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藏英膽,仇心破敵營。
奇謀驅惡寇,浩氣鬼神驚。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沉甸甸地壓在這片飽受戰火洗禮的土地上。山林中,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那些逝去的英靈低吟悲歌。柳昊和戰友們隱匿在黑暗之中,他們的身影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如同潛伏的獵豹,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此時,在山腳下的日軍營地,一片嘈雜。島本正二站在營地中央,望著漸漸黑下來的天空,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煩悶。那些被炸傷的鬼子兵“哼哼”的嚎叫聲,如同尖銳的needles,不斷刺痛著他的神經。他不得不審視當下的局勢,做出停止追擊的決定。
“窮寇莫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島本正二喃喃自語著,聲音低得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見。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作為一名畢業於旭日步兵大學的軍官,他有著強烈的榮譽感和自尊心。然而,在這漆黑的夜晚,繼續追擊那幾個不知去向的東北兵,無疑是一項極其危險的任務。
島本正二深知,在這樣的環境下,敵人很可能會設下埋伏,或者利用地形優勢進行反擊。而他的部隊已經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士兵們都疲憊不堪,裝備也有所損耗。如果強行追擊,不僅可能會損失更多的士兵,甚至可能導致整個部隊陷入絕境。
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島本正二還是果斷地做出了決定。他轉身對身後的報務員說道:“向聯隊部報告,我部殲滅東北軍阻擊之敵,46名帝國軍人玉碎,重傷12人,輕傷27人,殲敵25名精銳軍人,打傷無數。是追擊還是紮營,請戰術指導。”
他的聲音冰冷而低沉,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內心的不甘和無奈。報務員迅速記錄下他的命令,然後通過無線電向聯隊部傳送了這一訊息。
在聯隊部,中佐聯隊長平田幸弘接到戰報後,頓時大發雷霆。“八嘎,一個加強中隊,損失我一個小隊的人馬才殲敵25名,島本正二太無能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檔案被震得散落一地。
少佐參謀長在一旁見狀,連忙勸解道:“他們麵對的是支那精銳小隊,又是據險堅守,也是有情可原。現在天已經黑了,窮寇莫追,還有很多輕重傷員要救治,還是讓他們就地紮營吧!明天再增援一個小隊,接回傷員和玉碎的官兵。”
平田幸弘聽了參謀長的話,沉思片刻後,無奈地說道:“好吧,讓他們就地宿營,等待進一步的命令。”
“嗨,馬上安排!”參謀長敬了個禮,轉身去傳達命令。
日軍開始安營紮寨,他們以為在這黑夜的掩護下,已經暫時擺脫了危險。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柳昊站在暗處,遠遠地望著日軍營地的火光,那火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這股仇恨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越燒越旺。
一整天,他們都被鬼子追著打,毫無還手之力。那些朝夕相處的戰友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和痛苦。這種被動捱打的滋味,讓他幾乎無法忍受。
然而,柳昊並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他深知,要想給鬼子一個沉重的打擊,就必須冷靜地思考,充分利用身邊的資源。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圍在他身邊的幾個人身上。這些人都是他的戰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和技能。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諸葛棟,大家都親切地叫他“棟子”。棟子今年才二十歲,看上去有些文弱,但實際上他的身手非常厲害。一套伏虎拳,在整個排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不僅如此,棟子還擅長發報和觀測,對於情報的獲取和分析也有著獨特的見解。可以說,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棟子,等會兒我們要是能成功繳獲鬼子的電台,你可得給我把好關啊!你就負責監聽鬼子的通訊,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取到一些有價值的情報。”柳昊一臉嚴肅地低聲囑咐道。
諸葛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放心吧,昊子!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就瞧好吧!”他的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彷彿對完成這項任務胸有成竹。
林霄,大家都親切地稱他為“霄子”,今年才二十一歲,卻是尖刀班的偵察員。他的潛入擒拿技術可謂是登峰造極,就像一隻靈活敏捷的猴子,能夠在敵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悄然接近並迅速製服敵人。
