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步兵。日軍這次出城雖然沒帶150重型加農炮,但也攜帶了幾十門九二式步兵炮、迫擊炮,以及大量的重機槍小隊。
然而,在火箭彈洗地的瞬間,那個口口聲聲為了武士道精神要和八路軍決鬥的貴族少將津野田知重。
在這個麵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做出的第一反應,不是拔出指揮刀組織部隊就地臥倒反擊,也不是指揮炮兵進行火力壓製。
“快!快保護我!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華族!我是貴族!我絕不能死在這種骯髒的地方!”
津野田知重像個被嚇破了膽的娘們一樣,發出極其尖銳淒厲的慘叫聲。他扔掉了那把鑲滿寶石的指揮刀,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剛才那輛裝甲車底下,並且瘋狂地拉扯著身邊的那些日軍衛兵,強迫他們用血肉之軀,一層一層地疊在自己的身上,為他充當人肉防彈衣!
主將如此貪生怕死,整個日軍的指揮係統在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癱瘓。
那些日軍炮兵和重機槍手們群龍無首,在漫天的炮火中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結果,那些被他們辛辛苦苦推到陣地上的火炮、重機槍陣地,在完全無人看管和隱蔽的情況下,直接遭到了火箭彈的點名照顧。
轟!轟!轟!
一連串劇烈的殉爆聲響起。日軍攜帶的那些可憐的火炮和彈藥箱,全都被炸成了一地燃燒的零件和廢鐵!
僅僅隻是一輪短短幾十秒的火力洗地。
日軍衝鋒的銳氣被徹底打成了粉末,火力支援武器更是損失殆盡。
漫天的塵土和硝煙漸漸散去。
山穀底部,猶如剛剛被一萬頭怪獸啃噬過一般,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巨大的彈坑,到處都是燃燒的屍體和淒厲哀嚎的重傷員。
津野田知重極其狼狽地推開壓在他身上、已經被炸成了兩截的幾具衛兵屍體。他那原本極其講究、纖塵不染的少將軍服,此刻已經變成了幾根破布條掛在身上,臉上全都是黑灰和血汙,活像一個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叫花子。
看著周圍這宛如阿鼻地獄般的慘狀,看著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兩萬大軍瞬間被蒸發了四分之一,津野田知重不僅沒有反省自己的愚蠢。
為了顧及他那可笑的、脆弱的日本貴族顏麵,為了不在剩下的士兵麵前暴露出他的恐懼。
他居然強忍著雙腿的劇烈顫抖,硬撐著從裝甲車底下爬了出來。
津野田知重極其僵硬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故作鎮定地從地上撿起半截被炸斷的指揮刀,用顫抖的聲音,對著周圍那些已經徹底陷入恐慌的日軍殘兵敗將大喊道:
“都……都不要慌!”
“不過是一次極其簡單的、毫無戰術可言的偷襲伏擊罷了!”
津野田知重嚥了一口唾沫,強行給自己洗腦,極其盲目地分析道:“這種極其猛烈的覆蓋式火炮,絕對是土八路極其珍貴的戰略儲備!他們一次性打光了所有的炮彈,現在肯定已經成了沒有牙齒的老虎了!他們沒炮彈了!”
“大日本帝國的勇士們!給我重新調整隊形!”
津野田知重用斷刀指著山穀高處八路軍的陣地,猶如一個徹頭徹尾的瘋賭徒:“讓戰車中隊的所有坦克和裝甲車頂在最前麵!向對麵的火炮陣地發起衝鋒!把他們的火炮全部給我搶過來!”
“嗨……嗨!”
那些被從小洗腦的日軍底層士兵,雖然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但在長官的強行彈壓下,依然麻木地端起步槍,跟在幾十輛倖存的九五式輕型坦克和裝甲車後麵,試圖發起一次垂死掙紮般的板載衝鋒。
他們以為,挺過了這輪炮火,迎接他們的將是那些拿著落後武器的八路軍步兵。
可是。
迎麵而來的,卻是比剛才的火箭炮洗地,還要令人感到一萬倍絕望的極其恐怖的終極噩夢。
“轟——隆隆隆——!”
突然之間,大地震顫。那是一種比地震還要劇烈、還要極其有規律的機械轟鳴聲,從山穀的正前方、也就是他們衝鋒的方向,宛如從九幽地獄深處滾滾傳來。
“那……那是什麼聲音?”津野田知重臉上的假裝鎮定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硝煙籠罩的地平線。
下一秒。
濃烈的硝煙被十幾根粗大無比的炮管直接霸道地捅穿!
