起旁邊托盤裡的手術刀,遞到另一個戰士手裡。
那戰士接過刀,看了看太田澄,又看了看旁邊架著的相機!
“開始吧!”
刀尖落下,從鎖骨下方,一刀劃開!
太田澄的慘叫像殺豬一樣,尖銳刺耳,在密閉的房間裡迴盪。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但是皮帶勒著,掙不脫,躲不開!
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順著麵板往下流,流到手術檯上,滴在地上!
刀繼續劃!一下,兩下,三下!
太田澄的喊叫變成了嚎叫,又變成了嗚咽,最後隻剩下抽氣聲!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敞開的腹腔,看著那些他曾經在彆人身上劃了無數刀的地方。
他曾經麵無表情地做過無數次這種手術,看著那些華夏人在自己刀下慘叫,掙紮,死去!
那時候他隻覺得,這是實驗,這是科學,這是為了帝國!
現在他才明白,那根本不是科學!那是地獄!
太田澄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是嘴裡全是血沫。
他想起那些死在他刀下的華夏人,想起他們臨死前的眼神,和現在的自己,是一模一樣!
“哢嚓!”
快門聲響起,一個國內記者舉著相機,對著手術檯按下快門,他的手在抖,但是他咬著牙,又按了一下!
旁邊的外國記者臉色慘白,胃裡翻湧,但他冇有吐,還是強忍著舉著相機,一張一張地拍!
他們要把這些拍下來,讓全世界的人民都要看見!
凍傷實驗室,第二個鬼子被帶了進來。他叫山田正雄,是凍傷實驗的負責人!
屋裡很冷,那些他親手除錯過的製冷裝置,此刻全開著,溫度計顯示,零下二十度!
山田正雄被剝去上衣,綁在一根柱子上!此時冷風呼呼地吹!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他的手指開始發白!五分鐘後,手指僵硬得不能彎曲!
十分鐘後,麵板變白,發硬,像是凍僵的豬肉!
於是他就開始慘叫,想掙脫,但又動彈不了!
二十分鐘後,山田正雄的手指已經徹底失去知覺。
那些他曾無數次觀察過的症狀,此刻全在自己身上出現!
他想起那些被他綁在這裡的華夏人,想起他們慘叫的樣子,想起他記錄下的每一個資料!
零下十度手指凍僵,零下二十度組織壞死,零下三十度。。
那時候山田正雄隻覺得這是資料,這是科學!現在,他終於知道那些數字意味著什麼了!
這時門開了,一個戰士拿著一根鐵棍走了進來!
山田正雄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曾經無數次用這根鐵棍,敲那些凍僵的手指,看它們會不會掉下來!
“不。。不要。。求你們放了我,不要!”
山田正田嘴裡嘶吼著,不斷求饒,但是拿著鐵棍的戰士,臉上的表情無動於衷!就像他們那會一樣!
隨著鐵棍落下!
“哢嚓!”
那根已經凍得發黑的手指,斷了!山田正雄的慘叫,就像野獸一樣!
旁邊的相機“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細菌培養室!
第三個鬼子被推進來的時候,已經軟成一灘爛泥,他是負責細菌注射的,叫渡邊一郎!
屋裡擺滿了培養皿,試管,注射器!那些他親手培養的細菌,此刻裝在小小的玻璃瓶裡,標簽上寫著,鼠疫,炭疽,霍亂!
渡邊一郎被按在椅子上,手臂被按住,一個戰士拿起一支注射器,從鼠疫的瓶子裡吸了一管,針頭對準他的胳膊。
“不!!!”
渡邊一郎瘋了似的掙紮,“你們不能這樣!這是反人類!這是。。。”
然而話冇說完,針頭就紮進去了,冰冷的液體推進血管!
渡邊一郎頓時就愣住了,他低頭看著那個針眼,看著那管空了的注射器,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些被他注射過的人,他們也是這樣的眼神嗎?他們也是這樣的恐懼嗎?
他不知道,但是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渡邊一郎開始發燒!先是低燒,然後高燒,燒得他神誌不清,然後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渾身開始發抖!
兩天後,渡邊一郎的身上開始出現黑斑,那是鼠疫的典型症狀!
然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嘴裡還在喃喃著什麼!
“媽媽。。媽媽。。”
被旁邊的戰士聽見了,隨即就譏諷的說了一句!
“你還知道你有個媽呀,我當是從石頭縫裡蹦出的來一樣!”
毒氣室!
這是最後一個環節,幾個鬼子被一起推進一間密閉的玻璃房裡。
那是他們自己建的毒氣室,用來觀察人在各種毒氣下的反應。
門被從外麵關上,然後鎖死!
外麵,一個戰士開啟閥門,淡綠色的氣體從管道裡噴出來,很快就慢慢瀰漫了整個房間!
裡麵的鬼子隨即就開始咳嗽,而且咳嗽越來越劇烈,越來越撕心裂肺!
有人開始撞門,用拳頭砸,用頭撞,撞得頭破血流,門紋絲不動!
有人趴在地上,拚命往角落裡縮,想離那些氣體遠一點,但是那些氣體無孔不入,根本躲不掉!
有人開始吐,吐得滿地都是!吐完了,繼續咳,咳出血來!
漁藤亞夫躺在地上,眼睛睜得老大,淚水混著鼻涕流了滿臉!
他看著那些淡綠色的氣體,想起了他曾經多少次看著彆人在這種氣體裡掙紮。
那時候他覺得,這是資料,這是實驗,這是為了帝國!現在他終於明白!
那些死在裡麵的人,也是活生生的!和他一樣!
玻璃房外,記者們舉著相機,一張一張地拍!
快門聲一下一下,像錘子一樣敲在心上!
一個年輕的女記者手抖得厲害,但是她還是咬著牙,按下快門。
拍下那些扭曲的臉,那些掙紮的身體,那些絕望的眼睛。
旁邊一個外國記者放下相機,轉過身,扶著牆,劇烈地嘔吐起來。
吐完了,然後擦擦嘴,又舉起相機,繼續拍!他們要把這些全部拍下來!
一張不落的讓全世界的人民都要看看,讓曆史記住!
玻璃房裡,掙紮漸漸平息下來,也宣告著鬼子在毒氣裡,已經痛苦的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