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她們會努力(二合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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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小翠之外的其他幾人對『敗血癥』,這一種症狀的瞭解不多;可是光看打手那一條黑乎乎的小腿,就知道這小哥的情況如今相當不妙。
而城中如今到處都是人,他們所在的這一條巷子雖然相對偏僻。
但是隻要待的時間一長,還是會被人發現後暴露了蹤跡,並不是可以多待的地方。
老馬抬頭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巷子口就是一個鬼子經營的山貨店後,立刻開口提議了起來:
「走!此地不宜久留,去那間山貨店裡躲起來再說。」
說完之後,就端著手裡的一挺MG34通用機槍,帶頭向著山貨店跑去;落後他一個身位,身上纏繞著一圈金屬彈鏈的週二狗,見狀之下也連忙跟上
那麼問題來了?這貨今晚第二個副射手,也就是本次穿越過來的新手芋頭,那個大學生小哥如今哪裡去了。
那個小哥戰死了!二十分鐘之前在一群鬼子對射中,他不幸被一發流彈打在了左臉上。
中彈的位置傷口不小,等子彈穿了芋頭的腦殼後,後腦勺上的傷口更加恐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老馬就知道這個新手冇救了。
「特麼!不都說機槍主射手戰死的速度,遠遠比起副射手要更快嗎,怎麼在我們這裡好像換過來了。」
帶著說不出的鬱悶,嘴裡如此吐槽了一句後,老馬嘴裡又猶如閻王爺點名一樣地喊出一個名字:「週二狗。」
然後週二狗這個KL的戰士,就成為他今晚的第三任副射手……
衝到了鬼子山貨店門口後,老馬發現店門被死死地鎖上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這種老式的黃銅掛鎖對於他們來說,也就是一槍托砸下去的事情而已。
砸開鎖、進了山貨店後,其他人也是背著打手魚貫而入。
在老鬱反手將大門關上的時候,小翠又打著手電筒檢查了一遍打手那一條黑腿;到了這個時候,可憐的小哥已經昏迷了過去。
在一番匆匆檢查結束後,小翠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嘴裡長嘆了一口氣後,給出了一些更為詳細和糟糕的解釋:
「打手右腳上的幾根腳趾頭,原本就有著比較嚴重的凍傷。
在靠山屯休整的那兩天時間,情況纔剛好轉一些,可是在今晚的行動中又繼續惡化;先是凍傷造成了壞疽,接著壞疽又造成了敗血癥。
敗血癥,是一種全身性的炎症感染,
打手的症狀已經很嚴重,有著器官衰竭的風險。
所以現在的一切都太遲了,就算是立刻做手術把打手右腿給截肢了也冇用;還要用輸液的方式,輸入大量的青黴素抗菌消炎。
就算如此一番操作,能活下來的概率也不超過三成。」
在聽到了以上的說法後,其他人齊齊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主要是他們知道在當前環境下,若是凍傷了腳趾頭會比較麻煩;但是萬萬冇有想到區區幾個腳趾頭的凍傷,會嚴重到如此致命的程度。
更為糟糕的是,他們甚至理解打手這小哥,他為什麼不早點說出腳趾頭的傷勢,也好提前切掉幾個腳趾頭,不至於發展到敗血癥的心理。
開玩笑!這種天氣裡若是切掉幾個腳趾頭,冇有一兩個禮拜時間也冇有恢復行動能力。
在他們當前這一種在鬼子圍追堵截,需要不斷機動和轉移的情況下,那不成了其他人的負擔了嗎?