“嗡——!”
排氣管噴吐著極其濃烈的黑色柴油濃煙,寬大且厚重到了極點的精鋼履帶狠狠地碾壓碎凍土層。
李雲龍的裝甲部隊,整整兩百輛、擁有著三十六噸恐怖全重、披掛著極具傾斜角度的厚重均質鋼裝甲的五九式中型坦克,以及數十輛各式裝甲運兵車!
宛如一道不可阻擋的鋼鐵海嘯,傾巢而出!
當那第一排足足五十輛五九式坦克並排衝出硝煙,以極其狂暴的姿態出現在日軍麵前時。
所有的日本鬼子,包括津野田知重在內,全都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原地,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那龐大如山丘般的車體,那泛著極其冰冷殺意的半卵形厚重炮塔,尤其是那根長長的、口徑達到了極其駭人聽聞的100毫米的線膛主炮管!
在這個鋼鐵怪獸麵前,日軍那些沖在最前麵的、引以為傲的九五式輕型坦克,簡直就像是站在一個渾身肌肉的成年壯漢麵前的一個還沒有斷奶、拿著塑料玩具劍的小屁孩!
“怪物!這是什麼樣的鋼鐵怪物啊!”一名日軍坦克手在車廂裡發出了極其絕望的尖叫。
但在極度的恐懼驅使下,日軍的戰車中隊還是下意識地開火了。
“砰!砰!砰!”
幾十輛日軍坦克的37毫米短管坦克炮同時發出了怒吼。
幾十枚穿甲彈帶著他們的希望,狠狠地砸在了沖在最前麵的那些五九式坦克的正麵裝甲上。
然而。
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叮叮噹噹——!”
那場麵,簡直極其滑稽可笑!日軍的37毫米穿甲彈,打在五九式坦克那高達100毫米厚度、並且傾斜了極大角度的首上裝甲時,根本就像是用彈弓去打城牆!
連個凹坑都沒砸出來,直接在裝甲表麵擦出一溜微弱的火星後,毫無懸念地發生了跳彈,尖嘯著斜飛向了半空。
這完全就是連撓癢癢都不配的降維打擊!
日軍裝甲兵徹底崩潰了。
就在此時,李雲龍正坐在一輛作為指揮車的五九式坦克的車長位上。他探出半個身子,看著下方那些猶如跳樑小醜般射擊的鬼子坦克,發出了極其不屑的狂笑。
“他孃的!這就是鬼子的鐵王八?簡直比紙糊的還不如!”李雲龍一把抓過車內通訊器,眼神極其冷厲地下達了命令。
“全軍聽令!對付這些薄皮棺材和步兵,給老子盡量少用100毫米主炮!那炮彈老貴了!蘇兄弟給咱們搞來不容易!”
“各車組注意!把炮塔頂部的12.7毫米高射機槍和並列機槍全給老子放平了打!直接用履帶碾過去!”
“是!!!”
剎那間!
兩百輛五九式坦克頂部的極其猙獰的高射機槍同時發出了狂暴的怒吼!
“突突突突突——!”
那種粗大到了極點的穿甲燃燒彈,以極其恐怖的射速,在曠野上交織成了一張無法逃避的金屬風暴網。
這簡直是一場單方麵的屠宰!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打在人體上,直接就是將其攔腰截斷,血肉橫飛。更可怕的是,當這種子彈像雨點般砸在日軍那些原本用來“裝甲掩護”的九五式輕型坦克和九四式裝甲車上時。
那些薄如蟬翼的鐵皮裝甲,瞬間就像紙糊的一樣被徹底撕裂。粗大的彈頭輕易地鑽進車廂,引爆油箱和彈藥。
“轟隆!轟隆!”
日軍的豆丁坦克一輛接著一輛,猶如被接連點燃的大號煙花,在戰場上轟然殉爆,化為一堆堆燃燒的廢鐵殘骸!
在坦克那恐怖的機槍掃射下,日軍步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地倒下。
緊接著,五九式坦克的鋼鐵履帶以最高速度碾壓而過。
“噗嗤!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和血肉被碾壓的沉悶聲響交織在一起。那些還活著的日軍,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侵略者,被這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硬生生地、活活地碾壓成了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肉泥!
