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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煤礦周圍一片死寂,隻有風聲在鐵絲網間穿梭。時川和周磊、周順距離煤礦的大門還有三十米的時候,就看到用鐵絲編製的大門內,兩隻狼狗來回串著,四隻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光,死死盯著他們兩個人,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時川看到兩隻狗,心裡直念可惜,俗話說:“會叫的狗不是好狗。”這兩隻狗警惕性非常強,連聲音都不發出來,隻是無聲地踱步,顯露出訓練有素的凶性。但是,他今天遇到時川,該它們倒黴。時川從身上摸出他的傳家寶——狗寶,這個狗寶散發著特殊的氣味,無論什麼樣的狗,都擺脫不了它的誘惑,一旦嗅到,便會忘乎所以。
時川悄無聲息地挪到距離大門十米內,屏住呼吸,將兩個狗寶從大門底輕輕滾過去。狗寶落地時發出微弱的沙沙聲,立刻吸引了狗的注意。
兩隻狗開始隻是有一隻聞了一下,抬起頭來,警惕地環顧四周,但經不住誘惑又聞了一會,才猛地下口咬起來。另一隻狗看到同伴安然無恙,也聰明地湊近,咬住另一隻狗寶。這狗還冇有咬第二下,開始的那隻狗就身子一軟,無聲地倒下來,中毒症狀迅速顯現。轉身之間,這隻狗也不甘心地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再無動靜。
時川摸到大門邊,從身上掏出一串特製鐵片,動作迅捷而精準,三下五除二將門鎖撬開,金屬碰撞聲微不可聞。他對周磊手一揮,周磊立即如影子般閃入旁邊的木崗亭,隻見一個保安仰躺在椅子上,鼾聲如雷。周磊手起刀落,瞬間割喉,鮮血無聲地染紅了椅背。
時川深吸一口氣,慢慢向白天偵察到的孫先生住的房間摸去,腳步輕得像貓,避開地上的碎石和雜物。
這時候已經零點,萬籟俱寂,所有人都進入夢鄉。作為賬房先生,孫先生也早早睡下,房間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不知道,他的門插正在被人用細鐵鉤向一邊輕輕撥去,時川屏息凝神,兩分鐘就將孫先生的門無聲撬開,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閃身進入,來到孫先生床前,黑暗中先伸出手,迅速捂住孫先生的嘴。
孫先生驚醒,眼中閃過驚恐,正要掙紮。時川便低聲說道:“我們是老虎山抗日自衛隊,二當家已經被我們消滅,我們是來解救你們回老虎山寨的。清楚就連續眨眼。”他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孫先生連續眨了幾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顯露出如釋重負的激動。時川鬆開手,便問道:“哪間屋子住倭國人,哪些屋子住保安,各有幾個保安?快說,時間緊迫。”
孫先生坐起身,壓低聲音回答:“早就盼著你們來,倭國人住東頭第二間,保安分兩屋,各四個,我帶你們去。”他急忙披上外衣,動作麻利。
時川帶著孫先生出門,這時候,後麵的五個小組人員全部跟過來,黑影在走廊裡彙聚,隊員們個個神情肅穆,手握武器,準備展開下一階段行動。
孫先生雖已五十多歲,但步履輕盈如風,他身著深色便裝,麵色沉穩,在昏暗中精準地指揮著行動。他指著最前排的一間屋子,豎起兩根手指,示意無聲前進;身後兩名隊員立即貓腰前行,腳步輕如落葉,悄無聲息地貼牆靠近。孫先生隨即領著他們,一間一間地摸排過去,動作流暢而高效,每過一間都短暫停頓,確認安全後才繼續推進。
時川帶領的五人小組始終未被安排任務,他們靜靜候在暗處,呼吸微不可聞。待一排屋子全部排查完畢,孫先生輕步返回,壓低嗓音向時川通報礦工宿舍的保安狀況:“那裡隻兩個門崗,都睡死了,宿舍門緊閉,但裡麵炕上躺了十二個,全無戒備。”時川聽完,眼神銳利地點點頭,隨即揮手示意,帶著他那組的五人,如獵豹般悄無聲息地向礦工宿舍方向潛行而去。
時川率隊摸到礦工宿舍門前,藉著微弱月光,見兩個保安裹著厚重大衣,縮著脖子,懷裡各抱一支buqiang,歪坐在門兩側的木椅上沉睡。宿舍鐵門緊閉,他們自以為安全無虞,鼾聲輕微,頭垂在胸前,渾然不知危險臨近。這小小的疏忽,即將成為他們的致命破綻。時川與周磊率先貼近,時川右手的手術刀在夜色中寒光一閃,瞬間抹過左邊保安的頸動脈,鮮血無聲湧出;他轉身手腕一抖,刀刃精準劃過右邊保安的咽喉,動作乾淨利落。周磊緊隨其後,目睹時川的刀法,心中暗記那行雲流水的軌跡——作為醫武雙修的武者,他早看透時川的手法,但親眼見到頸動脈如此脆弱,仍令他心頭微震。
與此同時,另外四人已魚貫而入保安值班宿舍。室內一片昏暗,一大排土炕上躺著十二名保安,人人頭朝外,鼾聲此起彼伏,毫無警覺。周磊心中怒火燃起,暗喜這次實戰機會難得。六人迅速站位,每人負責兩個目標;時川率先動手,右手手術刀向左一劃,割斷頸動脈,順手回刀向右,了結另一個。周磊不甘示弱,握緊匕首,模仿時川的動作:匕首迅疾劃破左麵保安的脖子,順勢回拉,切斷右麵保安的動脈,鮮血染紅了炕沿。其餘四人雖功夫稍遜,但也動作麻利,各自用刀劃斷負責保安的脖子;隻是有人手法不夠精準,幾個保安抽搐幾下,才徹底斷氣,室內瀰漫起淡淡的血腥味。
時川檢查一下,冇有活著的保安,才帶著五個人回到辦公區,這時候,孫先生已經帶人開啟了地下室,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婦女們衣衫不整地蜷縮在角落裡,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姐妹們,彆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柳澤輕聲說道。婦女們聽了,眼中湧出了希望的淚花。
柳澤身後的隊員氣憤地說:“我宰了這些保安還有些愧疚,現在看來,這些保安死不足惜!”
時川回來後就讓周順去通知諸葛棟的三連過來,同時要求把卡車也帶過來,剛剛發現倉庫有大批糧食,雖然不是很好,但是食用還是冇有問題。
剛剛孫先生從地下室上來,又帶隊員們從另一個倭國人住的地下室入口繳獲到五十支嶄新的毛瑟buqiang,十支二十響駁殼槍和一挺捷克機槍。同時還發現了一萬五千六百塊袁大頭、馮小洋和三千多塊倭元。
時川算了一下,這些糧食和其他物資danyao也夠裝五六車的。
院子裡停著二十輛五噸的卡車,這是他們向車站運送煤炭的車輛。
當諸葛棟帶車來到時,時川簡單和諸葛棟交接一下,讓他把重要的武器danyao和大洋裝在一輛車上,地下室的十幾名婦女,如果她們願意自己走,就發三塊大洋讓她們回家,如果不願意,就帶回老虎山寨,至於礦工也是一樣,如果他們願意參加我們自衛軍,就帶回老虎山寨,如果不願意,就發他們三塊大洋,讓他們回家,所有被褥、糧食和鍋碗瓢勺都要帶回老虎山寨,這是柳昊早就安排好的。
時川安排好後,就帶著五組隊員向警察局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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