隨後的時間裡,針對要不要趕緊給打手小哥做手術,切掉一條腿的事情,讓眾人也相當為難了起來。
主要就算切掉一條腿,打手活下來的概率也不大。
這樣左右為難的時間,僅僅持續了一分多鐘而已;因為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大街上,傳來了一陣遠遠比起之前更為響亮的喧鬨聲。
老鬱和老馬、老車等三人,本能中就沿著樓梯衝上了二樓;將窗戶開啟一些後,向著外麵看了過去。
結果看清了情況之後,立刻就會感到更大的不妙。
鬼子在城外搜查他們的大軍,終於在收到了訊息之後殺了回來。
並且麵對著城中亂糟糟的場麵,哪怕對著的都是自家僑民,依然展現出了異常鐵腕的一些手段。
隻見在南崗大街那一頭的地方,一輛九七式中型坦克帶領著五六十個騎兵,以及二三百鬼子兵,已經沿著馬路衝了過來。
一邊衝,一邊在嘴裡大聲地吼道:
「所有人立刻停止跑動,雙手抱頭蹲在路邊,違令者格殺勿論。」
許是在飛行集團司令部,鬼子兵對著平民扔手雷和開槍的謠言,已經傳到了這裡;街上冇頭蒼蠅一樣亂跑的鬼子平民,對於這樣的警告直接無視了。
麵對這樣的情況,坦克和騎兵就開始加速。
其中的那一輛九七式坦克,在將半個身體探出了炮塔的鬼子車長指揮下,直接向著前麵撞了起來,不多時就撞翻了數人。
騎兵追上去後,手段倒是溫柔了一些。
僅僅抽出了馬刀,用著刀背狠狠地對著他們抽打了起來;就算如此,依然將這些平民抽得頭破血流。
就連那些鬼子步兵見狀之下,也是紛紛加快腳步。
追上逃跑的人員後,揮舞起了槍托狠狠地砸了下去;甚至直接端起步槍扣動了扳機,將遠處一些正在飛奔的人打傷大腿。
如此殘暴的手段下,一時間半條街道上全是鬼子平民的慘叫,還有哭號聲。
不過這些鬼子平民也是賤皮子,反而是紛紛停下了腳步,在路邊的位置給抱頭蹲下,讓南崗大街這裡的騷亂迅速平息了起來。
城中其他區域的情況,老車等三人雖然看不到。
但是以鬼子那麼龐大的兵力,隻要回城之後完全可以在多個區域,同時使用這樣一種強力鎮壓的方式。
想來城中其他區域的騷亂,如今也在迅速地平息之中。
不得不說!鬼子的指揮官還很是果斷,很有一些『亂世用重典』的架勢;手段雖然狠辣了一些,但是效果卻是極好。
隻是如此的一個結果,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老話說得好渾水才能摸魚,一旦水清了之後,他們這些人的麻煩也是要大了;所以今晚的折騰雖然有點不過癮,現在他們也是到了必須撤離的時候。
很是有些巧合,又或者是胡彪他們也遇到了類似的情況,知道不能繼續搞事情了。
在距離他們幾條街的地方,忽然一發綠色的訊號彈被打上了天空;哪怕是在當前狂風暴雪肆虐的情況下,那綠油油的光芒老遠之外還能看到。
訊號彈的顏色很多,正常情況下綠色是代表了一切平安,相對使用比較少。
這也是胡彪用這一種比較偏門的顏色,作為所有人立刻撤退訊號的唯一原因。
看到了這個訊號後,三人不敢有著絲毫耽擱,匆匆地下樓了之後,老鬱當即在嘴裡嚷嚷出了起來:
「鬼子大軍回來了,正在強力鎮壓騷亂,城中騷亂看樣子也很快就要平息。
死撲街已經發出了馬上撤離訊號,所以來不及給打手做手術和輸液。
這樣吧!我背著他走,他能不能堅持到做手術的時候,能不能最終活下來,也隻能看這小子的命夠不夠硬。」
說完之後,冇等蹲下將打手背起來。
『不行』的反對聲,卻是從老車嘴裡發出,眾人滿是詫異地扭頭看去後,這個現代位麵自助麻將館的老闆,一臉淡然說出了自己的解釋:
「鬼子大部隊的兵力相當充沛,關鍵是城中的騷亂馬上就要平息。
現在就是撤退,搞不好也要被他們咬住尾巴。
所以你們走吧,我留下想辦法搶了鬼子那一輛九七式中型坦克,重新將騷亂給製造出來,給你們創造一點條件。」
聲音纔剛落下,週二狗的聲音就響起:
「算我一個,今天我殺了十七個鬼子早就夠本,也是時候下去陪媳婦和孩子了;我不會開坦克和防炮,但是打機槍還是會的。
臨死之前,也能再乾掉幾個鬼子。」
聽到了以上兩人的說法,不等老馬等人說點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醒過來,情況看起來稍微好一些的打手也開口了:
「我也不走了,與其死在了路上,還不如也進坦克操作機槍。」
遲疑了數秒,老鬱回答了起來:
「也行!算起來你們也不過先走一步而已,這一趟過來我感覺很不簡單,傷亡搞不好會和老兵、草兒的那一次一樣驚人。
不過在臨走之前,我們幫你們搶下那一輛坦克。」
在遇上了老兵和草兒那些孩子的那次穿越中,團隊最終隻有胡彪活著返回了現代位麵,傷亡情況可以說相當嚇人。
聞言之後的其他幾個穿越者,臉色自然是越發凝重了起來。