徹底崩潰了。
大日本皇軍引以為傲的所謂武士道精神,在絕對的力量壓製和極其血腥的鋼鐵碾壓下,瞬間被徹底粉碎,連個渣都不剩。
剩下的幾千名日軍士兵發出了極其絕望的慘叫,扔掉了手裏的槍,甚至連衣服都脫了,隻為了能跑得快一點。他們像一群被驅趕的鴨子,在山穀裡瘋狂地逃竄。
而那位罪魁禍首、貴族出身的津野田知重,此刻正躲在一個極其巨大的炮彈坑裏。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哪裏見過這種極其恐怖的毀滅性陣仗?!哪怕是在他們本土訓練場上見過配置最高的近衛甲種師團,也沒有見過哪怕一半數量如此龐大的鋼鐵巨獸啊!
“瘋了……全瘋了!這根本不是八路軍……這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
津野田知重一邊極其丟臉地哭嚎著,一邊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揪住身邊唯一一個還活著的通訊兵的衣領。
“電報機!快給我接通太原城!快給笠原幸雄那個混蛋發報!”
津野田知重歇斯底裡地尖叫著:“快告訴他!我們遭遇了八路軍極其龐大的裝甲兵團的毀滅性打擊!請求他立刻!馬上!動用城外的150毫米重型加農炮聯隊,對這片山穀進行火力覆蓋支援!!!”
“快發報啊!!!”
……
而此時此刻,太原城牆上的第一軍司令部內。
笠原幸雄正端著一杯熱茶,極其悠閑地聽著城外幾十公裡處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爆炸聲。
一名參謀軍官拿著一份急電,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報告司令官閣下!這是津野田副參謀長發來的極其緊急的絕命求援電報!他在前線遭遇了八路軍主力裝甲部隊的伏擊,兩萬大軍即將全軍覆沒!他懇求我們立刻動用城外的九六式重炮群進行遠端支援洗地!”
笠原幸雄聽到這個訊息,眼角的肌肉忍不住瘋狂地跳動了兩下。那是極度壓抑不住的狂喜!
“全軍覆沒?哈哈……真是極其悅耳的壞訊息啊!”
笠原幸雄在心底極其惡毒地冷笑著,他本就對這個擅自調兵、目中無人的貴族少將恨之入骨。他一直在苦苦尋找一個極其隱蔽、不用自己動手就能除掉這個政治對手的機會,沒想到,津野田知重居然自己找死。
“回電!”
笠原幸雄極其從容地放下茶杯,臉色卻瞬間偽裝成了一副極其大義凜然、為了全軍考慮的嚴肅模樣,冷冷地說道:
“告訴津野田副參謀長。目前前線雙方部隊已經進入了極其焦灼的近戰混戰狀態。九六式重型加農炮的爆炸威力實在太大,殺傷半徑過廣。如果此時使用遠端火炮進行盲目覆蓋,極其容易誤傷正在和八路軍肉搏的大日本帝國勇士!”
笠原幸雄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陰險的毒辣,補充了一句極其致命的回復:
“身為帝國最高指揮官,我絕不能容忍帝國的火炮炸在自己人的頭上!請津野田副參謀長發揚武士道精神,自行突圍!武運昌隆!”
參謀軍官聽完,渾身打了個冷戰,他當然聽得懂笠原幸雄這番話背後的含義。這分明就是見死不救,借刀殺人!
但在這太原城內,笠原幸雄現在就是天。參謀隻能低頭嗨了一聲,轉身去發報。
等參謀走後,笠原幸雄轉頭看著窗外的曠野,發出了一聲極其殘忍的冷哼。
而且就算他真的下令開炮,150毫米的高爆榴彈,也很難對那種幾十噸重的59式坦克造成致命的擊毀,頂多是利用衝擊波造成坦克內部乘員的震蕩昏厥罷了。對戰局的改變微乎其微。
既然如此,何不節約那些極其寶貴的重炮炮彈,順便利用土八路的手,極其名正言順地除掉那個煩人的貴族少將呢?
“死吧,津野田。等你死絕了,這太原城,就完完全全是我笠原幸雄一個人的天下了!”
