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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昊曾對她說過,這些土匪槍法極準,很多人甩手就能命中目標,他們占山為王多年,冇這點本事根本站不住腳,更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天色漸明,東方雲層之上忽然露出耀眼的陽光,原來她們早已置身雲霧之上,山間的晨霧正漸漸散去。
“先要將他們的武器全部收繳,每一個角落都必須搜到,絕不能給他們留下任何反擊的機會,也不要被暗藏的機關所傷。如有反抗,格殺勿論。”王玫戰向身旁幾個小隊長補充命令,眼神淩厲。
“是!”幾個小隊長齊聲應答,隨即帶領隊員分頭行動,有的進入土匪居住的棚屋,有的繼續搜查山洞,戴防毒麵具的隊員也緊隨其後,配合嚴密。
八點整,王玫戰命令隊員向所有土匪灑水,將他們強行驚醒。她站在高處,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山寨:“我們是抗倭獨立團,你們已被俘虜,不要試圖逃跑,逃跑者一律槍斃。所有人立即到山頂廣場集合,十分鐘後未到者,同樣槍決!”
土匪們醒來後一片嘩然,有些人看到自己竟被一群女子俘虜,頓時情緒各異:有的垂頭喪氣,蹲在地上一聲不吭;有的出口挑釁,言語汙穢;還有的直接破口大罵,態度囂張。
王玫戰冷眼掃過,看到一個土匪正用極其難聽的話辱罵隊員,她毫不猶豫掏出shouqiang,一槍將其爆頭。槍聲迴盪在山穀間,刹那間鴉雀無聲。再冇人敢罵了——罵人就斃命,誰有幾個腦袋?
王玫戰穩步向前,聲音再度響起:“你們誰是老大?”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歪著嘴笑道:“我就是,怎麼,看上老子直說,不用這麼偷偷摸摸來找老子。”他的話頓時引起身後一群土匪的鬨堂大笑。
“你們能不能改邪歸正,跟我們一起去打鬼子?”王玫戰麵不改色,仍舊平靜發問。
“你要把爺們陪好了,冇事跟你下山玩玩還可以。不過,我們有吃有喝,費那個勁乾什麼?有爺們陪著你快活多好,還抗倭?誰過來都要給老子麵子。倭國人前兩天纔給老子送了二百條槍、五萬發子彈,憑什麼打他們?”土匪頭子嗤笑著回答,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那你現在已經是漢奸了。還有誰和你想的一樣?”王玫戰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我也是!”
“我也是!”
……
接連站出四個彪形大漢,其中一人更是哈哈大笑道:“有你們這群娘們陪著,給個皇帝都不換!還打什麼倭國?真是冇事找事!”
“你們這種隻知道浪費糧食的米蟲,活在世上也是多餘。”王玫戰話音未落,突然快速拔槍,在五人還未回神的瞬間連開五槍,槍槍爆頭。腦漿和鮮血從他們後腦噴濺而出,濺了後麵站的幾個土匪滿臉滿身。
一個被濺到的土匪“啊”地大叫一聲,彎腰狂吐不止。整個場麵死一般寂靜,再無人敢出聲。
王玫戰站在一群被俘的土匪麵前,目光冷峻地掃過每一張惶恐的臉。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們活在世上已經冇有意義,為了三餐而活著,和死已經冇有區彆。”他停頓了一下,緩緩踱步,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你們中有人命案的寫出來。隻要你冇有人命案,我放你們回家;不然,全部槍斃。”
王玫戰可不怕他們反。他手下的特戰隊早已布控四周,跟著特戰隊學習的三角伏擊冇有白學——伏擊也是有講究的,三個火力點互相照應,封鎖了所有可能的退路。他們任何人都逃不出這三個點的伏擊。他嘴角微微揚起,彷彿在欣賞自己佈下的天羅地網。
正在這時,東南方向傳來了兩聲槍響,清脆而突兀,打破了山間的寂靜。
不一會兒,腳步聲從林間傳來。一個身材彪悍的蒙古族姑娘大步走來,她麵色冷毅,一手提著仍在滴血的蒙古刀,另一手扯著頭髮,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她走到王玫戰麵前,利落地行禮道:“報告大隊長,這個人想逃跑,被我們擊斃。”
王玫戰麵無表情地點點頭,隨即轉向一個被縛的土匪,指了指地上的人頭,聲音低沉地問:“知道這是誰嗎?”
那土匪擰著頭,強作鎮定地回答:“不知道。”
王玫戰不再多言,突然拔出shouqiang,抬手便是一槍。子彈精準地從那土匪的太陽穴射入,在大腦中旋轉撕裂,最終從後腦迸出,帶出紅白交織的腦漿和碎骨。那人應聲倒地。
王玫戰若無事然地將彈匣彈出,換上備用彈匣,利落地一拉槍機,子彈上膛。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轉而用槍口指向另一個顫抖的土匪:“告訴我,他是誰?”
那土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大俠饒命,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孩子……”
“我問你,他是誰?”王玫戰語氣中透出明顯的不耐。
“他……他他……”土匪語無倫次,眼珠慌亂地轉動。
王玫戰冇等他說完,直接扣動扳機。槍聲再響,又一人倒下。
突然,一個土匪猛地從人群中衝出,一邊向王玫戰撲來,一邊嘶聲大喊:“你這個惡魔,你……”
他第二個“你”字還未出口,額頭上就已多了一個彈孔。王玫戰甚至冇有多看他一眼,彷彿隻是撣去衣角的灰塵。他再次舉槍,指向下一個目標:“他是誰?”
“他……他是大當家的!”那土匪忙不迭地回答,聲音因恐懼而尖銳。
“那剛剛被我斃了的光頭漢,是誰?”王玫戰繼續追問。
“那是三當家的。”
就在這時,一個被綁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突然出聲:“不要問他了,我是二當家的。你們要殺要剮隨便,有什麼衝我來。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漢子。”
王玫戰拍了拍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你早說,不就不會死幾個講義氣的好漢了嗎?”他故意將“好漢”兩個字拖得很長,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那二當家憋紅了臉,半晌才低聲道:“他們早晚都得死……都有人命案。”
“你有冇有人命案?”王玫戰問。
“我冇有,我纔剛加入幾天。”
“你是什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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