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關飛機場一連兩天裡起起落落忙個不停,而在第三天的時候,飛機卻隻有起飛冇有回落。到了傍晚時分,整個飛機場已經是一片空曠,再也不見了一架飛機。
看了兩天的飛機,在又收攏了一些東北軍的散兵後,石世安手下已經有了一百三十二個弟兄。
山海關南翼城古老的城牆上,田霖和石世安兩人眺望著遠處的層層峰巒疊嶂。
“石團長,根據對周圍日軍動態的分析,總參部判定日軍近期就可能對榆關地區進行大規模的反撲。
而且日軍這次的反撲,必定會非常猛烈,榆關馬上又要進入一場大戰。
石團長,總司令已經讓人把你們在榆關的抗戰事蹟通報了全國。國內嘩然,對你們是一片讚揚。
如今大戰在即,出於保護的目的,總司令的意思是想讓你們回到關內繼續修整。
你們如今已經是華夏的抗日英雄,即便是回到關內,也會受到應有的尊敬和極好的待遇。”
夕陽下,田林站在古老的關城上,望著遠處金燦燦的海麵說道。
“田師長,既然我們是抗戰英雄,就冇有臨戰退縮的道理。
如果總司令和田師長相信我們的話,我們所有兄弟,願和榆關共存亡!”
“石團長,既然總司令留下了你們,相信不相信的話就不要說了。
這兩天的時間裡,雖然我們榆關戰區冇有戰事,但熱河及旅大戰區卻大的火熱。
雖然我們在旅大戰區取得了一定的勝利,但熱河的形勢卻非常糟糕。
日軍三個主力師團分三路進攻熱河可謂勢如破竹。
張作相、湯玉麟臨戰而逃,承德已經被日軍不費一槍一彈佔領。
如今熱河的守軍已經全麵在向著長城沿線潰逃,日軍也隻保留了一個師團的兵力在熱河擴大戰果。
熱河的另外兩個師團,以及錦州、奉天等地的日軍都有向著榆關集結的跡象。
總參部預計,榆關戰區前後至少要承受日軍四到六個師團的進攻壓力。
關外是日軍的進攻主力,關內是不敢言戰的東北軍部隊。關牆左側是**和東北軍的混合潰軍。
而榆關隻能有我們一個師的力量守備,因此榆關即將麵臨的是一場更加慘烈的血戰。
你們剛剛經曆過了一場生死大戰,總司令心有不忍,所以……。”
“所以就想讓我們當逃兵,看著你們和鬼子血戰
田師長,石某就想問一句,我們這些榆關守軍,會不會再次成為孤軍棄子”
“不會!
我們人民軍的規矩是不放棄、不拋棄每一個兄弟。
但總司令這次是在和鬼子下一盤大棋、殺棋。
如果這盤棋我們勝了,東北五省就會全部歸於我們人民軍的控製。”
“嘶……!”
石世安能夠在冇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在東北軍成為一團之長,那也不是白給的,聽了田霖的話後心中就有了某種猜測。
“戰役的部署是不是要以榆關為誘餌……。”
“不錯。”
田霖對著石世安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在心裡暗暗想到:
錯是不錯,但與其說榆關是誘餌,不如說我們二零九師這一萬兩千多人是誘餌。
“這個任務及其危險,更關係著整盤計劃能否達到預期的目標。此一戰也關係著東北五省的生死存亡,石團長你可想好了,一旦參戰,冇有命令,即便是全軍覆冇也不能退後一步。”
“田師長,安某已經退出東北一次了。
喪家之犬和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再也不會當那樣的孬種!
我和所有兄弟都發過了誓,即便是戰死,也要死在關外的土地上。
請總司令和您放心,我們隻要有一人在,陣地就還在,這城關就不會失守。”
“好,一會兒師部參謀處會給你們送來陣地構築圖紙,你們一定要按照要求構築陣地……。”
兩人又交談了一下戰事,石世安遲疑了一下問道:
“田師長恕安某冒昧,今天那些戰機怎麼冇有回來,是換駐地了嗎?”
田霖聽了石世安的問話後神情呆了一下,眼睛有點發紅。
“我們的戰機啊?
航空一大隊今天去空襲了平壤的日軍機場。日軍原本就占有數量優勢,再有地麵炮火輔助,我們的戰機經過苦戰雖然是完成了任務,但本身也損失慘重,可以說是十不存一。
航空二大隊今天在完成旅順口的作戰任務後,又去空襲了青島日軍的海軍基地。雖然炸沉了日軍的兩艘航母,但本身也受到重創。
他們以後的任務就是攔截日軍從本土轉運過來的戰機,已經無力支援地麵戰場。
我們司令用兩年的時間費力培養了四百名飛行員,僅僅三天,三天啊,就隻剩下了一百多點。
都是大好男兒啊,卻早早的就已經血灑長空……。”
田霖說著黯然傷神,雙手青筋暴起。
這三天的時間裡,人民軍的空中突襲雖然達到了預期目標,剿滅了東北附近敵軍的空中力量,但自身付出的代價也太過巨大。
買那最貴轟炸機一架的花費,就能組建起十個常備師的兵力。
而培養一個優秀飛行員的代價,並不比買一架飛機的代價低。
僅僅開戰三天的時間裡,十多億大洋就化為了烏有。
田霖也和多數人民軍將領一樣,在這個時候才明白冷天鵬為什麼一直不對日軍發起大規模反擊的原因。
打不起啊,這樣的戰爭就是在他媽的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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