……
山穀前線。
沒有等來太原城一發炮彈支援的日軍殘部,在五九式坦克的無情碾壓和八路軍步兵的穿插包圍下,徹底迎來了末日。
不到二十分鐘。
曾經不可一世的兩萬名日軍精銳,在這個巨大的山穀裡,幾乎被殲滅殆盡。漫山遍野都是日軍的屍體、碎肉,以及被坦克碾壓成了一層血紅色肉餅的模糊痕跡。
逃跑的鬼子寥寥無幾。
戰鬥徹底結束了,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烈的硝煙和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八路軍戰士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開始漫山遍野地打掃戰場,給那些還沒死透的鬼子補槍。
在一處極其巨大的、由火箭彈炸出的炮彈坑邊緣。
幾個尖刀連的戰士正用刺刀翻找著戰利品。
“班長!你快來看!這底下好像還壓著個活的!”一個戰士一把踢開一具被炸掉半個腦袋的鬼子屍體,指著屍體下方一團黑黢黢的、正在瑟瑟發抖的物體喊道。
班長走過去,一腳將其踹翻過來。
這是一個渾身裹滿了黑灰、鮮血和泥土的傢夥,衣服破爛得跟條狗一樣,但他那肩膀上的一塊極其醒目的領章,卻因為沒有沾染太多泥土而閃閃發光。
“我的乖乖!將官領章!這是個大魚啊!”班長眼睛猛地一亮,一把揪住那個老鬼子的頭髮,硬生生地把他從泥坑裏像拔蘿蔔一樣提溜了出來。
這人,正是那個貴族鬼子——津野田知重!
在麵對八路軍那明晃晃的刺刀時,這個曾經在城樓上高呼為了天皇玉碎的日本少將,這個認為支那人都是低賤生物的華族子弟,徹底將武士道精神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一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抱住班長的大腿,鼻涕一把淚一把地用極其生硬的漢語夾雜著日語,瘋狂地嚎叫著求饒。
“不要殺我!千萬不要殺我!雅蠛蝶!”
津野田知重極其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他歇斯底裡地大喊著:“我是大日本帝國的貴族!我是皇室的親屬!我叫津野田知重!我有極其巨大的利用價值!我要見你們的最高指揮官!我要見你們團長!”
十幾分鐘後。
在一輛威武霸氣的五九式坦克旁邊。
李雲龍正滿臉喜色地抽著一根繳獲來的日本雪茄,看著戰士們成群結隊地往外搬運戰利品。
“團長!咱們逮到了一條大魚!”尖刀班長像拖死狗一樣,極其粗暴地將津野田知重拖到了李雲龍的麵前,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彎上,強迫他跪了下去。
李雲龍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像叫花子一樣的老鬼子,眉頭一皺,吐出一口濃煙。
那津野田知重一看到李雲龍那種極其強悍的將軍氣場,立刻又開始像個瘋子一樣磕頭,嘴裏嘰裡呱啦地瘋狂喊叫著。
“這狗日的瞎嚷嚷什麼呢?”李雲龍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他。
旁邊跟隨的翻譯官立刻湊上前來,滿臉不可思議地向李雲龍彙報道:“報告團長!這老鬼子說……他說他是日本國的正牌貴族,叫津野田知重!他還說他自己的命極其金貴,非常有價值。隻要我們能饒他一條狗命,他願意以他的貴族身份作擔保,讓太原城裏的日軍給咱們換回極其海量的武器和彈藥!他甚至願意出幾十萬塊大洋來買他自己的命!”
聽完翻譯官的這番解釋。
李雲龍先是愣住了,那雙牛眼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瘋狂搖尾乞憐的津野田知重,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隨後!
“哈哈哈哈哈哈!!!”
李雲龍猛地仰起頭,爆發出了一陣猶如山崩地裂、響徹整個晉西北山穀的極其狂妄且暢快的仰天長嘯!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猛地一把摘下頭頂的軍帽,極其興奮地在大腿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他孃的!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啊!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給老子送枕頭來!”
李雲龍一腳踩在坦克的履帶上,身子前傾,猶如一頭極其兇殘的猛虎,盯著津野田知重,眼神中爆發出極其冷厲且充滿算計的光芒。
“老子正他孃的愁著找不到什麼好法子,去解救太原城外那些被笠原幸雄當做人肉盾牌的老鄉親們!”
“這狗日的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極其尊貴的日本貴族?那好啊!那這狗日的一條爛命,在小鬼子眼裏就絕對值大錢!”
李雲龍猛地直起身子,大手一揮,對著身旁的警衛員厲聲嘶吼,下達了極其霸道的最後指令:
“去!立刻給老子派出談判代表,帶著老子的話,直接去太原城下找笠原幸雄那個狗雜碎!”
“明明白白地告訴他!用他這尊貴的帝國貴族的狗命,讓小鬼子把陣地前沿綁著的那十萬老百姓,全都給老子毫髮無損地放回來!”
“笠原幸雄要是敢說半個不字,要是敢動咱們老百姓一根寒毛!老子他孃的明天一早就當著太原全城小鬼子的麵,活活剮了這頭狗屁貴族!拿他的腦袋當夜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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