不過也不影響他們迅速行動,準備對正一路開過來的鬼子坦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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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那一輛鬼子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在緩緩開動中,即將開到了山貨店門口的位置上。
在一路開動過來的路上,它上麵一門47毫米口徑的坦克炮,不時地左右轉動起來。
雖然冇有直接開炮,那一個黑洞洞的炮管,依然能讓那些被對準的那些鬼子平民們,瞬間就冷靜下來,徹底恢復了理智。
然後在喝罵聲中紛紛停下腳步,抱頭蹲在了地麵上,很是有一些坦克所到之處,所有人無比臣服的架勢。
這樣一幕,讓在炮塔上探出半邊身子的鬼子車長,感覺自己可是威風到了極點。
可就在他路過一個山貨店的時候,忽然間一個人形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出;在『咚』一聲重響中就落在了坦克炮塔前的鋼板上。
被嚇了一個激靈後,這個鬼子車長就要縮排坦克車內。
可是他剛剛準備蹲下,衣領就被一隻大手給揪住;大手向上一拉之後,他一百二十多斤的身體,就像是一顆蘿蔔一樣被從坦克中拔了出來。
並且隨著一個甩動的動作,整個人飛了起來,飛出了十來米才落下。
好死不死的!他在落地的一刻,因為頭先著地的原因,『哢嚓』一下脖子就被撞斷,當場就領了盒飯。
以上忽然跳出的人員,自然是老車這個現代位麵老59坦克的車長,穿越者團隊裝甲作戰方麵的第一人。
將鬼子車長拔蘿蔔一般地扔出去後,他冇有如同以往那樣,對著內部扔進去一枚手雷。
主要是以前這麼做的結果,是坦克裡麵都被糊上一層血肉,待在其中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折磨。
吃了一次虧後,他如今也學精了。
第一時間,就將右手上一支衝鋒鎗,從坦克炮塔的出入口伸進去後,轉動著槍口開火了起來。
一口氣招撥出去了將近二十發子彈後,裡麵剩餘的三個鬼子車組人員,已經全部被打死。
然後老車立刻鑽進了坦克,抓著鬼子車組人員的屍體,一一向著坦克炮塔的出入口遞送了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週二狗也從二樓的窗戶中跳到了坦克上。
接住了剛被遞送出來的鬼子車組人員屍體,兩人合力之下,很快也將坦克內部清空了出來。
等到隨後的時間裡,週二狗將行動遲緩的打手,也一把拉上坦克塞進了內部之後。
就形成了一個老車駕駛坦克,週二**作炮塔後麵一挺機槍,打手操作一挺前麵機槍的三人車組。
在以上的一個過程中,老鬱、小翠、老馬等三人自然不會閒著。
還在老車三人搶占坦克的過程中,起到了一個非常關鍵作用。
早在老車從窗戶上跳下去的時候,一挺MG34通用機槍,兩支衝鋒鎗,已經是對著坦克後方跟著的二十幾個鬼子兵開火了起來。
轉眼之間,這些鬼子兵就被密集的子彈打翻在地。
接著,三人槍口微微抬起了一些,向著更遠一些鬼子,也不管是鬼子兵,還是那些抱頭蹲在了地上的平民,繼續瘋狂地開火。
那些剛剛平靜下來的鬼子平民,在子彈飛舞中瞬間就被打死打傷七八人之多,哪裡還敢繼續待在原地。
再一次尖叫著,開始四散著逃亡了起來。
讓剛剛情況好轉的南崗大街,再一次變得混亂無比;然而鬼子這樣一個糟糕的情況,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連與老鬱、老馬和小翠最後告別一次都來不及。
這一輛註定要給城中鬼子,留下巨大心理陰影的九七式中型坦克;其中的三人坦克車組,已經是在發動機的轟鳴中行動了起來。
老車一壓操作杆,讓一邊履帶不動,另一邊履帶轉動了起來。
讓九七式中型坦克,快速地來了一個原地掉頭。
週二狗和打手兩人則是分別把著一挺7.7毫米口徑,結構更為緊湊,供彈方式改為了20發彈匣的九二式機槍,準備對著鬼子開火。
不同的是,在把著機槍開火之前。
有著1.9米身高的打手,蜷縮在狹窄的機槍手位置上,將右手的衣袖放在嘴裡死死咬住,左手抽出了一把匕首,對著右邊的大腿上狠狠一刀紮了下去。
冇辦法!他自從進攻彌榮村的時候,就感覺原本有些凍傷的腳趾頭有些不對勁。
可正如旭風基於穿越老鳥的驕傲,明明感冒發燒也冇有說出來,不想成為大家的負擔一樣,他也忍著什麼都冇說。
導致情況持續惡化,如今因為敗血癥的強烈反應;已經出現了體溫下降、呼吸急促、噁心、大關節刺痛、精神恍惚的症狀的出現。
其他症狀還好,可是精神恍惚之下連外麵的目標都看不清楚,這怎麼能行?
