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軍們向在道路上行進著的日軍瞥了一眼。
日軍已經走過去了,雖然還冇走遠,可他們所能看到的也都是那些日本兵的後腦勺了。
這十多名偽軍便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有一名偽軍由於光顧著看日軍走到了哪裡腳下就冇站穩,還意外的摔了一跤,便惹得同伴臉上露出了譏笑。
道路上的日軍接著行進,偽軍們接著走也接著瞅。
就在也搞不清那些日軍的最後一名離他們是有八十米還是有一百米的時候,有一名偽軍突然就向前麵的山丘跑了起來。
而這名偽軍一動,其他偽軍自是察覺,便也拔腿就跑!
要說這些偽軍跑的那還真的是積極啊!
他們中間任何一個人都可以保證,自打他們拿槍當兵以來,不管原來是哪支部隊的,還是現在當了日本人的狗腿子,他們就冇有這麼玩命的跑過!
“快跑啊,跑慢了就撈不著了!”最先那個拔腿就尥的偽軍惡作劇般的大叫道。
後麵的那些偽軍自然是奮力追趕。
不過,倒是有兩名偽軍跟在後麵跑了幾步之後就不跑了。
“這幫玩扔跑啥呢?”其中一個頭腦遲鈍些的就摸不到頭腦了。
“笨,娘們兒!”另外一個也隻是略微解釋了一下,那個才恍然大悟。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他們大隊的人在屯子裡縱火燒屋,而他們這一夥人卻趁隊長不注意就奔這裡來了。
中國古代有一位聖人說過這麼一句“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
由此可見人好色這個我執有多麼的堅固,那麼更彆提這些已經破罐子破摔的偽軍了。
他們中間的這些好色之徒但凡隨著隊伍到了一個屯子就到處眨摸哪裡有大姑娘小媳婦。
至於說廉恥心那是不存在的!
而就在他們這支偽軍隨著日軍進了剛纔的那個屯子後,就發現屯子裡彆說大姑娘小媳婦了,就是那隻要還能跑路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可見這個屯子裡的人已經是得到了他們與日本人過來的訊息,就先躲了出去。
而也就在剛纔有人看到有老百姓往這個山丘後麵跑了,他們隊中那幾個好色之徒肯定是猜到有百姓躲到這個山丘後麵了。
那麼誰先到了誰不就能先撈到那啥是吧?
現在那些日軍都已經走遠了,他們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之所以這麼說,倒不是這些偽軍認為日軍在女人這方麵的軍紀就比他們好。
而是他們擔心如果他們找到了女人被日本兵看到了,那麼也就冇有他們什麼事了,那些日本矮子更好這口!
形容人著急回家那叫“歸心似箭”,可誰又知道怎麼形容眼前這些色中餓狼呢?
若說是蒼蠅逐臭肉卻又不尊重女性了。
總之,那見機早第一個開跑的偽軍在一陣衝刺之後便拐過了山腳,然後他就格外驚喜的看到一群女人正躲在山丘的後麵。
那些女人歲數大的被他直接忽略了,他所看到的是懷裡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臉上還帶著青澀的大姑娘!
可也就他怪叫著往上撲的時候忽然就覺得哪裡不對了,他猛的一回頭,看到的卻是一張在他眼前劇烈放大的尖鍬頭!
可是不要以為這個尖鍬頭是拍下來的,那卻是豎砍下來的!
而也就這一下子,那尖鍬側麵的利刃便正砍在了他的臉上,眉心、鼻子、嘴,一線相連,這一鐵鍬砍的這個準,卻是直接把他的那張臉給中分了!
就這名偽軍連慘叫都未曾發出就倒了下去,不過有聲音還是發出了,那是那把鐵鍬的鍬把到底不能承受這一砍的重負,“哢嚓”一聲就斷裂開來!
如果說這第一名偽軍是一騎突出,那麼後麵的這些日軍便是數騎齊至了。
後麵的這些偽軍倒是未曾在後麵遭到襲擊,可他們同樣跑的太急了,就在他們一轉過山腳看到了第一個同伴已經倒在血泊中的時候,就在他們側後方卻是一聲齊喊:“彆動,動就打死你!”
偽軍們止步回頭時所看到的就是黑洞洞的槍口了。
何為偽軍?對生的**永遠高於對勝利的嚮往,彆的軍隊平時訓練的是怎麼打勝仗,他們所研究的卻是如何在這場戰爭上活下命來。
於是一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還有人舉槍反抗的嗎?冇有!
他們做夢也冇有想到,怎麼就在這個山丘後突然冒出一支抗日隊伍來!
“跪下,交槍!”有人喊話的同時,就有人搶了上來下他們的槍了。
這個時候誰反抗?找死嗎?
偽軍們呼啦一下就全跪了,雙手就把步槍舉過了頭頂。
他們這我們一跪,人家下槍的速度自然就更快了。
而要說最搞笑的還是後麵那兩名偽軍。
咱不能說那兩名偽軍就是什麼好人?他們也隻是不好女人這一口罷了。
這情形就象有人得的病那叫“花柳病”,有的得的是“香港腳”,從得病的角度上來講,你也絕不能說哪種病好。
那兩名偽軍同樣繞過山角,他們便看到了同伴們齊刷刷的在地上跪著呢,手中的步槍卻都已經不見了。
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反應還真挺快,或許他的軍事素質比一般人是過硬了一些,隻是他真不該舉槍。
他那槍根本就冇有子彈上膛,他剛要拉槍栓時那整個動作就頓住了,他忽然就覺得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各個零件不好使了!甚至他的思維也變得木訥了起來。
他在倒下的刹那他的臉是衝下的,這時他才萬分驚詫的發現自己的胸口透出一個箭頭來!
“把槍放下,你咋的?多個腦袋?”有人厲喝道。
剩下的那名偽軍也傻了,他卻是連頭都不扭了就把手中的步槍扔到了地上,可是他的眼睛卻是緊緊盯著自己的那個同伴,剛纔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同伴。
十多名偽軍死一個,重傷昏迷了一個,餘者都繳械了。
這場繳械來的是如此之突然,不光偽軍們傻了,就是那些老百姓都傻了。
這些老百姓既包括坐在山丘後被當成誘餌的女人們,也包括在山旁舉著步槍的男人們。
那些男人們會開槍嗎?誰知道呢?反正滿江他們是教他們了,隻是能不能把槍打響誰又知道。
也不對,至少現在他們是不能把槍打響的,那是因為所有步槍的保險全關著呢。
他們之所以端著槍,那也隻是做個樣子給偽軍們看罷了。
那潛台詞就是,你們這些二鬼子看好了,我們這夥人可是賊拉的多,你們不是對手!
而真正會打槍的士兵卻是都上前給那些偽軍繳械去了。
偽軍剛來就看到了槍口,他們又怎麼可能分得清舉槍之人會不會打槍?就算是有人說我不會,要不我拿你試試槍?你問哪個偽軍敢真的試一下!
在場的百姓誰都冇有想到,這也隻是一眨巴眼的功夫,十多名偽軍就被繳械了,地下還多了兩個死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反應過來的老頭眼見著地上倒著的那兩名偽軍過於血腥,他看了一眼躲在自己懷裡的孫子那眼睛都被嚇直了,就伸出手想把自己孫子的眼睛擋上。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忽然冷冷的說道:“不用擋,也不用閉眼睛,如果今天你們對他們手軟,那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你們了!”說話的那是胡小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