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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圓環顧了一下略顯擁擠的會議室,繼續說道:“同時,特務機關行動隊繼續擠在太和旅館裡辦公,地方實在太狹促了。旅館的日常接待和我們機關的保密工作混雜在一起,也極不方便。山田君,你接手後,還要儘快物色一個更大、更獨立、出入也更方便的新辦公地點。”
會議的最後,土肥圓正式向全體與會特務宣佈:在他前往天津公乾期間,奉天特務機關的一切事務,暫時由情報課課長山田太讓全權負責,所有人員的一切行動,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山田課長的指揮。
山田太讓聞言,立刻站起身,臉上堆滿了激動和謙卑的笑容。他先是對土肥圓機關長的信任表達了萬分感激,言辭懇切;接著又深深地向在場的同僚們鞠了一躬,感謝大家的支援;最後,他熱情洋溢地號召大家團結一致,共同努力,圓滿完成機關長交代的各項任務,為大倭國在滿洲的宏圖偉業、為帝國的繁榮富強而奮鬥!
然而,當會議結束,人們紛紛散去時,山田太讓臉上那原本熱情洋溢的笑容卻如同退潮一般,迅速地冷卻了下來。他的眼神也在瞬間恢複了平日裡慣有的陰鷙和精明。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老牌特務,山田太讓深知這突如其來的權力背後所隱藏的不僅僅是榮耀和地位,更是沉甸甸的責任和潛在的巨大危險。他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已經潛伏了多年,對於那些精明的華夏商人,他可謂是瞭如指掌。這些人在他眼中不過是任他擺佈的棋子罷了,他可以輕而易舉地設下各種圈套,讓他們傾家蕩產。而這樣的“戰績”,也足以證明他絕非等閒之輩。
山田太讓心裡很清楚,土肥圓對他的信任並非毫無保留。他明白,在關東軍司令部發來的電報中,那嚴厲的措辭意味著什麼。這是一種警告,一種對他的約束,同時也是一種對他能力的考驗。
新賓的潰軍、神秘的抗倭軍、下落不明的花穀正、內部可能的眼線、即將組建的行動隊……一樁樁一件件,都像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頭。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大腦已經開始高速運轉,盤算著如何應對這紛繁複雜的局麵。首要任務,是儘快把那支200人的行動隊架子搭起來,武器到手,然後才能談得上執行偵察任務。
找一個倉庫還要很大,同時還要把特務行動隊設在那裡,到時候最起碼有200人的行動隊,也是不可忽視的力量,掌握這樣一支武裝還不是財源滾滾來。
這幾年,靠特務機關這個招牌,混的風生水起,坑蒙拐騙的財富,特務機關長他都不看在眼裡,在他帶部隊封鎖張家財富的時候,懂得華夏人心裡的他,得到的財富比起八萬塊兩斤重的黃金是少點,可也少不了多少。夥同司令部的鬼子少尉將張家重點收藏的古董字畫、金銀玉器和其他老爺太太私藏的金銀都收了起來,運出去的古董字畫都是大路貨。
在昨天晚上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運到他的家的地下室裡,正在考慮怎麼將和他分贓的少尉除掉,在財物麵前他可不想和彆人共享。
有錢就想色,以暗丁行動的名義,不但搜颳了大批財富,還得到了十幾個高高在上的小姐,想起培訓那一天他破的那幾個處,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心動,特彆那個王玫戰,那腰肢……!想起她從羈傲不遜到溫順爾雅,那可是他最大的成就。可以說,培訓那半年是他最美妙的生活,可以說是夜夜笙歌。
對,她被劫走了,還想著把她帶在身邊,夜夜享受她美妙的身子,雖然冷若冰霜,可征服她還是有成就感的,想著想著就一柱擎天。
她走了,她家的倉庫可不小,那箇中間的倉庫還有個小辦公室,到時候搞張床,那幫手下小妞也不錯。
兩個大的倉庫,一個盛放武器裝備,一個成為辦公室,到時候直接將另一個倉庫隔出幾間來,宿舍、倉庫、辦公室‘’什麼地方都有了。院子還可以停放十幾台車,還有門衛房,成立行動隊在那裡正好,門口的路夠寬,還很隱蔽。
明天上午把看門的老頭趕走。
下午將武器直接拉到倉庫,把上次培訓的二十多人全部集中起來作為班底,再從各個警局抽調二百人,有這二百人出去,什麼情報搞不來!
王玫戰一個噴嚏,把周銳吵醒。王玫戰心想:誰在罵她,他卻不知道,冇有人罵她卻有人在算計她。
周銳讓王玫戰休息,王玫戰說:“這幾天每天都睡得像豬一樣,怎麼還睡得著。”
“周銳,我覺得我武力太弱,怎麼才能提高殺敵技能,不能到哪裡蒐集情報都要你陪著!”王玫戰感覺說這話有點曖昧,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
周銳說:“你這個年齡骨骼已經基本固化,肌肉和筋膜的拉伸不是一朝一夕的,我們都是從小訓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般人很難吃得了這個苦。而且你現在優勢也很多,鬼子雖然傷害了你,你也學到不少東西。比如,日語、發電報、ansha、密文傳遞、開車、照相等這些特殊技能,這些是我們抗日自衛隊所缺乏的。
至於你想提高刺殺鬼子的技巧,這好辦,柳昊隊長教我們打擊的幾個穴道,隻要猛烈擊打,輕則麻痹不動,重則一命嗚呼。不是要你有多大力氣,隻要你集中全身力量於一點,就好比武林小說中的點穴一樣,如果你力量還是不夠,你們女人頭髮長,梳個髮髻,用一個實心的銀簪子當武器,有心殺無心,一旦刺中穴位,再高的武林高手都冇有用。
刺殺是有講究的,就是像吃飯喝水這麼簡單,如果你刺殺時想著刺殺對方,就會讓物件有所警覺,他會從你的眼睛、麵部表情、心臟跳速和肢體動作很容易發現你的企圖。所以,不是你武力值高,就能做得好。有的部位刺入兩厘米就可喪命,有的部位刺入五厘米就可喪命,有的地方你刺再多少下都不會讓人喪命。按照柳昊隊長的說法,這是一門科學,也是一門藝術。
時川營長用他的迷香,幾分鐘能將一屋幾十個鬼子迷得昏睡,你說他殺幾十個鬼子不是比殺雞還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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