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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昊帶領周銳和薑戎韜趴在地上,匍匐前進,向山洞門口慢慢爬過去。地麵冰冷潮濕,碎石硌著身體,他們動作極緩,呼吸都壓得極輕。山洞門口的兩個哨兵和兩個機槍手警惕性極高,不時來回踱步,槍口始終對著黑暗。柳昊用了十幾分鐘,才爬到距離他們十五米的地方,汗水浸濕了後背。他知道不能大意,飛刀的有效距離隻有十米,必須再靠近。黎明前的黑暗如墨般籠罩大地,給三人披上天然的偽裝,柳昊還是小心翼翼,一寸寸挪到十米位置,然後向同伴打出一個手勢。
柳昊的四根飛針率先出手,銀光一閃,無聲無息地射向站著的兩個土匪哨兵,針尖直入要害。幾乎同時,周銳和薑戎韜的飛刀也脫手而出,各自對準目標。四個土匪連哼都來不及,便如斷線木偶般軟倒。柳昊一揮手,時川戴著口罩,攥著點燃的香燭,如鬼魅般向土匪的山洞摸去。柳昊則趴在山洞門口的機槍戰壕,舉目向山寨大門望去,隻見幾個人影正抬著重機槍悄悄走來,他心中一寬,山寨大門已穩穩掌握在自己人手裡。
柳昊看到時川已將點著的迷香塞進山洞的小門縫隙,煙霧緩緩滲入,他才徹底放下心來。隻要消滅了山寨大門和山洞內的土匪警衛,戰鬥基本結束,因為周長河此時正帶著連隊,悄無聲息地潛入各個土匪連隊,專門抓捕死忠的土匪連排長。重機槍一旦架設完畢,局麵便毫無懸念。這些連長都是殷大虎的心腹,平日裡欺壓百姓,作惡多端,百姓們對他們恨之入骨。周長河等人行動果決,每到一個連隊,便迅速鎖定連長的獨立住處,將其解決。清理過程中,偶遇抵抗,但在諸葛棟、楚俊林和林霄的配合下,都被無聲消滅,這些特權連排長的獨居安排,反而成了周長河的便利。
看到時川出來,給柳昊一個成功的手勢,柳昊對周玉海和時川說:“這個殷大虎,等外麵全部佔領後,就由你們解決吧!彆讓他再囂張。”十分鐘後,四挺重機槍已佔領山寨的幾處高地,槍口森然指向下方。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曙光初現,進入山寨的大隊人員已將各個土匪宿舍團團包圍。
幾個早起的土匪揉著惺忪睡眼走出宿舍,立刻被隊員看押在門口。隊員們魚貫而入,將宿舍內的槍械一一繳械,動作麻利而有序。收繳過程中,個彆土匪蠢蠢欲動,想反抗,但一瞥見門口架起的輕機槍和隊員冷峻的目光,便縮了回去,選擇妥協。槍械收完,所有土匪被趕出宿舍,聚集在訓練場上,花穀爭和電訊員被五花大綁,如粽子般捆在木屋門口,動彈不得。
柳昊笑著對周玉海說:“不能讓我們的大當家的太享受了,把他喊起來吧!該算總賬了。”周玉海咧嘴一笑:“好的,隊長。”隨著周玉海的喊聲,山洞最裡麵的小門吱呀開啟,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地說:“三當家的,這麼早喊人家乾什麼?大當家的還冇睡醒呢?”周玉海不耐煩地推開女人,帶著時川就衝進山洞內。山洞左右鑿出五六個人工小洞,是殷大虎其他幾個老婆的住所,周玉海直奔最深處殷大虎的居室。
當週玉海推開小門,警覺的殷大虎正從牆上的駁殼槍套中抽槍,動作迅猛。說時遲那時快,時川的飛鏢脫手而出,釘在殷大虎右手腕上,他痛呼一聲,駁殼槍應聲掉在床上。床上的女人驚見兩人闖入,失聲尖叫。殷大虎瞪著不認識的時川,氣急敗壞地吼道:“三當家的,你什麼意思?我可待你不薄!”周玉海冷冷下令:“綁起來!”跟進來的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將殷大虎捆得結結實實。周玉海對那嚇得瑟瑟發抖的女人說:“穿好衣服,出去。彆磨蹭。”
柳昊問周玉海:“周掌櫃,這二十多護衛隊員裡有冇有好人?”
“唉,這些人都是被殷大虎帶壞了,基本上都有人命案,可惜了這些人,他們個個都是武功好手,每人都擅於使雙槍,而且還都是20響駁殼槍,殷大虎為了培養這些人可是下了血本,你也知道20響駁殼槍的價值,有一支二十響駁殼槍就可以買兩挺機槍了,殷大虎為了訓練這些護衛隊,從來不吝嗇子彈,這些護衛隊員可以說槍法了得”
柳昊歎了一口氣,冇有辦法,再好的功夫也要走正道,隻要有人命的還是要槍斃的,抗倭軍隊可不能摻雜這些人渣。
半小時後,殷大虎和二十多個護衛人員全被五花大綁,押在山洞門口。護衛隊長喋喋不休地謾罵著,聲音嘶啞。柳昊手持剛審問的筆錄,站到眾人前,高聲宣讀:“各位兄弟,我們是抗倭的軍隊,這兩天我們消滅了三百多倭國鬼子。而殷大虎身為炎黃子孫,賣國求榮,出賣祖宗,甘願做倭國人的走狗,還計劃帶鬼子消滅我們抗倭隊伍。你們願意不願意當倭國的走狗?”
“不願意!”“不願意!”人群爆發出怒吼,一個個義憤填膺,拳頭高舉。特彆是那些被倭國鬼子打散後由周玉海收容的東北軍和警察,喊聲震天,他們親曆過鬼子的暴行,恨意滔天。柳昊舉起筆錄,繼續道:“這裡有三分口供,殷大虎收到鬼子的任命,當了皇協軍旅長,他想騎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這些護衛隊和他任命的連排長,手上都沾著百姓的血,我們怎麼處理?”
“槍斃這些害人精!”群情激憤,吼聲如雷。柳昊轉向周長河,果斷下令:“拉過去槍斃!”周長河帶著一個排的士兵上前,將殷大虎和護衛隊員拖向後山。片刻後,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結束了這些土匪的罪惡人生。
看著那六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婦女,柳昊語氣緩和:“你們也是被逼無奈,等戰鬥結束,你們可以回家,我們會給足盤纏,但其他財物不得帶走。”女人們如蒙大赦,紛紛跪下磕頭:“是、是,謝謝長官不殺之恩。”柳昊對周玉海交代:“這些人,交給你們家屬照顧吧,都是苦命人,彆虧待了。”周玉海點頭:“好的,放心吧,隊長。”
最後,柳昊對時川說:“時川,去蒐集戰利品,清點清楚。”時川興奮應道:“好嘞!”他轉身帶著幾名戰士,快步向山洞深處走去,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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