“霄子,等會兒你可得瞅準時機,找個空子潛入鬼子的營地,把他們的通訊人員給解決掉,然後把通訊裝置保護好。這可關係到我們能不能得到重要情報,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謹慎,絕對不能暴露自己啊!”柳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林霄的肩膀,眼神中流露出對他的無比信任。
“放心吧,昊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林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而不羈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一般,溫暖而明亮,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楚俊林,由於在偵察排裡年齡稍長,大家都親切地稱呼他為“林哥”。他總是麵帶微笑,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彷彿永遠都不會生氣似的。然而,這隻是他表麵的偽裝,實際上,他內心深處隱藏著無盡的痛苦和仇恨。
曾經,楚俊林也是一個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在常春市擁有三家皮貨店鋪,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然而,命運卻對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他的妻子竟然被旭日浪人欺淩,不堪受辱之下,最終選擇了上吊自殺。這一悲劇讓楚俊林的世界瞬間崩塌,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憤和仇恨。
為了給妻子報仇,楚俊林毫不畏懼地斬殺了三名黑龍會浪人。但他也深知,這樣做必然會引來黑龍會的瘋狂報復。為了躲避追殺,他不得不背井離鄉,四處逃亡。最終,他投奔了620團的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仁兄弟,在對方的幫助下,成功地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並被安排到了偵察排。
“林哥,你帶著幾個兄弟,在營地周圍埋伏好,掩護我們,一旦有鬼子出來巡邏,就給他們來個突然襲擊,盡量不要發出聲音。”柳昊看著楚俊林,認真地說道。
“好的,昊子,我知道怎麼做。這些小鬼子,我早就想收拾他們了。”楚俊林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沈毅鋒,大家叫他“鋒子”,二十一歲,獵戶出身。他的槍法精準無比,指哪打哪,最重要的是他天生具有追蹤能力,這也是他被特準進入偵察排的原因。
“鋒子,你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負責狙擊鬼子的指揮官和機槍手。隻要聽到我的訊號,就立刻動手。”柳昊看著沈毅鋒,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沒問題,昊子,我的槍早就癢癢了。這些小鬼子,一個都別想跑。”沈毅鋒拍了拍手中的槍,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薑戎韜,大家稱他為“韜子”,二十五歲,河北德州人。他的父親是少林俗家弟子,他也繼承了父親的一身好功夫,力大如牛,就像一台人形機器。他不需要彈藥手,除了輕機槍外,背囊裡還可以背20個備用彈匣。他跟隨父親逃荒到東北,父親在煤礦上做護礦員,因為老闆和旭日拓荒團爭奪煤礦造成衝突,父親被旭日人打死,他為報仇參軍加入炮團,後來被選入偵察排。
“韜子,你就緊跟著我,待會兒瞅準時機,咱們給那些可惡的鬼子來個出其不意的襲擊,殺他們個片甲不留,讓他們嘗嘗咱們的厲害!”柳昊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薑戎韜,語氣堅定地說道。
薑戎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標誌性的大黃牙,那笑容中不僅透露出對敵人的深深仇恨,更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豪邁。
柳昊環視了一下週圍的戰友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毅和決心。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自信,雖然他們的人數相對較少,但他深知每個人都有著獨特的技能和優勢。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巧妙運用戰術,就必定能夠給這些殘暴的鬼子以沉重的打擊。
“兄弟們,今晚就是我們報仇的時候。我們要讓這些小鬼子知道,我們東北軍不是好欺負的,我們炎黃的土地,不容他們踐踏!”柳昊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對,報仇!報仇!”戰友們紛紛握緊了拳頭,低聲回應道。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鬥誌,彷彿一群即將出征的勇士。
“不過,現在大家都很疲勞,鬼子現在也是最警覺的時候,我們都休息好,做好戰鬥準備,後半夜偵查後,根據情況我們再製定相應的作戰計劃,現在大家的任務就是休息,我來警戒。”劉浩說。大家都知道柳昊的特殊能力,也就沒有爭論,都找了個地方或靠樹上、或躺乾草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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