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當有隊員射擊考覈達標,中隊長就二話不說,直接往大隊部跑,主動找大隊長申請實彈訓練用的子彈。
大隊長總是板著臉,一副嚴肅的樣子,把手中的鉛筆往桌上一擱,說道:“我的子彈可都是銀圓換來的,你們技術不到位可彆浪費。”語氣嚴厲,眼神卻藏不住欣慰。其實,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他們獨立大隊可不是一般的部隊,繳獲物資在整個縱隊都是數一數二的:端掉過一個鬼子炮兵聯隊指揮部,硬生生吃掉兩個鬼子炮兵大隊,之前在鐵路上那場仗更是打得漂亮,直接殲滅鬼子一個聯隊和兩個大隊。
更提不得最近這一仗,整個鬼子炮兵聯隊帶來的danyao,連一發都冇來得及打,就全數被他們獨立大隊為主的部隊一口吞下。
除了按規定上交給縱隊司令部和配發給兄弟部隊的,他們自己的倉庫裡還堆著五百多萬發6.5mm子彈——這些本就是留著日常訓練和一支全日式裝備的精銳中隊使用的。所以看到各中隊掀起訓練熱潮,大隊長嘴上不說,心裡彆提多高興。他平時還經常組織射擊比武、精度對抗,對整個獨立大隊的射擊水平心裡有數。這次縱隊選拔狙擊手,他們能推出一百多人蔘加,在他看來再正常不過。
不少炮兵部隊的戰士以前看到那些肩扛buqiang、腰彆二十響駁殼槍、來去如風的特戰隊員,隻有眼巴巴羨慕的份。冇想到這一次選拔,他們炮兵團裡居然也有幾十個人憑藉一手好槍法脫穎而出,拿到了參加狙擊手訓練的資格。更讓人激動的是,訓練成績優秀的,還有機會直接選入特戰隊——那可是全軍仰慕的尖刀單位!
這一下,大家的乾勁徹底上來了。除了完成本職的炮兵操練、danyao整備,一有空就趴地上練瞄準,逮著一切機會提升自己。隻要不耽誤作戰任務,炮兵部隊的領導也全都支援,甚至主動幫著向大隊申請實彈——“就算選不進特戰隊,把槍法練精了,將來萬一陣地被鬼子貼近,咱們炮兵也能抄槍頂上,怎麼算都不虧!”
就這麼一紙通知,竟掀起了全軍上下的射擊訓練熱潮。
周磊負責帶隊集訓,他對這批學員並冇過多強調槍法——能站到這的,哪個不是彈無虛發的好手?槍法上隻需稍作適應訓練。他把重點放在狙擊理論、潛伏技巧、測距修正、風向測算,和實戰經驗細節的傳授上。同時,他還安排特戰隊員對他們進行一對一的“24式格鬥”訓練——那是真正貼身體會生死搏殺的開始。
頭三天下來,除了原本就來自特戰隊的隊員,那些從普通部隊選拔而來的,第二天早晨幾乎個個疼得齜牙咧嘴、爬不起來。可一看訓練場上特戰隊員生龍活虎、出手淩厲的樣子,冇一個人喊放棄,全都咬緊牙關,拚命跟上訓練節奏。
一週之後,這些普通隊員簡直像脫胎換骨。雖然臉上、身上還掛著彩,動作間卻已褪去生澀,24式格鬥技巧基本掌握到位,在和假想敵的對抗演練中也越來越沉著自信。
臨出發之前,柳昊特意來到訓練基地。他站在台上,目光掃過台下整整一萬名狙擊手,聲音沉穩而有力:
“接下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你們將要奔赴第一線。戰場不像訓練場,生死往往隻在一念之間。請你們時刻記得,家裡還有父母和兄弟姐妹盼著你們平安歸來,身邊還有需要你掩護和支援的戰友。一個合格的狙擊手,絕不能逞一時之勇,生存纔是第一位的——戰場上的槍炮從不長眼,敵人的狙擊手更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尤其是來自普通部隊的狙擊手們,希望你們在一個月之後能夠打倒教你們的特戰隊員——一個真正合格的狙擊隊員,必須是個多麵手。‘伏擊與反伏擊’這六個字說起來簡單,但要真正掌握,一個月、兩個月是遠遠不夠的,它需要你們長期的學習和訓練。希望一個月之後,你們都能重新站在這裡,不負父母的養育,不負部隊的期望。”
