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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連長們也都紛紛發言,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顯得異常凝重而專注。他們圍坐在那張簡陋的木桌旁,每個人的手指都不時地輕輕敲擊著桌麵,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問題。
其中一位連長站起身來,聲音洪亮地說道:“我認為我們應該在關鍵的隘口設伏,這樣可以給日軍一個出其不意的打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作戰地圖上比劃著,詳細地描述著如何佈置陷阱,如何讓日軍陷入我們的包圍之中。
另一位連長緊接著發言,他的語速有些急促:“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地形的優勢,進行遊擊騷擾。”他解釋道,“我們可以分散開來,不斷地襲擊日軍的補給線和後方,讓他們疲於奔命,無法集中精力進攻我們。”
其他連長們也都紛紛表示讚同,他們各自提出了一些具體的實施細節和注意事項。整個討論過程中,大家的思路都非常清晰,都圍繞著如何削弱日軍的實力展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決心,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鋪在桌上的作戰地圖,彷彿那上麵的每一個標記都是他們戰勝敵人的關鍵。
時川環顧眾人,神情肅穆,沉聲說道:“假如一個聯隊怎麼打。一個聯隊3800人,裝備一個山炮中隊共183人,山炮中隊裝備4門75毫米山炮。三個大隊,火力不容小覷。”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手指輕點地圖上的石門嶺標記,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龐,彷彿在衡量每個人的反應。室內頓時一片寂靜,隻聽得見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一連長張本潤立即接話,聲音堅定如鐵,他站起身,用木棍指向地圖上的關鍵位置:“可讓鬼子主力部隊過了石門嶺東以後,在石門嶺東麵將路山炸塌堵住路麵。特戰隊在石門嶺這裡埋伏,乾掉他的山炮中隊和輜重中隊;帶去的駕駛員將武器danyao轉移,然後特戰隊在石門嶺至南雜木站這一段在北麵山上打冷槍,不斷削弱鬼子的實力。在靠山路段不斷用爆破的辦法將路堵住,延緩鬼子行軍速度;待到鬼子全部到南雜木站時,天已經黑了,我們在外麵打冷槍,削弱他們的實力。如果他們分散宿營,我們可以逐步蠶食。次日他們從南雜木站全部進入鐵長線山口後,引爆山口,阻斷鬼子退路;直屬連同時消滅在南雜木站的守軍,斷其物資danyao。夜裡要疏散南雜木到新賓的所有人口,將其堵在這一段路上,采取伏擊、冷槍、爆破、集中殲滅的各種辦法拖死他,讓他寸步難行。開始就要將他的電報員打死,斷絕和外部的聯絡,逐步消滅他。”張本潤邊說邊在桌上比劃,動作乾脆利落,顯得胸有成竹,嘴角微微上揚,透出對計劃的自信。其他軍官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讚同的光芒。
麵對一個大隊的鬼子的進犯,如何有效地進行伏擊成為了擺在眾人麵前的難題。在這個關鍵時刻,各個連排長紛紛發表自己的見解,提出了各種各樣的伏擊和其他戰法。
二連長首先站出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決心。他詳細地描述了夜間突襲的計劃,強調利用煙霧來掩護部隊的行動。他說:“我們可以在夜間悄悄地接近敵人,然後釋放大量的煙霧彈,讓鬼子們陷入混亂。在煙霧的掩護下,我們可以迅速展開攻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三排長緊接著發言,他的主張與二連長有所不同。他主張在開闊地帶設下陷阱,引誘敵人深入其中。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誇張的手勢比劃著誘敵的路線,讓人彷彿能夠看到鬼子們一步步走進陷阱的情景。
眾人對這兩個方案展開了熱烈的討論,每個人都積極地發表自己的看法。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專注的氣氛,菸鬥的煙霧繚繞在頭頂,形成了一片朦朧的雲霧。爭論聲此起彼伏,有的人支援二連長的夜間突襲方案,認為這樣可以出其不意;有的人則傾向於三排長的陷阱戰術,覺得這樣更能給敵人造成巨大的損失。
每個人都急於貢獻自己的智慧,希望能夠找到一個最完美的伏擊方案。在這個緊張的時刻,大家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全身心地投入到討論中。
這時候,沈逸輝匆匆走進來,腳步急促,低聲告訴時川:“柳澤主官來了。”時川點點頭,示意大家繼續討論,自己則帶著諸葛棟走出房間,動作從容不迫。門外,柳澤主官正站在那裡,身姿挺拔,旁邊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神情略顯拘謹,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柳澤上前一步,微笑著介紹,語氣溫和而正式:“時營長、李營長,這位是電報局的報務員,姓張,叫張翰;他來支援我們抗日工作,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我們從他們電報局拿來的電台我們用一個禮拜,他跟著服務,到時給他十個大洋就行了。”張翰微微鞠躬,臉上擠出一絲緊張的笑容,推了推眼鏡。
時川走上前,伸出手,誠懇地說:“好,謝謝張先生,百姓們會記住你的抗日壯舉。”兩人短暫地握了一下手,時川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諸葛棟也緊隨其後,握手錶示感謝,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輕聲補充道:“張先生,辛苦您了。”
時川轉向諸葛棟,吩咐道,聲音沉穩而清晰:“李營長,你和張先生溝通一下,明天早上,我讓王連長帶著特戰排去撫順偵察,張翰先生帶著電台跟著去。譯文你們搞一下,確保資訊準確。”諸葛棟點頭應聲,眼神專注。
“好的,張先生跟我來。”諸葛棟應聲,帶著張翰向門裡走去,邊走邊低聲詢問電台的操作細節,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後,話語聲漸行漸遠。
時川又轉向柳澤,神情嚴肅,目光如炬:“柳主官,我將張本潤連長和幾個排長喊出來跟你過去。明天你就走馬上任,工作也提不上什麼幫助,開始的時候第一步,將全縣土匪、惡霸、團會等黑惡勢力連根拔起,該殺的殺,特殊時期用重典;第二步看是否可以搞一下土改,你試點一下,要讓百姓支援我們,老百姓必須要嚐到甜頭;第三步,搞活經濟,對打壓百姓土特產收購價格的人進行處理,也可以搞一個互助合作社,重在提高百姓的收入。這樣,百姓才能看到一個希望的縣府,才能支援我們,即便鬼子來了,我們打遊擊,老百姓也會支援我們。其他的工作,我們等大隊的指示。”時川的話語中透著期待和信任,手指輕輕敲擊門框,彷彿在強調每一步的重要性。
柳澤挺直腰板,堅定地回答:“是,我一定做好工作,不辜負大隊和營部的期望。”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決心,隨即轉身準備離開,步伐堅定有力,消失在走廊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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