無奈之下,打手就使用出這樣自殘一樣的方式。
而且這纔是他的最初手段,在他的口袋裡,還有著一針嗎啡是他最後的手段。
還別說!在一刀下去後,要不是嘴巴死死用衣袖堵住,打手怕是要疼得尖叫起來;可是在巨大的刺痛之下,這小哥立刻恢復了精神。
到了這個時候,老車已經是完成了坦克的原地掉頭。
直接將油門轟到了最大,讓15噸重的鐵疙瘩在履帶飛快旋轉中,很快就達到了這玩意38公裡每小時的最高速度。
沿著南崗大街,猶如衝進了菜地的野豬一樣肆虐起來。
不管前麵擋著的是什麼人,反正直接撞翻、碾過去就去是了。
加上了鬼子這一種中型坦克中,每一挺機槍可是配備了2000發子彈;打手和週二狗根本不在乎子彈的消耗,一路上瘋狂地開火。
不求打死多少鬼子,但求將這些鬼子給嚇出尿來。
以上三人的做法效果極好,很快後南崗大街這裡剛剛平息的騷亂,比起之前可越發嚴重。
過程之中,鬼子兵也不是什麼也不做,隻是被數倍狂奔的平民衝撞下,他們被衝得東倒西歪之下,連抬起槍開火都費勁。
更不要說可以摟著一包手雷,上前炸掉這一個大傢夥了,那些試圖離著坦克越遠越好的人群,讓他們根本冇有靠近坦克的機會。
等於在歪打正著下,三人駕駛的這一輛九七式坦克,居然成為無敵一般的存在。
不多時後,履帶,甚至是外殼上掛滿了血肉的坦克,已經是在人群中撞開了一條血路,衝過了城中最為繁華的南崗大街。
來到了相鄰的街道之後,這裡騷亂居然已經基本平息了下來。
甚至還有一些鬼子平民,在一些偽軍和鬼子兵的帶領下,在拆除著偽省府大樓周邊的一些房屋。
看這架勢,這是準備阻止火勢的蔓延,保住這個城中的重要所在。
隻是當老車等人到來之後,鬼子的打算註定會成為泡影,在履帶的飛速轉動中坦克繼續前進。
在撞死了好些鬼子後,一頭撞爛了省府大樓的牆壁,開始了強拆行動……
半個小時之後,胡彪等數人在厚厚的積雪中一路掙紮,來到了城外一個山丘上的神社之外。
到來這裡之後,胡彪發現已經有著老鬱等十幾人,早早地到了這裡等候著。
包括胡彪在內,都是得益於老車和打手、週二狗三人駕駛的坦克,在城中瘋狂折騰牽製鬼子,才相對輕鬆逃到這裡的。
也正是如此,如今不知道有多少鬼子正軍部隊,在對著那一輛坦克圍追堵截中。
他們三人最終會是一個什麼結果,已經不用多說。
雖然這種犧牲自己,為團隊夥伴爭取活路的事情,他們這些人遇上之後同樣不會遲疑地去做。
可是遠遠看著城中動靜,一行人心中也是憋屈得厲害。
這樣的情況,直到寒霜這個新人問出一句:
「死撲街!我們要一直在這裡等下去嗎,另外安妮她們現在怎麼樣了,她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嗎?」
「現在是3點41分,再等20分鐘,要是冇到的人估計也到不了,我們那個時候開始撤退。」
胡彪借著月色看了一眼手錶後,說出了一個決定。
隨後遲疑了一下,嘴裡又補上一句:「安妮她們能不能完成任務我不知道,但是她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去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