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蒙奇恥,軍魂戰惡狼。
丹心昭日月,熱血護家邦。
他迅速掀開被子,顧不上穿上鞋子,光著腳就沖向床邊的衣架,抓起衣服胡亂套在身上。然後,他像一陣風一樣衝到牆角,拿起自己的武器——一把步槍,緊緊握在手中。
柳昊毫不猶豫地衝出營房,眼前的景象讓他瞠目結舌。外麵火光衝天,熊熊烈焰照亮了整個夜空,滾滾濃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彷彿是地獄的交響曲。
柳昊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堅定,他知道,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戰鬥,而他,絕對不能退縮。他緊緊握著步槍,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槍聲最激烈的地方狂奔而去。
“柳昊,你去哪?”一名戰友的呼喊聲在他身後響起,但柳昊根本沒有回頭,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保衛北大營,保衛自己的家園!
在奔跑的過程中,柳昊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麵孔倒在血泊中,他們的身體扭曲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這些都是他的戰友,他們曾經一起訓練、一起生活,如今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中失去了生命。
柳昊的心中充滿了悲痛,他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可惡的鬼子,我一定要為你們報仇!”
很快,柳昊就遇到了一群旭日兵。這些旭日兵端著槍,正朝著一群手無寸鐵的東北軍士兵射擊。柳昊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從腰間抽出銀針,用力一甩,四根銀針如閃電般射向旭日兵。隻聽幾聲慘叫,四個旭日兵瞬間倒地,他們的喉嚨處插著銀針,鮮血汩汩流出。
其他旭日兵見狀,紛紛將槍口對準柳昊。柳昊毫不畏懼,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沖向旭日兵。他施展出家傳拳法,與旭日兵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打得旭日兵東倒西歪。
然而,旭日兵越來越多,柳昊漸漸感到有些吃力。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喊:“柳昊,我們來幫你!”他轉過頭,看到是偵察排的戰友們。
“好,一起上!”柳昊大聲喊道。
偵察排的戰友們如猛虎般沖向旭日兵,他們與柳昊並肩作戰,一時間,喊殺聲震耳欲聾。在激烈的戰鬥中,柳昊看到了團長王鐵漢。王鐵漢手持一把大刀,正在與一群旭日兵廝殺。他的身上已經多處受傷,但他依然奮勇殺敵,毫不退縮。
“團長,我來幫你!”柳昊喊道。
他沖向王鐵漢,與他一起對抗旭日兵。王鐵漢看到柳昊,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小子,幹得好!”他說道。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擊退了這股旭日兵。然而,他們知道,這隻是開始。日軍的第三旅團、第二騎兵聯隊以及鐵道守備第一大隊正在攻打常春;鐵道守備第二大隊攻打營口;第四大隊攻打鳳凰城、安東,而守衛鳳凰城的一團早就和旭日勾搭,直接做了賣國賊。第二師團主力,正全速趕往奉天,同29旅團侵略奉天。
柳昊看著滿目瘡痍的北大營,心中充滿了悲憤。他知道,東北的局勢已經到了危急關頭,他和他的戰友們,將麵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但他毫不畏懼,他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侵略者趕出東北,保衛自己的祖國!
“兄弟們,我們不能退縮!”柳昊大聲喊道。
“對,我們要和鬼子拚了!”戰友們齊聲喊道。
柳昊與戰友們擊退了眼前這股日軍,然而,硝煙瀰漫的戰場沒有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刺鼻的硝煙味嗆得他喉嚨生疼,耳畔不斷傳來受傷戰友的呻吟和遠處激烈的槍炮聲,彷彿一曲悲壯的輓歌。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眼神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此時,第7旅參謀長趙鎮藩正心急如焚地用電話向王旅長和榮參謀長彙報著北大營的危急情況。電話那頭的榮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聯絡張小六卻一時聯絡不上。慌亂之中,他想起了張小六曾經下達的避免與日軍發生衝突的命令,於是,一道令人難以置信的指令傳達到了正在等待命令的第7旅:“不準抵抗,不準動,把槍放到庫房裏,挺著死,大家成仁,為國犧牲。”
當柳昊聽到這個指令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的憤怒如火山般爆發。“這是什麼狗屁命令!麵對侵略者,竟然讓我們放下武器等死?”他的雙手緊緊握拳,關節泛白,眼睛瞪得滾圓,眼眶中似乎要噴出火來。周圍的戰友們也都麵麵相覷,滿臉的驚愕與憤怒。
“團長,這……這怎麼能行?”一名士兵聲音顫抖地說道,眼中滿是不甘和恐懼。