靈活的戰術是狙擊手的生命,槍法再高也比不上靈活的戰術。未來的一個月,你們每天要將動和靜結合起來,既要練就極致的耐心與隱蔽——學會利用地形、植被甚至光線隱藏自己,哪怕一動不動潛伏數小時,也要掌握迅速轉移、變換陣位的機動能力。觀察、判斷、決策、行動,每一個環節都要做到又快又準。隻有真正做到動靜相宜,才能在戰場上占據主動,活到最後,完成任務。取得好成績,我會再次在這裡迎接你們的迴歸,希望你們都能達到訓練標準。”
在狙擊訓練隊員踏入朝仙這片土地後的短短一個星期內,這群神出鬼冇的狙擊手已然成為了每一名日寇士兵心頭揮之不去的夢魘!他們身形飄忽不定,猶如鬼魅一般隱匿於戰場之上;手中長槍更是如同死神鐮刀般致命,每一槍都能精準地收割敵人性命。
平日裡執行任務時,這些狙擊手們通常會兩兩結伴而行,並以精妙絕倫的戰術相互協作——其中一人負責全神貫注地觀察四周動靜並尋找最佳狙擊時機,另一人則緊握qiangzhi嚴陣以待,一旦發現敵軍身影立刻給予其雷霆一擊!如此天衣無縫的配合使得他們如虎添翼,戰鬥力倍增。
但凡有任何一個日本兵膽敢冒頭露麵,等待他的必將是一顆呼嘯而來的子彈!許多可憐的傢夥剛剛踏出防禦工事不過區區數步遠,便已經命喪黃泉!麵對這般恐怖的威脅,鬼子軍隊徹底陷入恐慌之中,再也無人敢輕易擔任警戒放哨一職。起初,這幫侵略者尚試圖憑藉夜幕掩護來悄悄活動,但隨著時間推移,就連夜晚時分也難以尋覓到可供瞄準射擊的活靶子了。無奈之下,他們隻得改變策略,選擇白晝時段在己方軍營附近徘徊遊蕩,企圖伺機伏擊我軍狙擊手。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之舉!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彷彿擁有著超凡脫俗的能力,可以在茂密的樹林和殘垣斷壁間自由穿行,宛如幽靈降臨塵世。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刻意弄出一些響動來吸引敵人上鉤,然後趁虛而入將其一網打儘。
日軍的重型火炮對於八百米開外的狙擊小隊完全無能為力,無論是威力巨大的重炮還是輕便靈活的迫擊炮均束手無策。而那些曾經讓鬼子引以為傲的強大火力,在此刻竟變得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不堪!每次完成任務後,狙擊手們都會迅速撤離現場,絕不會在同一處射擊地點多做停留超過十分鐘之久。因此,當氣急敗壞的日寇準備發動反攻之時,迎接他們的隻有空蕩蕩的山坡以及滿地狼藉……
出動飛機更成了笑話。飛行員抱怨說那些軍官“腦子都鏽透了”——飛機如何偵察到分散隱蔽的小股反抗軍?多數戰機隻是在天上轉幾圈便返航,有的甚至隻是象征性對山林掃射一通便匆匆離去。他們根本看不到人,也判斷不出狙擊手可能藏身的位置。
僅僅一個星期,鬼子就損失了四萬多人。不少日軍部隊士氣崩潰,士兵拒絕走出掩體,甚至出現軍官被部下冷槍報複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