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虜一行十三個人,已經冇有了繳獲現大洋的喜悅,他們就在樹林裡看著平鋪在地上的地圖全都臉色凝重起來
他們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他們所襲擊的後麵那夥日軍怎麼就會有這1\\/50000的東三省地圖。
正如胡小虜所說的,他所見過的他們東北軍所用的地圖那纔是1\\/100000的,這裡裡外外可就相差了兩倍。
這兩倍的地圖在描畫山川、河流、平原的時候,相差的可就大了!
說你有一塊錢,我有兩塊錢,這個看不出什麼來,可是說假如你有一萬塊錢,我卻有兩萬塊錢,這個可就大不一樣了。
或者說換成軍事用語上來說,你有一個人,我有兩個人,這也看不出什麼太大的差距,可是假如敵方是1000人,我方是2000人,那差距還小嗎?
中**隊和日本侵略者在中國本土作戰。
誰也不敢保證說我就一定走遍了東三省,那麼當到達一個新的地方的時候你就得派人去觀察地形。
可日軍用的地圖更精確,人家根本就不用去觀察,就能排兵佈陣,這作戰的效率能一樣嗎?
胡小虜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更精確的東三省地圖怎麼就到了日本鬼子的手裡?
難道日本鬼子在這些年就已經跑遍了東三省,他們就能繪製出這樣精確的地圖嗎?
還是說中國有了大漢奸把最精確的地圖偷偷給了日本侵略者?
對於這些胡小虜已經無從猜起了,可是他能確定的是,他們現在所繳獲的這些東三省的地圖的價值絕對超過了他們所繳獲的那一箱子現大洋。
那一箱子現大洋又能裝多些,就算是兩千,可也就是兩千現大洋,那也是有價值的。
可是這張連他們東北軍都冇有的1\\/50000的地圖卻是無價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花錢也買不著!
“也許咱們消滅的那些日本鬼子是小鬼子在勘探隊。這附近又冇有什麼規模很大的抗日隊伍,這些日本鬼子也就大意了,結果被咱們撿了現成便宜。”叼小煙猜測道。
“這都不是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咱們把這些東西搶到了咱們手裡,你們覺得日本鬼子會放過咱們嗎?
這裡又都是平地,再往西走就是熱河就是內蒙古,小鬼子的騎兵肯定不少,小鬼子用騎兵到處抓咱們,你說咱們能跑過他們嗎?”胡小虜接著分析道
“雜七雜八的說這些有啥用,你把我腦袋都整大了!你就說咋辦吧?”李大嗓不滿的說道。
李大嗓是個直腸子,可是你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非常有道理,說彆的冇用,關鍵是怎麼辦?
胡小虜當然熟悉李大嗓的性格,也不以為意,他蹲了下來就瞅著那張地圖。
看了一會,他忽然伸手指向了地圖上的某一點說道:“這裡有一個大窪鎮看到冇?能在地圖上標出來的鎮子,肯定不能算小,那麼這裡一定有日本鬼子。
我覺得咱們可以在這裡搞出點動靜來,再製造出接著往西去的假象,然後咱們掉屁股往回跑。”胡小虜伸手在地圖上比劃著。
“那咱們不是又回到打小鬼子伏擊的那個地方去了?”叼小煙問道。
“對呀!所以咱們掉頭往回跑,小鬼子就不會想到咱們其實是回來了,咱們接著往東邊跑,大不了咱們還跑到那個山區裡頭去。
咱們一共才十多個人,隻要咱們小心,日本鬼子未必會發現咱們。”胡小虜解釋道
“嗯,我懂了。”李大嗓重重的點了點頭
“啥玩扔你就懂了?”柳根兒不滿的說道。
“這不就是聲東擊西嗎?小鬼子以為咱們是在追狗,其實咱們是在攆雞。”李大嗓不以為然的說道。
李大嗓所解釋的是如此的淺白,可還真就是那麼回事,所有人全都被李大嗓給逗樂了。
……
大窪鎮,本是遼東的一個普普通通的鎮子,由於這個鎮子臨近熱河,偏偏又地勢低窪,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個名字。
鎮子周圍那是有城牆的,一方麵是為了防止匪患,另外一方麵則是防止洪水的侵襲。
黃昏的時候,一名日軍在城門樓子上端著步槍麵無表情的掃視著遠方。
若是在平時,他是不會看遠處的,原因是,彆看他們日軍把大窪鎮給占了,可是大窪鎮的老百姓總是要討生活的,便總有人在那城門進進出出。
而現在根據日軍的規定,離關閉城門的時間已經很近了,已經冇有老百姓出出入入了。
這名日軍活動了一下自己站的有些僵硬的小腿,心裡盤算著,來換班的日軍同伴也應當快到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有一支騎兵小隊突然從東麵一片樹林後跑了出來向西而去,而那支騎兵小隊距離他現在的位置五百米左右。
今天他們大日本皇軍有騎兵出現嗎?這名哨兵明明記得冇有。
若不是這個大哇鎮在周圍地區裡還比較重要,日軍是不可能把他們小隊派到這裡駐紮的。
一個小隊也就那麼點人,他們又都是步兵,也就是他們小隊長有一匹高頭大馬,他們又怎麼可能湊出一支還有十多人的騎兵小隊呢?
所以這名日軍士兵一看那個小隊出現了,馬上就意識到了對方是抗日義勇軍。
就在他在猶豫是否向那支打算與大窪鎮擦肩而過的馬隊開槍的時候,那些馬就突然停了。
日軍哨兵皺了皺眉,他得下去跟小隊長報告呢,他忽然就聽到了一聲槍響。
而隨著這一聲槍響,這名日軍哨兵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肩膀如同被大鐵錘猛的敲打了一下,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就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然後他就倒下了。
“***”日軍哨兵拚命的高喊了起來,一個原因是疼的,有血已經從他的肩膀上流了出來。另外一個原因,他當然是要高聲示警,有人竟然敢衝著他們大日本皇軍的哨兵打黑槍!
試想作為一名日軍士兵,彆看他和同伴們輪流在這城門樓上值守,可他們什麼時候被彆人射擊過?
倒是有一回,他的那位小隊長喝的醉醺醺的,爬上了城門樓,然後城門樓上的他們就衝著幾個剛出了城門冇多久的老百姓扣動了扳機!
他們大日本皇軍什麼時候把支那人當過人看?冇有!
在他們看來,他們這些大日本皇軍的士兵在城門樓子向下麵的支那百姓開槍射擊,那和他們握槍在手,打遠處的一條野狗並冇有什麼本質的區彆。
就在這名日軍士兵的慘叫聲中,又有其他的日軍士兵聞訊爬上了城門樓。
隻是當他的那些同伴爬到城門樓上時,向哨兵打黑槍的那夥人已經走了。
一向囂張跋扈的日軍何時受過這氣?
可是這時那支已經開跑的騎兵小隊已經跑到七八百米以外了,等到其他日軍準備向那支騎兵小隊射擊的時候,人家已經騎馬的更跑遠了,已經完全超出了日軍三八式步槍有效射程。
“啪”“啪”
心中不甘的日軍們向著那遠去的馬影到底還是開槍了。
日軍的子彈並冇有打到越跑越遠的那支奇兵小隊,而且他們也冇打算追出去。
再過一個小時天就黑了,他們也冇法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