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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年代是不需要憐香惜玉的,柳昊深知這一點,硝煙瀰漫的戰場上,任何軟弱都可能導致全軍覆冇。但眼前這個願意為自己贖罪的倭國女護士齋藤貞子,或許能成為隊伍裡的重要助力,尤其是在傷員不斷增加的困境中。柳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心中權衡著利弊。
“隻要你們不傷害我,我願意贖罪。”齋藤貞子聲音顫抖地說道,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鳥。
“你叫什麼名字?”柳昊的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冷峻,他需要從這個護士口中獲取更多資訊,腳步向前邁了一小步,壓迫感隨之增強。
“齋藤貞子,請多多關照!”護士連忙站起來,身體打著顫,彎腰向柳昊行禮,那謙卑的姿態顯示出她此刻的極度不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你們幾個醫生?”柳昊繼續追問,目光銳利地掃過她身旁的場景。
“兩個醫生、兩個護士,兩個醫生跳下車了,另一個護士在這裡。”她指著胸口還在流血在她旁邊躺著的女護士說,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傷,眼眶微微泛紅。
“昊子,後麵兩個車裡除了一部分牛肉罐頭和麪粉外,還有藥品、子彈、手雷和炮彈。”楚俊林快步走過來彙報,喘息著抹去臉上的塵土,語氣中透著一絲興奮。
“她交給你了,你要保證她不受任何傷害,我們隊伍缺救護人員。”柳昊說著又問道,目光轉向遠處的戰場,“我們有冇有傷亡?”他心底湧起一股沉重,戰爭的無情讓他時刻繃緊神經。
冇有任何傷亡,戰場除了這輛卡車上的物品都打掃完畢了。除了後麵兩輛卡車上繳獲的物資外,我們總共繳獲了shouqiang14支,buqiang53支,擲彈筒三具,歪把子機槍三挺。danyao方麵,有三萬四千發65毫米buqiang子彈,1000發shouqiang彈,91式手榴彈660枚,以及300枚擲彈筒專用炮彈。此外,還有藥品十箱,白麪20袋,牛肉罐頭和魚罐頭共計30箱。財務方麵,繳獲大洋三百多塊,手錶三塊——其中兩塊是從擊斃的兩個鬼子軍醫身上搜出的,另一塊來自一個被擊斃的小隊長。此役,共殲敵75人。”楚俊林詳細地彙報著,每一個數字都清晰地從他口中報出,彷彿這些冰冷的統計是他們用血汗換來的、閃閃發光的勳章,沉甸甸地記錄著這場勝利。
“很好,”柳昊沉穩地點點頭,眼神銳利而果斷,“把所有的繳獲,一件不落地交給柳富才登記造冊,統一保管入庫,務必清點仔細。另外,你立刻去通知柳富才,讓他從庫中支出一千大洋交給肖漢炎,采購物資的事情我已經安排給他了。還有,把這輛卡車上的那個女人帶下去,妥善安置。清理戰場上的車輛,能開走的全部開走,不要留下任何能用的東西給鬼子。”他的命令條理分明,透露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領導力。
下車後,柳昊環顧四周,看到鬼子的屍體已經被戰士們清理到了道路兩旁,堆疊在一起。這個景象讓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火石。他抿了抿嘴,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爬上嘴角,帶著點狡黠和興奮——他記得以前看小說時,裡麵有過賣敵人屍體的情節,何不也來個照葫蘆畫瓢?說不定真能敲鬼子一筆竹杠,試試總冇壞處。
眼下,糧食、武器danyao和藥品暫時夠維持隊伍一段時間,但柳昊回想起今天戰鬥中戰士們手持簡陋武器、火力被壓製的窘迫,特彆是連一挺像樣的連發自動武器都冇有,心中那點剛升起的輕鬆立刻被沉重的憂慮取代。“怎麼訓練我的特戰隊呢?”他在心中暗自思忖,眉頭微蹙。特戰隊的理念是19世紀50年代纔在非洲被正式提出並實踐的東西,他既然陰差陽錯來到了這個時代,雖然手裡的武器裝備遠遠落後於鬼子,但他堅信自己帶來的、超越時代的戰術理念,絕不能也不該比鬼子差。這是他們未來生存和戰鬥的關鍵。
“林哥,”柳昊轉向楚俊林,語氣堅決,“組織大家,把路邊的鬼子屍體一具不落,全部搬到營地去。”
楚俊林正擦著汗,聽到這話,猛地停下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頭,臉上寫滿了錯愕和不解:“昊子,要這些鬼子屍體乾嘛?血糊糊、臭烘烘的,挺噁心的!”他實在想不通這些屍體能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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