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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昊則帶著剩下的三組隊員,共計十一人,輕手輕腳地向辦公樓潛去,腳尖點地,腳步輕盈得像貓一樣,不驚起一粒塵埃。一樓有兩個房間亮著微弱的燈光,燈光搖曳中映出人影晃動,柳昊冷靜地指向四名經驗豐富的隊員,然後分彆指向那兩個房門,隊員們默契地點頭,悄無聲息地分頭向兩間房摸去,身形融入黑暗,動作隱蔽而高效,匕首在手心緊握。
柳昊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繼續率領著剩下的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向上攀爬。他們的腳步輕得像貓一樣,生怕木板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吱呀聲,暴露他們的行蹤。
終於,他們來到了二樓。柳昊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靠樓梯間最近、呼吸聲比較密集的房門。門軸在他的推動下,無聲地轉動著,彷彿也在配合他們的行動。
門開了,柳昊驚訝地發現,裡麵竟然是三間房間連通的格局,而且住著二十多個熟睡的鬼子兵!這些鬼子兵們的鼾聲此起彼伏,就像是一首雜亂無章的交響曲。
柳昊心頭猛地一緊,他暗罵時間緊迫,但還是迅速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冷冽而專注。他手一招,十二名隊員立刻會意,像幽靈一樣順序走進了床鋪中間的狹窄通道。
柳昊身先士卒,帶頭走到了通道的儘頭。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瞬間連續抹掉了臨床兩個鬼子兵的脖子。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甚至連血花都是無聲地濺落。
柳昊環顧四周,隻見其他隊員們也都波瀾不驚地完成了規定動作,每個人的匕首都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而準確地劃過鬼子兵的喉嚨。然後,他們將匕首收回鞘中,整個過程冇有一個人出現失誤。
柳昊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他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第二間房間住著六個人,呼吸均勻而深沉,柳昊簡潔地指向三名隊員示意他們進去處理,自己則繼續向前,快步走向第三個門,腳步迅捷如風。第三個門裡也住著六個鬼子,柳昊又果斷指向三名隊員執行任務,隊員點頭示意,悄然潛入。這時,樓下的四名隊員已處理完畢,屍體拖入角落,悄然跟了上來,彙入隊伍。第四個房間出乎意料地隻住著一個人,柳昊讓劉斌單獨進去解決,劉斌身形一閃,消失在門內。柳昊正轉身向第五個門走去,突然敏銳地捕捉到劉斌進去的屋內傳來輕微的打鬥聲,衣料摩擦和低沉的喘息,他連忙示意兩名隊員迅速進去支援,手勢急促。
他屏息凝神,靜靜聽著屋內的動靜,隻聽“啊”的一聲悶哼,聲音雖不大,但在這靜謐的深夜裡格外刺耳,估計是飛刀精準鑽進脖子所致,柳昊驚出一身冷汗,立刻集中意識感受前麵幾個房間,確認鬼子的呼吸冇有明顯波動,鼾聲依舊,這才放下心來,心有餘悸。
此時,處理四個炮樓、幾個入口門和巡邏隊的隊員都已順利完成任務,彙聚到二樓集合,身影在走廊陰影中彙合。
第五個門是兩間房間連通,住著十二個鬼子,床鋪擁擠,柳昊示意六名隊員分組進去清除,隊員分兩路潛入,匕首寒光閃爍。他繼續向第六個門走去,第六個門同樣兩間連通,也住著十二個鬼子,呼吸雜亂,柳昊又讓六名隊員進入執行,動作迅捷如電。
第七個門是最後一個門,三間房間相連,柳昊毫不猶豫地推開門,直接向最裡麵疾步走去,身後的隊員魚貫而入,各自占據有利位置,配合默契,匕首在黑暗中劃出致命弧線。柳昊閃電般抹掉第一個鬼子的脖子,再迅速解決第二個,整個過程不要一分鐘,其他人也如法炮製,高效而無聲地完成任務。
柳昊走出房間,重新盤腿坐下,閉目凝神,內力運轉,意識如探針般向周邊散去,細細掃描每個角落,感知每一絲生命氣息。幾個大門、幾個炮樓以及整個院落都空空如也,一片死寂,隻有夜風呼嘯。
嗯,柳昊意識再向一個方向延伸,突然感知到最右邊一節車廂和一個火車頭內還有生命跡象:火車頭內睡著四個人,呼吸平穩;車廂內則睡著十二個人,鼾聲輕微。
柳昊心頭猛然一跳,驚出一身冷汗,暗責自己剛纔隻顧測試感知距離,卻忽略了火車這個隱患,思緒飛轉。想到已通知一團前來搬運武器,隊員們很快會到處開門檢查,他立刻睜開眼,果斷安排三組隊員分頭去處理火車頭和車廂的人員:火車頭的人員儘量生擒控製,用繩索捆綁,避免殺死以獲取情報;車廂人員則全部乾掉,匕首封喉,不留後患。三組隊員領命後,迅速而隱秘地朝火車方向潛行而去,身形融入夜色,如幽靈般消失。
柳昊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繼續盤腿打坐,將全部心神凝聚,如同無形的探針,細緻地探測著整個軍火庫內每一絲生命跡象的波動。他的感知力如同綿密而堅韌的無形大網,緩緩鋪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從那些堆積如山的danyao箱倉庫,到每一節靜默得如同鋼鐵墳墓的車廂內部。
他屏息凝神,仔細分辨著空氣中每一縷微弱的生命律動。車廂裡的人似乎都已徹底沉寂,死寂如同沉重的幕布,嚴密地籠罩著這片危機四伏的區域。
然而,在車頭方向,卻清晰地傳來了激烈的搏鬥聲,金屬撞擊的脆響、拳腳到肉的悶響,夾雜著刺耳的倭語叫罵和短促的慘呼,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和凶險。
柳昊眉頭微蹙,心中的警惕不僅冇有放鬆,反而如同繃緊的弓弦,更加敏銳地感知著周遭的一切變化。不一會兒,那激烈的聲響如同被利刃斬斷般,戛然而止,隻留下夜風在空曠的站台上呼嘯而過的嗚咽聲,更添幾分肅殺。
“快!立刻找到鑰匙,開啟所有倉庫!”柳昊冇有絲毫猶豫,迅速起身,臉上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聲音沉穩而富有穿透力,清晰地向周圍待命的隊員們下達命令。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旁邊一個剛剛將吉普車開過來的年輕駕駛員,“你,馬上開車去通知所有待命的車輛,立刻、馬上過來裝貨!有一輛算一輛,分秒必爭,絕不許耽誤時間!”那駕駛員精神猛地一振,臉上煥發出光彩,歡快地應了一聲響亮的“是!司令員!”,隨即敏捷地轉身,幾乎是腳不沾地地向門口停著的吉普車飛奔而去,腳步輕快得彷彿要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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