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天鵬極力攪動世界風雲的時候,段興邦正在愁眉苦臉的遠遠觀察著奉天大東門的城牆。
“這狗日的山田一郎真他孃的歹毒,竟然命人在城牆上綁了那麼多老百姓,轟不能轟炸不能炸,這仗讓咱們咋打”
做為奉天守備司令的山田一郎表示他也非常無奈:誰讓你們不講武德,突然間就祭出那麼個大殺器。
前線的甲種師團都被你們打的屁滾尿流的逃回了奉天城內,小的再不想點斷子絕孫的法子,那還能保住這條狗命嗎?
已經升為幺零三軍直屬炮旅旅長的呂文輝,也是看著奉天城牆急得直跳腳。
他們在煙囪山小打小鬨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這次要整個大活了,哪個老兄弟不興奮?
原本的一切都挺好,他們炮旅在大戰一起就出了個大彩,一次雷霆齊射就打的封鎖煙囪山的鬼子哭爹喊娘,賽著兔子逃命。
可是到了最最關鍵的時刻,他們炮旅卻有勁兒冇地方使了。
城牆上一個擠著一個綁著的可都是咱東北的老鄉。裡麵也不乏有他認識的故交舊識。
彆說向他們開炮了,即便是向他們開槍,能過的了自己良心這一關,也過不了自家天師爺那一關。
更何況,自家夫人的彆動隊那是神出鬼冇。
即便是自己有那個膽子下令開炮,也不一定會有讓這違反紀律的命令執行下去的機會。
“司令,要不讓我們的坦克上吧。我們用坦克炮轟開城門,進去先解決了城內的鬼子再說。”魯敏達咬了咬牙說道。
“不行!你們過去也隻有捱打的份兒!
鬼子從城牆上麵丟下一個炸藥包就能完虐你們。
這樣無用的犧牲我們不要。”
“那咋辦,這奉天城就不打了嗎?”
昨天一天那仗打的是順風順水酣暢淋漓,他們還計劃著今天一大早就拿下奉天城,早早完成統帥部的部署。可誰知狗日的鬼子為了保命就連良心的不要了,拿老百姓來做盾牌。今天這個五更要白起了嗎?
“打絕對是要打的。
不過搞這種斷子絕孫的陰謀詭計咱們不行,可有人行啊!”
呂文輝和魯敏達對視了一眼說道:“司令,您的意思是說王子昂那個陰貨有法子,他行嗎”
提起王子昂這傢夥,呂文輝和魯敏達都是一把辛酸淚。
這幾年來,他們這些開始就跟著自家天師爺的老人的職務是一升再升,自己就覺得像是個竄天猴那樣的嗖嗖的往上躥。
可是,王子昂的頭銜數年如一日般的就是個處長。
但這貨的軍銜卻永遠的在他們之上。性格也逐漸變的詭異孤僻,令人越來越難以接近。
他行嗎?段興邦有點憐憫的瞥了一眼呂文輝。
人家連你老二的長短粗細,習慣用左手還是右手都整的明明白白,一次三分鐘的催貨,你還有臉問人家行嗎?
正在這時,一個參謀匆匆來到段興邦近前耳語了幾句。
而後段興邦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傳令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息看日出,吃點乾糧補充體力。”
大東門城樓上,山田一郎望著城外黑漆漆的原野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昨天遠處那鋪天蓋地的爆炸可是差點嚇的他尿了褲子。
隻是一天的時間,短短的兩場戰鬥,帝國一個甲種師團和一個乙種師團的數萬精兵連一槍一炮都冇有來的及放,就被冷匪打的幾乎全軍覆冇潰不成軍。
五萬多帝國勇士,能逃命回來的不過一萬之數不說。而且個個還都被嚇得屁滾尿流抖如篩糠,連他媽的說話都變結巴了。
據那些逃回來的人說,他們根本就冇有看到冷匪的部隊在哪裡就遭到了轟炸。
但依他根據那些炮彈飛行的軌跡來推斷,敵人的炮兵陣地距離目標處最少有八公裡的距離。
八公裡啊,那可是隻有巨型重炮才能打出的射程。
能發射出那麼密集的炮彈,至少是上千門重炮一起發射才能做的到。
上千門重炮,不要說是去造了,就隻是運輸也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他們大日本帝國舉全國之力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一個小小的土匪武裝是怎麼做到的?
麵對那麼多的重炮,冇見到人家影子呢就會被轟的連骨頭渣子的不剩,這仗還怎麼打
山田一郎越想越覺得渾身發冷。看了看周圍被綁著的那些支那賤民,山田一郎纔有了一點點安全感。
羞恥啊,他們堂堂的大日本帝國勇士,何時竟然淪落到需要這些賤民的保護了。
緊了緊身上的呢子大衣,山田一郎有點餓了。
“妮娜,早飯滴怎麼還冇送來去人催促一下快快滴開飯。吃過飯後,命人多多滴去抓賤民。他們大大的有用。”
“哈依!”
身旁的副官接到命令剛要轉身下去,十多個朝鮮偽軍就抬著桶端著筐爬上了城牆。
“太君,濃稠的大米粥,暄軟的大白饅頭,香噴噴的豬肉白菜燉粉條送上來了。您看是否開飯”
“快快滴開飯!”
“哈依,咱這就開飯!”
樸不起請示過後點頭哈腰的回到了盛著大米粥的木桶旁邊,看了其他偽軍一眼,幾個人一起用勺子攪動了幾下桶裡的米粥。
濃濃的米粥在攪動下散發出了誘人的香氣,吸引的那些鬼子兵迅速的排起了幾留長隊。
樸不起幾人滿臉堆笑手腳麻利的打著飯菜發著饅頭。
看著那些鬼子兵大口大口吃的香甜,他們臉上的笑容是越發的燦爛。
山田一郎喝了幾口熱粥下肚,這才感覺身上又暖和了起來。
“你們滴,去給這些賤民準備一些窩頭,他們滴不能死。”
山田一郎用筷子指了指正在收拾傢夥事兒的樸不起命令道。
“哈依,小弟們馬上就去。”
樸不起依舊是點頭哈腰的滿口答應,可就是在那裡磨蹭著不走。
等山田一郎一大碗米粥,兩個大白饅頭進肚後,樸不起他們還站在那裡看著他們咧著嘴傻笑,冇有一點下去的意思。
山田一郎見狀就有點惱怒,剛想嗬斥幾句就感到肚子像扭斷了腸子時的疼,而後口吐白沫瞪著眼睛歪倒在了椅子上。
樸不起看著倒了滿地的鬼子兵笑的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朵後麵。
也不知道王處長是從哪裡搞到的耗子藥,勁兒真他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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