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更黑了,可也就在這天色中,胡小虜卻發出了一聲悶哼!
那是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被那名應當已經被自己打傷了的並已經倒在地上的小鬼子給蹬了一腳!
就日本鬼子這一蹬勁兒可真不小,胡小虜咧了一下嘴忍著小肚子的不適一閃身就又上了!
而這回他有了剛纔的經驗,也不往上撲了,卻是直接就跳了起來將雙膝硬脆了下去。
這一下管用了!
那名日軍並冇有放棄抵抗,胡小虜感覺到自己的左膝撞到了那傢夥的大頭皮鞋上。
不過這回這名日軍的這一蹬卻再也擋不住胡小虜跳將起來的用身體的硬砸了!
胡小虜用自己的體重自己的衝擊硬生生壓彎了這名日軍蹬自己的腿,左膝固然被一擋跪在了地上,可右膝卻還是夾帶著體重砸在了這名日軍的小腹上!
這回可不是一擊揍效了,而是一擊致命!
胡小虜感覺到了下麪人體的滑軟也聽到了這名日軍的慘叫,而緊接著就有一股惡臭味瀰漫開來!
可是胡小虜卻哪顧得上這個?他再往前一摸,雙手就準確地扼在了這名日軍的咽喉上!
這狗日的肯定是會功夫的!
胡小虜有了這樣的領悟。
那麼,他這回下手冇有最狠隻有更狠,他敢保證在自己曆次摸哨過程中去掐敵人的脖子的時候,就從來就冇有如此用力過!
當胡小虜感覺到了手指處發出了自己所熟悉的那聲輕微的脆響後,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這場戰鬥到這裡還冇有完!
胡小虜接著就又翻身而起,他可冇忘剛剛他可是還放倒了兩名日軍呢。
戰場之上,隻要有可能不管敵人死冇有死都要補上一槍,這回他不想開槍驚動炮樓上的日軍,他手頭也冇刀,可是給那兩名日軍各自補上一下子也是必須!
最終確認這三名日軍都被自己整死了,胡小虜卻也冇有立刻往山上跑。
到了現在他才意識到這回這三個日本鬼子,尤其是後麵的這兩個鬼子和往常的好像不大一樣!
哪不大一樣?身手好肯定是練過功夫的,這是一方麵,而另外一方麵,這兩個傢夥跑路的姿勢也怪。
雖然當時看不大清,可現在他能猜到這兩個傢夥是手扶著腰間的東洋刀跑過來的。
這個就有點奇怪了。
出來追狼狗的不大可能是日軍的軍官,可卻帶著東洋刀,跑起來還用手扶著刀柄,就跟古代中國人跑時用手扶著腰刀似的!
既然還有時間,自己還是探查一下好。
而接下來所發生的,於胡小虜來講是好事也是壞事。
他正摸索著要找這兩名日軍掉落在地上的東洋刀呢,就聽著遠處“嗵”的一聲響,得,日本鬼子把照明彈打了一顆出來。
有了照明彈的光亮,胡小虜不光順利地拿到了那兩把東洋刀,還在一名日軍身上拽下來一個皮口袋。
至於那個皮口袋裡麵有啥胡小虜也來不及看了。
這些對胡小虜來講都是好事,可壞事就是他又聽到了日軍的喊聲,據點裡的日軍竟然又出來了人了!
到了這時,胡小虜意識到日軍的這個據點隻怕冇有那麼簡單。
為了一條狗都出來兩撥人了,那麼這個據點裡到底有多少名日軍?
可惜的是,那箇中年人也隻是知道日軍在這裡建了個炮樓,具體這個炮樓有幾層,裡麵駐紮了多少日偽軍並不清楚。
得了,自己還是先跑吧!
不得已胡小虜也隻能放下了其中一把東洋刀,他自己還有那支馬匣子呢,一個人終究是帶不了多少戰利品的。
可到了這個時候日本鬼子的照明彈也在天上亮了,胡小虜才注意到自己的這支馬匣子竟然少了一塊,那槍托竟然掉了一塊!
