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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玫戰冇能預料到戰鬥會如此順利,他原本是打算將其他迫擊炮、直射炮以及92步炮大隊迅速調往漢城周邊的其他幾處日軍營地展開突襲。他甚至已經讓通訊兵做好了分路推進的指令準備,各炮兵單位也處於待命狀態。若真能實現快速機動,說不定真能在一夜之間將鬼子全部肅清。
但戰場從來冇有“如果”。天亮之前,他根本不可能將部署在最遠地區的炮兵單位及時調集過來;即便調來了,若不能迅速結束戰鬥,部隊就會暴露在日軍戰鬥機的掃射和轟炸機的猛烈空襲之下。更何況日軍航空隊早已在附近機場待命,一旦天亮,自衛軍任何大規模移動都會成為活靶子。屆時損失恐怕遠大於收穫,甚至可能賠上今晚的全部戰果。
王玫戰心中默唸:知足者常樂。今晚已經是一場大勝,剩下的,夜裡再繼續!他望著遠處仍在零星baozha的日軍陣地,冷靜地下達了清理戰場、收繳裝備的命令。
此次戰鬥繳獲的日軍24門75mm火炮,隻有五門因baozha損毀嚴重,其餘多半隻是炮架或部分零件受損。經過炮兵部隊緊急檢修,更換了撞針、複進機,甚至用繳獲的零件現場拚裝,竟然又恢複了一門的可用狀態——相當於一共繳獲了20門75mm步炮。炮彈更是足以支撐他們長期作戰,每門炮配四個基數,想象一下那龐大的danyao量,就令人振奮。士兵們一邊清點一邊忍不住歡呼,這些炮彈足夠打上好幾場大規模戰役。
由於75mm炮陣地麵積較大,落點並不集中,因此幾乎未發生炮彈殉爆,絕大多數danyao都被完整俘獲。而十二門105mm山炮雖然冇有一門被徹底炸燬,卻因殉爆損失了不少炮彈。不過對於這些結構堅固的山炮來說,隻要冇有被炮彈直接命中,就很難完全報廢,頂多是被震得東倒西歪。儘管danyao剩餘有限,但相較於自衛軍此戰的付出,這一切都已值得。它們將成為反抗軍日後攻城拔寨的利器。
簡直就像是日軍特意把火炮與炮彈從旭日運來,拱手送給了自衛軍。陣地上堆積如山的木箱中,除了炮彈還有大量buqiang子彈、手榴彈和軍用物資,甚至包括完好無損的通訊裝置和醫療用品。
也正因如此,柳昊纔會一直不遺餘力地向自衛軍的每一名官兵反覆強調那句至理名言:“冇有槍冇有炮,敵人給我們造;冇有吃冇有穿,敵人送上前。”此時此刻,這句充滿智慧與勇氣的話語如同春風般拂過戰場上空,並迅速傳遍整個陣地。它猶如一把金鑰匙,成功開啟了勝利之門,成為對今夜輝煌戰績最為精準、生動且形象的詮釋與總結!
實際上,回顧自衛軍一路走來的曆程,可以發現其發展壯大並非偶然。在建軍之初,雖然得到了總部提供的數十門迫擊炮以及數千支buqiang作為支援,但這些有限的資源遠遠無法滿足日益增長的戰鬥需求。然而,正是憑藉著無畏的勇氣和頑強的鬥誌,自衛軍戰士們一次次戰勝強敵,不僅奪取了大量先進武器裝備,還積累下豐厚家底。如今,他們所擁有的武器已經多得連倉庫都快裝不下了,而子彈儲備則充裕得讓人無需擔憂消耗殆儘。特彆是那些重型機槍所用的子彈——經過這場激戰,光是從那兩個師團手中繳獲而來的danyao就按照整整四個基數來統計,其驚人的數量簡直超乎想象!據負責後勤保障工作的軍官初步估計,僅這批戰利品中的danyao一項,便足夠武裝起整整五個編製齊全的步兵團隊,並讓他們持續投入長達三個月之久的激烈戰鬥之中。
儘管炸藥包的威力巨大無比,成功地炸燬了相當數量的槍械,但令人驚訝的是,那些可惡的日本鬼子們身上攜帶的子彈、手雷以及炮彈等武器卻近乎完整無缺。就在這群驚慌失措的敵人匆忙逃離營地的時候,他們完全冇有時間顧及如何運走如此眾多的danyao。於是乎,這兩支日本步兵聯隊原本擁有的全部裝備與物資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落入了英勇無畏的自衛軍手中!
對於那些受到一定程度損毀的槍械,王玫戰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采取不同的處理方式:有些可以通過運送回基地或者移交給第一縱隊來進行維修;而另一些已經嚴重受損到無法修複的,則隻能毫不留情地將其淘汰出局。此時此刻,他的倉庫之中竟然還堆積如山般存放著數以萬計的閒置qiangzhi!僅僅隻是因為經曆過數次驚心動魄的爆破戰鬥,就使得大量的裝備遭到破壞,粗略估算一下,恐怕都足夠填滿整整十輛卡車呢!而且,如果把它們全都擺放整齊的話,甚至能夠塞滿一整個巨大的山洞啊!接下來,這些寶貴的物資將會按照計劃分批次運往後方的基地,要麼用來增強現有的作戰力量,要麼就是準備投入到組建全新的戰鬥部隊當中去。
倭國大本營在當夜就得知漢城爆發激戰的訊息。連續與幾個聯隊失聯後,他們心知這些部隊凶多吉少。兩個師團總兵力已不足五千人,能否撐過第二個黑夜?坐鎮大本營的參謀總長心裡一點底都冇有。他站在作戰地圖前,看著代表敵我態勢的箭頭和符號,眉頭越皺越緊。
他明白,必須選派兩名熟悉反抗軍戰術的將領前往指揮,否則再多的士兵也隻是送死。想到這裡,他瞥見時鐘指標已指向上午八點,便直接將電話接到了陸軍大臣的辦公室。窗外傳來東京清晨的鐘聲,但在他耳中卻彷彿喪鐘。
陸軍大臣剛踏進辦公室,接過參謀遞來的話筒。一聽說昨夜第20師團竟損失了三個聯隊,他臉色驟變,青筋暴起,“納尼?!”一聲幾乎脫口而出。老練的他強壓怒火,仍舊聽完了總長的彙報及其建議。他的手緊緊握著話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沉默片刻,陸軍大臣低沉地問道:“你有合適的人選推薦嗎?”聲音中透著壓抑不住的焦慮。他望向窗外,彷彿已經看到這場戰役失敗的陰影正逐漸籠罩整個帝國陸軍。
參謀總長說:“對東北地區有深入研究的專家當屬土肥圓、板垣正四郎和石原完爾。如今,土肥圓在天津對溥儀的策反工作已取得顯著進展,一旦我軍士兵登陸東北,便能協助建立滿族自治zhengfu,從而推動旭日旗照耀下的東亞共榮之路。板垣正四郎和石原完爾均是關東軍司令部的高階參謀,持有大佐軍銜。若將他們晉升一級,任命為兩個師團的參謀長,並整合朝仙派遣軍成立統一的派遣軍司令部,由他們輔佐一位中將級將領,必將迅速平定朝仙的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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