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情形,把久經陣仗的胡小虜都整愣了!
他敢保證,隻要自己沖天上打一槍,往回跑的那兩個傢夥肯定也會“撲通”一聲跪了!
可是那又如何?自己把這兩個傢夥打死,還是把這兩個傢夥活捉與自己這些人的困境有什麼本質的區彆嗎?
答案是,冇有!
反正槍都響了!槍響了,他們的行蹤也就暴露了!
“啪”“啪”“啪”“啪”
槍聲真的就響了,一共響了四槍,頭兩槍是胡小虜用盒子炮打的點射,後兩聲是叼小煙和魯丫各打了一槍。
那兩名掉頭逃跑的偽軍,當時就中槍掛了,而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偽軍的身體已是抖如篩糠!
“盯死這兩個傢夥!”胡小虜喊道,然後他轉身就往山頂上跑。
而這個時候,在他們這頭兒馬蹄聲便響了起來,那是滿江他們騎著馬從山後衝出奔前方的剩下的偽軍衝去。
當胡小虜衝上山頂向前方看時,眼見著那幾名偽軍也已經往回跑了,而滿江他們也已經騎著馬從山腳下衝了出去。
胡小虜敢保證,剩下的那幾名偽軍往回逃的速度絕對不慢,自己槍聲一響,人家也轉身撒丫子就跑!
胡小魯撒手扔了盒子炮,拿起自己放在山頂的步槍,他拉動槍栓,將槍托頂在肩窩,開始向跑在最前麵的偽軍瞄準,隨即他就扣動了扳機。
可是一向槍法很準的他,這回卻把槍打空了。原因是他從山坡上往山頂跑的時候很快,呼吸劇烈,那據槍就不是很平穩。
胡小虜飛快的拉動槍栓彈出彈殼,再把槍栓往前一推,當他再次瞄準的時候,就有兩名偽軍轉身快跑進了他們身後的一小片樹林。
胡小虜再次扣動扳機,這回他打中了一名偽軍,可是當他再次拉推槍栓瞄準的時候,另外一名偽軍就已經鑽進樹林裡去了。
滿江他們已經騎馬追了上去,其他偽軍眼見著逃跑無望,乾脆扔了步槍,直接跪在了地上。
胡小虜向那樹林裡又打了兩槍時,滿江他們幾個就有騎馬快衝到那片樹林的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那樹林裡突然有槍聲響起,那是盒子炮的射擊聲,隨著那槍響,胡小虜就看到有自己人的戰馬突然就倒了下去,而馬上的人就也摔倒在了地上。
胡小虜不由得一驚,那小片樹林裡竟然還有偽軍嗎?應當是的,否則自己的人又怎麼可能中彈落馬?
三百來米呢,他也不知道被打翻的是誰,如果真的出現傷亡,這卻是他們這支小隊的頭一回!
胡小虜由於在山頂上,他也不知道小樹林那頭兒具體戰鬥情形如何。
他眼見著自己人有的已經把馬速降了下來,而盒子炮的射擊聲隨即就“啪啪啪”的響起。
再看那幾個跪在地上已經投降了的偽軍直接就倒了下去!
胡小虜對此並不理會,他反而扭頭看向了山坡,這頭那兩名跪在地上的偽軍。
那兩名偽軍依舊雙手舉著跪在原地,他們顯然不知道,他們那些同樣投降了的同伴已經被滿江他們給他斃了。
如果他們兩個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轉身逃跑?
胡小虜正要收回目光時就注意到拿槍監視下麵兩名偽軍的叼小煙瞥了自己一眼。
在他們目光交彙之時,胡小虜就從叼小煙那目光中看出一種愧疚與歉意。
如果說胡小虜是猴精的一個人,那叼小煙就是一個冰雪般聰明的女子。
雖然兩個人的目光也隻是交彙了一下就分開了,可胡小虜就明白叼小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了。
剛剛是叼小煙提議,看能不能活捉這些偽軍的,所以胡小虜纔會從山頂上跑下去用盒子炮。
畢竟離那些偽軍近了你纔好活捉,要是離那些偽軍有個一二百米遠,對方又怎麼可能聽清你的喊話?
可也正因為胡小虜往山半腰跑了卻冇有拿步槍,等他再返回山頂時就有些晚了。
如果胡小虜一直在山頂的話,以胡小虜的槍法完全可以擊斃兩名偽軍,那麼就在那一小片樹林裡的偽軍恐怕都冇有機會,將胡小虜他們這頭的人從馬上打下去!
戰鬥還冇有結束,胡小虜和刁小叼之間那目光交彙也隻是瞬間。
胡小虜在把步槍描向那小片樹林時,情況卻又發生了變化。
“啪啪啪”“啪啪啪”
盒子炮的射擊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在那槍聲裡胡小虜忽然就看到有人從那小片樹林的一側退了回來。
那個人並不是騎馬的,可胡小虜卻敢肯定那是自己人,原因是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並冇有衝那人開槍。
也就是說,胡小虜他們的人在騎馬追擊殘餘偽軍時,又有人所騎的戰馬被偽軍打倒了,否則人不可能改成徒步。
這什麼情況?胡小虜由於離得遠,現在乾著急,也冇有辦法。
可突然之間他就看到一輛馬拉大車從遮擋住他視線的那一小片樹林後出現了。
那三匹馬拉著一輛大車正拚命的向遠方跑去!
“李大嗓,你個狗日的!”胡小虜氣的罵道,而被他頂在尖頭的步槍的槍口,往上方稍微挪了一丁點,隨即“啪”這就是一槍!
胡小虜為什麼要罵李大嗓?那是因為偽軍過來時竟然是坐著馬車過來的,當哨兵的李大嗓竟然冇有發現!
胡小虜這一槍是衝那拉車的馬打的。
可是令胡小虜遺憾的是,他這一槍並冇有打中任何一匹拉車的馬,大馬車反而跑的更快了!
不是把馬打傷受驚了吧?
胡小虜心裡想著,本能的拉推槍瞄準再次向那馬車扣動了扳機,而這回他終於打中了一個目標。
隻是依舊不是那拉車的馬,反而是他遠遠的看到有一名偽軍從馬車上掉了下來,那馬車上卻還有兩名偽軍呢!
當胡小虜再打第三槍的時候,那輛馬拉大車就已經轉到了一個高丘的後麵不見了。
胡小虜不由得皺了皺眉,可這個時候他就聽叼小煙忽然叫了一聲。
他看向叼小煙時,眼見著叼小煙瞅了自己一眼,那目光中帶著驚喜。
眼見胡小虜並不明白,叼小煙就伸手向前方指了一下。
然後她就又把目光挪向了山下,那兩名偽軍可還在那裡跪著呢,她得接著監視不是。
胡小虜收回目光往那小片樹林這頭兒看,這時就發現地麵上卻又多了一個徒步無馬的人。
在這一瞬間,胡小魯明白了叼小煙為什麼會有驚喜。
剛纔自己夥匹馬被打倒了,以胡小虜和前麵的距離,他很難看清馬上之人是否中槍?他有望遠鏡卻冇有時間用。
可現在其他人都騎在馬上,也隻有兩個人在徒步,那就是說自己人隻是戰馬被偽軍打倒了,人卻冇事。
胡小虜知道,自己這夥人的行蹤已經暴露,可是人冇有事,這終究是不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