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彈一打,日軍並未著急後退,但兩邊的手雷下來,後麵的鬼子開始向後飛奔了。
二十四門迫擊炮和三十挺輕重機槍開火了,火力有些瘋狂,鬼子的退路完全成了死亡地帶。
等高地上的戰士打完兩梭子子彈,下麵已經沒多少站著的了,峽穀長七八百米,前麵的機槍打一半的距離,後麵的機槍同樣一半,兩側還有手雷和衝鋒槍,日軍是帶了幾十挺輕機槍的,不過連架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戰鬥開始僅僅二十分鐘,隊伍下去清理戰場了,下麵的情況有些淒慘,老兵還好一些,警衛旅四團五團新招的戰士有些適應不了,看了場麵有些忍不住嘔吐的,沒人會責備,自己也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雖然隔著二十裡地,牛島實長聽到了爆炸聲,尤其是半分鐘那幾千顆手雷,幾乎讓整個二道北溝都在震動。
“發電,給信長聯隊發電,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出沒出山區”?
通訊兵滴滴答答的發報了,發完報帶著耳機傾聽。
十分鐘過去了,沒什麼動靜,二十分鐘依然沒有,牛島實長和參謀長內田銀之住額頭見汗了,馬上半個小時了,算時間隊伍應該出了群山了,遇到伏擊立即發電,出山之後也要立即發電,一直沒有訊息,牛島實長的心情跌落到了穀底。
“將軍閣下,或許是正在戰鬥吧”!
牛島實長點了點頭,這話隻能安慰自己,信長聯隊很可能已經覆滅了,至於傷員,下場可想而知,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牛島實長和副手依然守在電台很前,期待著有奇蹟發生。
三畝灣,王寒生正在佈置襲擊任務,從昨天日軍分兵開始,日軍三個方向的聯隊都被打殘了,每個方向都不超過一個半的大隊,今晚必須給他們重創,要麼趕回去,要麼讓日軍再次分兵。
晚上九點,偵察營引領著炮兵分隊行動了,日軍三處營地都設在了反斜麵陣地,從三畝灣方向是打不到的,不過今天兵力銳減,封鎖線上很多位置都出現了漏洞。
偵察營全部日係軍服,趁著夜色摸進了日軍的封鎖線,一人靠近一個鬼子,冷兵器格殺,三個方向沒出任何意外,炮兵穿過了封鎖線,偵察營繼續向兩邊擴充套件,要給炮兵留出足夠的返迴路線。
半個小時,各炮兵分隊進入了指定位置,快速構築炮兵陣地,十點就要炮擊了,二十發極速射後還要穿過封鎖線回三畝灣,沒時間拆炮,打完了抬著就跑。
十點整,炮彈呼嘯而出,朝著日軍營地飛去。剎那間,日軍營地火光衝天,爆炸聲響徹夜空。毫無防備的日軍被炸得人仰馬翻,許多士兵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炮火吞噬。
而此時偵察營的戰士們嚴陣以待,警惕著周圍隨時可能出現的反擊力量。在日軍一片慌亂之際,炮兵開始悄悄撤離,按照預定路線往回走,偵察營也在迅速收縮,等炮兵穿過了封鎖線,偵察營也跟著撤離了,想多了,日軍沒有任何搜尋和阻攔的意思,他們已經自顧不暇了,最怕這個時候王寒生的隊伍帶著衝鋒槍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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