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時分!
天色未亮,燕雙鷹換上一身日軍軍服,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日軍華中派遣軍臨時指揮部附近!
指揮部設在福州城中心一棟三層小樓裡,門口兩名哨兵持槍而立,昏黃的燈光從樓內透出!
燕雙鷹低著頭,大步向門口走去!
“止まれ!口令!”
一名軍曹伸手攔住他,目光警惕,“富士山下!”
燕雙鷹停下腳步,看著麵前的兩名日軍,默不作聲。
軍曹眉頭一皺,再次喝道:“口令!富士山下!回令!”
燕雙鷹撓了撓頭,用中文嘀咕道:
“小鬼子嘰裡咕嚕地說啥呢?”
兩名軍曹臉色大變,齊聲罵道:“八嘎呀路!”
其中一人順勢就要舉槍——
隻見寒光一閃!
一把飛刀精準地釘進那名軍曹的胸口,他瞪大眼睛,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音,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旁邊那名軍曹剛反應過來,手已經摸到胸口的哨子,還沒來得及吹響,燕雙鷹已經如鬼魅般貼到他麵前。
隻見他左手死死捂住軍曹的嘴巴,另一隻手中的匕首狠狠捅進他的頸部!
一刀,兩刀,三刀……鮮血噴湧而出,軍曹的身體劇烈掙紮,眼神中滿是恐懼。
燕雙鷹死死按住鬼子軍曹,在他耳邊低聲道: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軍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去,不再動彈。
燕雙鷹將兩具屍體拖到牆角,整了整軍服,大步走進指揮部!
樓內一片寂靜,隻有走廊盡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
燕雙鷹輕手輕腳地摸到辦公室門口,推門閃了進去。
辦公桌上散落著幾份檔案,他快速翻了一遍,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公文!
他拉開抽屜,最底層壓著兩封譯好的電文。
他展開一看——上麵是日文,摻雜著幾個漢字!
目光快速掃過,“緬”“華南”“兵團”“登陸”等字樣頻繁出現。
燕雙鷹瞳孔微縮!
他將電文摺好塞進貼身口袋,又仔細翻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線索後,閃身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依然安靜!
他沿著原路返回,翻牆出了院子,消失在晨霧中。
城郊一處廢棄的窩棚裡,燕雙鷹從牆洞裏取出藏好的微型電台,架好天線,戴上耳機,手指在電鍵上快速敲擊。
“嘀嗒嘀嗒嘀嘀嗒……”
電波從福州郊外升起,向武漢方向飛去!
福州,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部!
天色漸亮!
兩名換崗的軍曹走到門口,看見地上躺著兩個人,先是一愣,隨即臉色大變。
“小川君!山本君!”
沒有回應。
其中一名軍曹蹲下身,手指探到鼻下——沒有呼吸。
他猛地站起身,掏出胸口的哨子,塞進嘴裏,用盡全身力氣吹響——
“嗶——嗶——”
尖銳的哨聲劃破清晨的寂靜,在司令部上空回蕩。
司令部裡頓時亂成一鍋粥!
士兵們從各個房間衝出來,軍官們衣衫不整地跑下樓!
鬆井石根拿起軍裝胡亂套上,大步衝出門外!
“八嘎呀路!什麼情況!”鬆井石根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一行人來到大門口,看見地上那兩具屍體,鬆井石根麵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司……司令官閣下,”換崗的軍曹低著頭,聲音發顫,“剛剛換崗時,小川君他們就已經躺在地上了。”
鬆井石根抬手就是兩個耳光,“啪啪”兩聲,打得那名軍曹暈頭轉向,嘴角滲出血絲。
“廢物!”鬆井石根罵道,大步走進辦公樓。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隻見裏麵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檔案散落一地。
鬆井石根心中頓感不妙,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他拉開最底層的抽屜——空空如也!
那兩封大本營發來的電文不見了,那裏麵,可是帝國最新的作戰計劃!
鬆井石根麵色慘白,隨即漲紅,青筋暴起!
他猛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檔案、茶杯、筆筒嘩啦啦掉了一地。
“八嘎呀路——!!!”
他的咆哮聲在整棟樓裡回蕩!
片刻後,他強壓怒火,轉身對塚田攻道:
“塚田君,告訴憲兵隊——立刻封鎖全城!”
三天之內,福州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支那人的探子!
塚田攻立正:“嗨依!”
同一時間,武漢陳公館!
急促的敲門聲將陳陽從睡夢中驚醒!
“總司令!燕雙鷹密電!”門外傳來鐵柱的聲音。
陳陽翻身起床,開啟房門!鐵柱將電文雙手呈上。
陳陽展開電文,目光快速掃過:
“總司令:職於拂曉潛入福州日軍指揮部,確係華中派遣軍司令部!”
竊取日軍機密檔案兩份,檔案中多為日文,多次出現‘緬’字及‘華南’字樣。
現已攜檔案返回安慶,預計三日後可抵達!燕雙鷹,即刻。
陳陽看著電文,麵色凝重,喃喃道:
“緬……緬……不好!”
他猛地抬頭:“是緬甸!”
他拿著電文快步穿過走廊,來到陳辰書房門前,抬手敲門。
“辭修兄!出事了!”
片刻後,陳辰開啟門,陳陽將電文遞過去,語速極快:
“我剛剛收到的情報!日軍估計真有可能攻打緬甸,進攻西南方向!”
陳辰接過電文,快速掃視!
片刻後,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睡意全無。
“明煦,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危險了!一旦日軍佔領緬甸,切斷滇緬公路,國際援助物資就進不來了。”
他放下電文,看著陳陽沉聲道:“明煦,你的猜想,恐怕真的要應驗了!”
“咱們得抓緊上報委座!”
陳陽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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