柳昊看向王鐵漢團長,隻見團長的臉色鐵青,牙關緊咬,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和憤怒。“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亙古未聞的命令!”王鐵漢低聲咒罵道。
然而,日軍可不會因為這道荒唐的命令而手下留情。旭日關東軍仍然氣勢洶洶地猛衝過來,如同一群飢餓的惡狼,張牙舞爪地撲向手無寸鐵的東北軍士兵。
鬼子從西麵進攻,首先遭殃的是621團何立忠部。因為接到榮臻不抵抗的命令,士兵們連槍和子彈都沒有。日軍先是端著刺刀,瘋狂地刺殺著這些赤手空拳的東北軍士兵。621團的士兵們毫無還手之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被殘忍殺害,鮮血染紅了北大營的土地。還有的士兵被日軍的機關槍掃射,一排排倒下,慘狀令人不忍直視。東北軍的大量武器尚被鎖在倉庫裡無法取出,士兵們隻能赤手空拳地突圍,場麵極其悲壯。
9月18日23時18分,旭日奉天特務機關副官官花穀爭少佐,懷著險惡的用心,即以土肥圓賢二(時在東京)的名義向關東軍參謀長三宅光治和陸相南次郎拍發急電。慌稱“18日夜10時半左右,在奉天北大營西側,暴虐的中國軍隊破壞我南滿鐵路,襲擊我守備隊,與趕赴現場的我守備隊一部發生衝突。”這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謊言,日軍自導自演了這一出鬧劇,以此為藉口發動了侵略戰爭。
在奉天城的關東軍高階參謀板垣正四郎,更是囂張至極。他以“代理關東軍司令、先遣參謀”的名義,命令守備隊第2、第5大隊和第2師團及第29聯隊分別進攻北大營和奉天城。同時,他還向奉天城內的旭日流氓浪人和旭日退役軍人在奉天的各類人員發放武器,製造混亂,企圖裏應外合攻佔奉天城。
9月18日晚上,王鐵漢正在團部。柳條湖爆炸後,一開始他判斷又係地雷爆炸,因為多天以來旭日人每天演習,地雷爆炸已是司空見慣的事,已不再惹人注意。但是五分鐘後,北大營西牆外傳來手雷炮炸及斷續的步槍聲,接著就是重炮彈的爆炸聲。
這個時候,王鐵漢感覺事態並不尋常,當即給旅部打電話,方知王以哲旅長因參加水災賑濟,不在營房而在瀋陽城內。他又給621團打電話,已無人接聽,復問第619團,張團長也不在營。
23時王鐵漢團長才得知第619、621兩個團已分別向東山嘴子營地撤退。在未接到明確命令之前,王鐵漢不能擅自行動,他心急如焚,卻隻能就營房及已有的簡單工事,作戰鬥準備。
到24時,王鐵漢終於接到王以哲旅長由瀋陽城內打來的電話:“不抵抗,等候交涉。”此後即失去和旅長的聯絡。
“等候”不等於“捱打”,麵對敵人的進攻,王鐵漢決心還擊。他深知,這是自衛必要的手段,雖和“不抵抗”命令衝突,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被屠殺,自己的家園被踐踏。“兄弟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敵人來了,就給我狠狠地打!”王鐵漢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柳昊聽到團長的命令,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團長,我們跟他們拚了!”他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眼中閃爍著戰鬥的光芒。
“對,拚了!”戰友們紛紛響應,他們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同一股強大的力量,衝破了那道荒唐命令的束縛。
柳昊和戰友們迅速進入戰鬥狀態,他們利用營房的工事,頑強地抵抗著日軍的進攻。柳昊眼神專註,手中的機槍噴吐著憤怒的火舌,每一次射擊都精準地命中敵人。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對侵略者的仇恨和保衛家園的決心。
然而,日軍的進攻十分猛烈,他們憑藉著先進的武器和優勢的兵力,步步緊逼。柳昊看到身邊的戰友們一個個倒下,心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小鬼子,我跟你們拚了!”他怒吼著,不顧危險地沖向敵人,施展出自己的絕技,飛針暗器如雨點般射向日軍。
在激烈的戰鬥中,柳昊突然發現一名日軍指揮官正在指揮部隊進攻。他心中一動,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他悄悄地從側麵靠近,然後猛地抽出銀針,用力一甩。四根銀針如閃電般飛向那名日軍指揮官,瞬間紮入他的要害部位。日軍指揮官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日軍的進攻頓時出現了混亂。
“沖啊!”柳昊趁機大喊一聲,帶領著戰友們發起了衝鋒。他們如同一群猛虎,沖向日軍,與敵人展開了近身肉搏。柳昊施展出家傳拳法,每一拳、每一腳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打得日軍東倒西歪。
然而,日軍很快就重新組織起了進攻,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柳昊和戰友們漸漸陷入了困境。就在這時,柳昊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他轉頭一看,原來是其他部隊的戰友們趕來支援了。
“兄弟們,我們來啦!”支援的戰友們大喊著,加入了戰鬥。柳昊看到他們,心中湧起一股希望。“好,一起把小鬼子趕出去!”他大聲喊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