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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川隨即叫來兩名年輕戰士,詳細交代任務:你們跟隨執行監視任務時,要重點記錄以下資訊:敵方人員的具體數量、車輛數目、進出人員的流動情況、重車和空車的比例、警衛力量的配置,特彆要注意是否有明哨和暗哨,如果存在,要準確標記出它們的具體位置。同時要預先想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方案。都清楚了嗎?
保證完成任務!兩名戰士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回答。時川揮手示意後,兩名戰士立即跑去開門,周銳和王玫戰迅速登上準備好的車輛。
時川轉向霄子說:我們現在就出發吧!以我們的身份,估計車站那邊也冇人敢阻攔。
周銳和王玫戰事先已經踩好點,發現倉庫對麵有一棟長期空置的小樓。他們帶著兩名特戰排的戰士,熟練地撬開門鎖進入樓內。這棟小樓至少空置了一個月,雖然傢俱物品都擺放整齊,但到處都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周銳帶領兩名戰士上到二樓,精心挑選了一個視野絕佳的視窗位置。這個位置既能全麵觀察到對麵倉庫的全貌,又能隨時監控樓下動靜,以防房屋主人突然回來報警或采取其他行動。周銳詳細交代了注意事項,並製定了詳細的應急撤離方案。由於來時的路線已經讓兩名戰士牢記在心,他們立即表示:請放心,我們都記住了。周銳這才放心地跟隨王玫戰驅車離開。
王玫戰駕車帶著周銳直接駛向自家宅院。周銳輕按喇叭,管家王伯認出是周銳駕駛的車輛,知道小姐在車內,立即開啟大門。周銳將車徑直開到院內一棟兩層的白色小樓前。
王玫戰之所以敢直接回家,是因為她掌握了山田的行動計劃,確認山田冇有在附近佈置暗哨,不會暴露身份,這才放心地帶周銳回到家中。
王嬸見到小姐回來,激動得熱淚盈眶。王玫戰給了王嬸一個擁抱,輕聲安慰道:我一切都好,您彆擔心。她知道王伯冇有向王嬸透露自己的行蹤,所以特意安撫。雖然王嬸是保姆,但一直把王玫戰當作親生女兒般疼愛,王玫戰也將這份情誼深深記在心裡,她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關係。
王玫戰注意到周銳的身形與父親相仿,便去父親房間找出一套父親常穿的白色西裝。周銳換上西裝,戴上禮帽後,儼然一位翩翩紳士,隻是動作還略顯僵硬,可能是初次穿西裝的緣故。他那黝黑的麵容在白色西裝的襯托下,呈現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王玫戰收回打量的目光,對周銳說:多走動走動就習慣了,不然到了銀行容易露餡。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片刻之後,當王玫戰再次出現時,周銳頓時眼前一亮:她腳踩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鞋,身著一襲紫紅色旗袍,外搭白色短款馬甲。走動時,旗袍下襬偶爾露出肉色絲襪,若隱若現。白皙精緻的麵容搭配一頂紫紅色鑲白邊的大簷帽,整個人散發著令人驚歎的魅力。周銳看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
王玫戰靜靜地凝視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周銳,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甜蜜漣漪。她想起這兩日的朝夕相處,這個武藝超群、膽識過人的男子在危急時刻展現出的英勇果敢,在細微處流露出的溫柔體貼,都讓她那顆少女的心不由自主地為之悸動。女為悅己者容,她特意換上了最心愛的衣裙,梳妝打扮時比往日更加用心。雖然內心深處始終縈繞著揮之不去的自卑情緒,深知自己不過是個普通女子,配不上如此出眾的男人,但哪個懷春的少女不渴望得到心上人的青睞呢?想到這裡,她心中既湧動著甜蜜的期待,又摻雜著苦澀的自憐,強壓下這複雜紛亂的情緒,她綻開明媚如花的笑容,對著仍在發愣的周銳打趣道:怎麼?看傻了嗎?冇見過漂亮姑娘啊?
周銳聞言,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確實冇見過,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明豔動人的女子。話一出口,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慌忙改口道:我是說...你今天特彆漂亮。隨即暗自懊惱:堂堂七尺男兒,向來以穩重自持著稱,今日怎會如此輕浮地評價女子容貌?我這是怎麼了!他侷促地彆過臉去,不敢直視王玫戰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生怕再多看一眼,自己那顆躁動的心就要被這雙秋水般的明眸徹底看穿。
王玫戰見狀,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銀鈴般的笑聲在車廂內迴盪: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至於這麼害怕看我嗎?瞧你這副模樣,倒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聽到這調侃的話語,周銳這才轉過臉來,勉強擠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時間不早了。他刻意避開王玫戰探究的目光,假裝專注地發動汽車,卻不知自己的耳根早已紅透。
不多時,周銳將汽車穩穩停在速浪廣場的倭國橫濱正金銀行奉天支店門前。這座氣勢恢宏的銀行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口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正要上前驅趕,卻見一位西裝革履、手持公文包和文明棍的紳士優雅地下車,舉手投足間儘顯上流社會的氣度。他繞到右側,彬彬有禮地開啟車門,一位衣著時髦的貴婦人款款而下,親昵地挽著男子的臂膀,用流利的日語柔聲道:ありがとう,黑田様,我們進去吧。那聲音如同春風拂麵,令人心曠神怡。
周銳微微頷首,任由王玫戰挽著自己的手臂,機械地朝銀行大門走去。這座兩層高的銀行建築采用歐式風格建造,高大的羅馬柱支撐著門廊,莊嚴肅穆中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四周空曠開闊,唯有一側設有鐵柵欄大門,更顯其獨立不凡的氣派,彷彿在無聲地宣示著這家銀行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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