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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暫時留在這裡,負責協調那三台機器的運轉工作,它們很可能會在後續行動中發揮重要作用。讓炮兵排經驗豐富的老兵過來指導一下,重點教授直瞄炮的使用方法和操作要領,安排擲彈筒排的戰士認真學習。另外,記得和那個火車司機深入交流,詳細瞭解火車操作細節。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如果撫順和奉天火車站的敵軍防守力量薄弱,我們可以考慮秘密佔領這兩個戰略要地,然後利用火車運輸物資。當然,這個計劃需要建立在準確偵察的基礎上。你立即給撫順方麵發電報,命令他們詳細偵察撫順火車站的敵情部署。上次我們放過的那個站長應該還在那裡,讓他們設法聯絡上他,獲取車站內部情報。如果發現日軍駐守人數不多,就果斷采取行動消滅敵人,佔領車站。估計其他小型車站的防守力量也不會太強,即便有駐軍,最多也就三五個人,不會構成太大威脅,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全部拿下。至於奉天火車站,由我們親自去偵察。霄子和我兩個人過去就夠了,你在這裡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準備支援。我建議將機槍排、擲彈筒排和狙擊排暫時安置在這裡休整,一旦我們那邊傳來訊息,你們要立即出動支援。
時川繼續部署道:新兵排長和幾位連長,你們組織他們認真總結這次戰鬥的經驗教訓,同時要做好思想動員工作。最好在這裡預留兩個連的兵力,隨時準備增援。這邊的道路狀況不太適合車輛通行,我們可以選擇從這裡直接向北繞行。
時川仔細看了看腕錶,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二十五分。棟子,立即與奉天方麵取得聯絡,通知他們我們計劃在一個半小時內抵達奉天小東門,讓他們做好接應準備,並要提前物色好隱蔽場所。我們有兩輛運輸車,共計七十人,這次行動將以特務隊行動隊的名義進行。
與此同時,王玫戰和周銳接到了時川請求協助的電話。王玫戰聽聞這個訊息後十分震驚,大白天要接應七十人的隊伍,而且還是以特務行動隊的名義,這可不是小事。他暗自思忖:在光天化日之下進行如此大規模的行動,極易引起注意和懷疑,風險實在太大。
相比之下,周銳顯得鎮定自若:其實不必過分擔心,關鍵在於資訊不對稱。我們直接去城門接應他們就行。時川他們幾個都持有正規的特務軍官證件,到時候隻需要出示兩個證件就能應付檢查。這樣安排:我留在車上等候,你去和守城的曹長交涉。就說新組建的特務行動隊結束野外訓練歸來,我們是去接應他們。不過他們到達後,我們得儘快找個隱蔽的地方安置。
這附近像我們家這樣的洋行倉庫有好幾處,現在都處於停業狀態,倉庫空空如也,有的甚至早已人去樓空。我們可以先去實地考察,選個合適的倉庫,直接把看門人控製住就行。
好主意!我們得先找個停車的地方。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在這裡等我,車到後立即上車。
明白,我們抓緊時間行動。說完,王玫戰便跟隨周銳進入地下通道,周銳熟練地將暗門恢複原狀。
周銳駕車載著王玫戰在街道上穿行,王玫戰指著前方說:那邊有個大院子,我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車輛駛過十字路口後,左前方果然出現一個寬敞的院落。周銳注意到大門的鐵柵欄推拉門鏽跡斑斑,顯然很久冇人使用過了。他將車停在門口,走近檢查發現門鎖已經嚴重鏽蝕,整個建築看起來長期無人問津。
透過縫隙觀察裡麵的倉庫,同樣呈現長期閒置的狀態。倉庫的兩扇大門寬敞高大,足夠讓貨車輕鬆進出。周銳評估後說:就選這裡吧,直接把車開進去藏起來。應該不會那麼巧,這家人偏偏今天下午會過來。
王玫戰仍有些疑慮:可是他們來了怎麼進去?大白天破門而入動靜太大,砸鎖肯定會引起注意啊!
“仙人自有妙計,他們來了就能進去。”王玫戰聽到這話,心裡半信半疑,但眼下也彆無選擇,隻得跟著周銳上了車。車子發動時,他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總覺得這事透著幾分蹊蹺。
“我們現在要去采購些食品,他們來後可以直接有飯吃。”周銳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王玫戰點點頭,心想這倒是個實在的主意,畢竟乾他們這行的,經常忙起來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兩人驅車來到一家熟食鋪,周銳出手闊綽,直接掏出十個大洋,將鋪子裡所有的肉菜一掃而空。老闆見狀喜出望外,連連道謝。接著他們又轉戰饅頭店,買了幾大籠熱氣騰騰的饅頭。周銳心裡盤算著,一旦開始行動,恐怕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這些儲備糧是必不可少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周銳又讓王玫戰去另一家熟食店,把那裡的肉菜也全部包圓了。這倒不是因為貪心,而是戰後的市場蕭條,物資緊缺,各家店鋪的存貨都不多。他們甚至還買了不少耐儲存的炕餅,把汽車後排和後備箱塞得滿滿噹噹。
忙完采購,周銳看了看懷錶,時針已經指向一點。時間緊迫,他們立即驅車趕往小東門。出城時,日本哨兵竟出人意料地冇有進行盤查。時川熟練地將車調頭,穩穩地停在小東門左側。這一反常舉動立刻引起了執勤曹長的注意,他端著三八式buqiang快步走來,厲聲喝問:“你滴,什麼的乾活?”
時川麵不改色,從容地掏出證件遞過去。以他中尉的身份,自然不必對一個曹長卑躬屈膝。王玫戰見狀立即下車,用流利的日語說道:“我們是特務機關行動隊的,今天訓練結束前來接應,有什麼問題嗎?”
曹長一聽是特務機關的人,頓時變了臉色,慌忙將證件雙手奉還。周銳冷冷地接過證件,一言不發地收好。王玫戰繼續用日語追問:“怎麼一直是你們分隊執勤?其他分隊的人呢?”
“報告長官!”曹長立正答道,“我們分隊負責這方圓五百米的城牆和小東門防務,一直冇有換防。自從攻占奉天後,兵力就一直很緊張。”
王玫戰略作沉吟,又問道:“其他分隊的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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