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扒開乾草,枯草發出沙沙的響聲,露出下麵是淤積的泥土,帶著一股潮濕的土腥味。
用刺刀一挖,泥土又深又軟,刺刀輕易就陷了進去,還帶出幾縷草根。
“嗯,就這裏。”他在心中暗自篤定,嘴角微微上揚,這裏將是一個絕佳的伏擊點,視野開闊,隱蔽性強,敵人很難察覺。
“讓他們帶著工兵鏟,把土壤挖到周邊窪地,這裏佈置兩挺輕機槍,隻要人趴在這裏做點隱蔽手段就行,比如覆蓋些枯枝落葉。”柳昊一邊思考著,一邊在腦海中勾勒出戰鬥時的場景:子彈呼嘯而過,敵人措手不及,勝利的吶喊聲回蕩在山穀間。
做好計劃後,柳昊和霄子迅速跑回去,腳步踩在碎石路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此時的柳昊,心中充滿了使命感,肩頭彷彿壓著千斤重擔,他知道這次伏擊的成敗關乎重大,可能決定整個隊伍的存亡。
“霄子,你帶薑戎韜、楚俊林和肖俊炎到營地帶幾把工兵鏟和布兜,按照原來計劃將藏身的地方挖出來,動作要快,別耽誤時間。到時候戰鬥打響,直接架上機槍就可以。那裏由你們四人負責,帶上三挺歪把子機槍備足子彈,每挺至少帶三百發。”柳昊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力量,不容置疑。
林霄認真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咧開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好的,昊子,你放心吧,我們一定完成任務!保證挖得又深又隱蔽。”說完,便帶著警戒的薑戎韜等人匆匆向營地奔去,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老長。
柳昊踏著有些急促的步子回到營地,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屏住了呼吸,腳步不由得一頓,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乖乖,這麼多武器!”他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才發出這句由衷的感嘆,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眼睛瞪得溜圓,貪婪地掃視著眼前這片豐饒的“戰利品田”。
營地中央,一挺92式重機槍如同鋼鐵巨獸般威風凜凜地架在堆積如山的武器堆頂端,粗壯的槍管在日光下泛著冷峻的、令人心悸的金屬光澤,彷彿隨時準備再次咆哮。
圍繞著重機槍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9挺歪把子輕機槍、9套擲彈筒、兩門修長的92式步兵炮,以及超過一百多支三八大蓋步槍,那些木製槍托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痕跡,訴說著它們剛剛經歷的易主過程。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被稱為“王八盒子”的南部十四式手槍竟然也有一小堆,就那麼散亂地堆在一邊,目測數量少說也有六七十隻——這主要是因為在日軍編製裡,中隊部人員、小隊長、機槍兵、擲彈筒兵乃至輜重兵等許多非一線步兵兵種,都隻配備了這種手槍用於自衛。
目光所及,鋪在地上的鬼子軍服上麵,散裝的6.5mm*50mm三八式步槍子彈黃澄澄的一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金光,堆積起來少說也有四千發之多。營地的另一側,二十六匹繳獲的軍馬正不安地打著響鼻,刨著蹄子,其中十六匹是馱馬,十匹是騾馬。
旁邊停著的五輛日軍製式大馬車,另外五輛已經被打得散了架,木板碎裂,輪軸歪斜,顯然徹底報廢了;但萬幸的是,還有整整五輛完好無損地矗立在那裏,這讓柳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總算還有點能用的運載工具。
重機槍的彈藥更是堆積如山。是從鬼子重機槍彈藥分隊繳獲的專用彈藥箱,一箱能裝750發的就有三十二箱之多,再加上十一箱容量稍小、每箱裝540發的7.7毫米子彈,光是這些整箱的子彈加起來就將近三萬發,沉甸甸的分量讓人心安。戰壕裡,那些被遺棄的機槍旁邊,還散落著不少沒打完的彈藥箱,黃銅彈板淩亂堆在地上。此外,還有整箱整箱的一萬發6.5毫米通用步槍子彈,以及繳獲的零散幾千發同口徑子彈,被堆放在角落。
爆炸物方麵,圓滾滾的97式手榴彈像小西瓜似的堆了整整五百五十枚。冰冷的92式步兵炮炮彈也有八十枚,彈頭閃著生鐵般的幽光。除了軍火,生活物資同樣豐富:十五袋白麵粉散發出誘人的麥香,十五箱貼著日文標籤的罐頭碼放整齊。營地一角,還堆積著各種亂七八糟的輜重:日軍的製式腰帶和皮帶扣堆了一小堆,金屬扣環反射著陽光,格外刺眼;甚至還有五把軍官佩戴的指揮刀,刀鞘上刻著精緻的櫻花或家族紋飾,彰顯著它們原主人的身份。
柳昊站在這一切的中心,胸膛起伏,內心激蕩。雖然眼前這堆積如山的物資裝備,對於一場動輒投入數萬兵力的大規模戰爭來說,或許隻是滄海一粟;但對於他們這支人數有限的小分隊而言,這無疑是一筆從天而降的巨大財富!它足以武裝起一支裝備精良、火力兇猛的小型部隊,讓他們在這片戰場上擁有前所未有的底氣。
柳昊看著這些武器裝備,心中暗自盤算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腰間的刺刀。這些武器將成為他們在接下來戰鬥中的有力保障,他盤算著如何分配:重機槍守正麵,歪把子側翼掩護。
就在這時,他看到還有亂跑的孩子,歡笑聲打破了戰場的肅殺,纔想起柳富才帶了幾家家屬過來,婦女們正忙著收拾雜物。
柳富纔看到柳昊過來,趕緊讓人拿了幾個饅頭過來,熱情地說:“還沒吃飯吧!先吃兩個饅頭,鬼子的饅頭做的還不錯,鬆軟有嚼勁。這次還搜到金條五根,黃澄澄的,大洋兩千多塊,銀光閃閃。手錶三塊,錶盤上刻著倭文。”他臉上堆著笑,聲音裏帶著一絲疲憊。
柳昊接過饅頭,一邊大口吃著一邊說:“馬上有一個小隊的鬼子過來,我們要將他們消滅掉,動員這裏所有的士兵,我要讓他們一起幫助我們打鬼子。告訴他們,這是證明自己的機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目光如炬,他深知對於這些沒有親歷勝仗的潰軍來說,沒有比戰鬥勝利更能激發他們的信心了。不經過實戰的士兵是不會成為真正的老兵的,當兵年限再長,武器操控技術再好也反映不了士兵的真正素質,血與火的洗禮纔是關鍵。
柳富才聽了柳昊的話,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臉上嚴肅起來,趕緊說道:“好的,我這就安排士兵通知所有人,保證一個不落。”說完,便轉身匆匆去安排了,腳步匆匆,身影消失在帳篷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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