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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鋒走後,眾人圍繞偷襲的細節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房間裡瀰漫著緊張而專注的氣氛。柳昊靜靜地聽著,不時微微點頭,大家的每一個建議都在他心中過了一遍,思考著如何讓計劃更加完善。林霄建議增加後援路線,時川則強調了訊號係統的冗餘,每一個字都像針尖般刺入柳昊的腦海,他默默權衡著利弊。這次討論,對未來的行動意義重大,就像為以後的每一次行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柳昊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幾分。
柳昊看看手錶,馬上12點了,時間緊迫,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準備行動!”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使命感,彷彿即將踏上一場決定命運的征程,血液在體內奔湧,帶著決絕的信念。
柳昊走出旅館後門,馬上一股寒意侵襲而來,東北九月下半旬的夜已經很冷了,刺骨的冷風像刀子般刮過麵板。萬籟俱寂,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轟”的一聲,傳來摩托車啟動的轟鳴聲,這個聲音打破了這片寧靜的夜色,彷彿在宣告一場風暴的來臨。柳昊心中不禁感慨,今晚註定不平靜,他暗暗發誓,今夜要讓侵略者出一點血,血債要用血來償,仇恨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
隨著另一輛摩托車的啟動,柳昊的摩托車駛出旅館,在寂靜的夜裡,聲音傳得很遠,如同驚雷般迴盪在空曠的街道上。冷颼颼的風打在臉上,讓柳昊的大腦特彆清明,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緊緊握著摩托車的把手,彷彿在握住命運的韁繩,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距離崗哨還有十米的時候,柳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盯著崗哨的一舉一動,呼吸幾乎停滯。崗哨的手剛伸直,三輪車連刹帶刹已經到大門中間,冇有絲毫停頓,霄子的飛刀穿進左麵鬼子崗哨的咽喉,寒光一閃,精準致命,與此同時,柳昊的銀針已經穿進鬼子的太陽穴,無聲無息地奪走了生命。
兩人飛身下去扶著要倒下的鬼子和槍,柳昊的動作敏捷而迅速,彷彿經過無數次演練,每一個步驟都流暢如行雲流水。在遠處跟進的三個人迅速將摩托車開過來,薑戎韜和肖漢炎拿著崗哨的buqiang站在那裡,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沈逸輝隨時準備回去通知,身體緊繃如弓弦。
幾個人將鬼子屍體和車挪到門裡,柳昊的心跳微微加速,擔心剛剛摩托車的聲響會驚動值班室的鬼子,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然而,幸運的是,並冇有驚動他們,夜色依舊沉寂如死水。
三個人輕手輕腳向大樓摸去,柳昊從值班室的窗縫,可以看到,一個鬼子趴在窗戶下麵的桌子上睡著了,嘴裡還流著噁心的口水,鼾聲輕微而規律,另一個睡在行軍床上睡得正香,胸膛起伏均勻。柳昊心中暗自慶幸,同時也提高了警惕,他知道,越接近成功,越不能掉以輕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柳昊深深吸了一口氣,讓心神完全沉靜下來,凝神感知這棟樓的每一個角落。樓內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鬼子的菸草氣息,他敏銳地捕捉到樓上鬼子小隊的宿舍裡傳來的輕微鼾聲——五間房裡睡著四十個普通士兵,呼吸均勻而沉重。隔壁的四間房則安靜許多,應該是八個鬼子軍官的住所,他們的呼吸節奏更沉穩。樓下四間屋住著八個鬼子,守衛鬆懈。左後方四間房子門口,四個鬼子正輪班看守被關押的學生,腳步聲在走廊裡迴響。最右麵邊門旁的房子裡,七個鬼子鼾聲如雷,估計是駕駛員,方便隨時進出車輛。柳昊轉向身後的林霄,打了個清晰的手勢,示意時川上樓處理宿舍區的鬼子。林霄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默契。
柳昊和林霄弓著身子,像兩隻靈敏的貓一樣,沿著走廊的牆壁緩緩前行。他們的腳步輕得如同羽毛飄落一般,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彷彿生怕驚動了周圍的空氣。
值班室的門半掩著,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窺視著裡麵的情況。隻見兩個鬼子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沉,口水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完全冇有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悄悄逼近。
柳昊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與林霄對視一眼,彼此間傳遞著一種默契。他們同時發力,輕輕地推開那扇木門,如閃電般衝進屋內。
柳昊的動作快如疾風,他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扣住一個鬼子的頭顱。隻聽“哢吧”一聲脆響,鬼子的脖子在瞬間被折斷,頭無力地垂了下去,失去了生命的氣息。這一係列動作如行雲流水,毫無拖泥帶水之感,彷彿柳昊早已將這個動作練習了千百遍,冇有絲毫的猶豫。
林霄也毫不遜色,他緊隨其後,以同樣的手法迅速解決了另一個鬼子。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數秒鐘,房間裡便重歸死寂,隻有那兩個鬼子的屍體靜靜地趴在桌上,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如法炮製,柳昊和霄子迅速轉向其他執勤鬼子的房間——這些房門都未上鎖,給了他們可乘之機。他們像幽靈般穿梭在走廊裡,一個接一個地解決掉另外八個鬼子。每次行動都乾淨利落,鬼子的身體軟癱在地,徹底斷了氣。柳昊心中默唸,這些鬼子終於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了。剛處理完畢,時川輕巧地從樓梯上下來,壓低聲音報告:“樓上四十八個鬼子全搞定了,我去關心一下駕駛員。”柳昊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對時川的效率和沉穩表示肯定。
柳昊和林霄立即轉身,朝著臨時關押學生的左麵最裡麵的牢房摸去。走廊拐彎處,他們停下腳步,小心地探頭觀察。隻見裡麵四個鬼子分守崗位:兩個揹著槍直挺挺地立在牢房門邊,目光呆滯;另外兩個揹著槍來回踱步,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柳昊心中飛速盤算著,如何在不驚動學生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解決這些守衛。他注意到牆壁上的陰影和地板縫隙,盤算著突襲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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