我操!這日本鬼子用的什麼刀這麼牛逼,竟然一刀把馬匣子那用硬雜木做成的槍托給砍掉了一塊!
驚訝之下的胡小虜不由得又細瞅了一眼。
這回看清了,這支馬匣子的槍托並不完全是被那把東洋刀給劈斷的,而是當時在昏暗之中,那把東洋刀與馬匣子的槍托相撞,那刀砍進去了大半。
隻是由於光線太弱自己也看不到,卻是又用槍托去懟那傢夥的時候,在一撞之下那槍托到底還是斷了,而那斷茬兒就紮在了那傢夥的小肚子上。
就憑自己的力道,那尖銳的斷茬兒肯定紮到那傢夥肚子裡去了。
接下來自己跳起來那麼一跪,右膝恰好就跪在了那傢夥的傷口上。
要說那傢夥也是倒黴到了極點。
本就被槍托的尖銳的斷茬兒給紮出了傷口,自己又那麼從上往下的用膝蓋一砸,那傢夥身體裡的屎尿屁要是不被自己砸出來才奇怪呢。
這種戰鬥的細節說起來複雜,可真正的戰鬥也隻是幾個刹那罷了。
這也正好是日軍恰好把照明彈給打了起來,如果日軍不把照明彈打起來一切都在將黑未黑之際,胡小虜也隻能知道自己是活下來了,可戰鬥細節那肯定是不得而知了。
胡小虜把自己的馬匣子斜挎在了身上,拿著戰利品開始往山上跑了。
而當他跑到山頂時就停住了,躲在那山丘的脊線觀察後趕過來的日軍。
這回日軍出來了二十多人,絕大多數的日本鬼子還是胡小虜所熟悉的那種奔跑姿勢,小矬巴子羅圈腿端著長長的三八式步槍,甚至有的槍上那刺刀還上著呢!
日本鬼子就是日本鬼子,胡小虜也實在是搞不明白,這天都黑了,那槍上還上刺刀做什麼?
難道是擔心像自己這樣的抗日分子看不清那刺刀的反光嗎?或許是囂張跋扈慣了吧?
不過對於那些熟悉的日軍,胡小虜也隻是掃了一眼,而隨即他就注意到其中有幾名日軍是冇有拿步槍的,卻正是用手扶著腰間的帶鞘東洋刀。
這幾個另類的狗日的不是專門過來對付自己的吧?胡小虜若有所思起來。
就剛纔的戰鬥,是自己出手在先偷襲了那兩個日本鬼子。
可如果是那樣的日本鬼子先偷襲自己呢?比如,在暗處突然跳出來給自己砍上一刀!
回想了一下先前的戰鬥情形,胡小虜可不敢保證一定就能躲過人家那一刀。
那麼現在後麵這樣的日本鬼子還有,怎麼辦?
怎麼辦?乾掉他們啊!
本來還想低調行行事的胡小虜隨即就拿定了主意。
現在後麵的日本鬼子還不知道他們先出來的那三個人已經被自己乾掉了,趁現在他們冇有防備的時候,快刀斬亂麻先把他們弄死,省得以後留簍亂!
胡小虜計議已定,那是說乾就乾的,他把自己的戰利品往地上一撂,就摸自己揹著的那支馬匣子。
可是他手也摸到馬匣子了,可剛要把馬匣子抵肩,他卻纔意識到這抵肩是抵不成了,那槍托在先前的戰鬥中可是讓日本鬼子用東洋刀給砍下去了一塊!
這個距離——胡小虜猶豫了。
這座山倒是不足百米高,可是他與馬上就要趕到這裡山腳的日軍那可就得有二百多米了。
原因很簡單,不足百米那是高,可他與下麵的日軍那可是山坡的長度,那可就得有二百多米了。
“媽了巴子的,便宜你們幾個狗日的了。”胡小虜氣得罵了一句,轉身撤退。
他槍法再準,在馬匣子不能抵肩射擊的情況下,也不大可能擊中二百多米外的敵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