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天傲,王寒生本想著再鼓搗個礦區的,偵察營傳來訊息,日軍準備玉碎式爆破的人員都失蹤了,可能是埋伏起來了,也可能是下了礦洞。
這就要命了,王寒生聽完吳童飛和春妮的彙報後麵色陰沉,石原這招非常毒辣,不知道玉碎爆破的鬼子藏在哪裡,進入礦區就等於送死。
**裸的陰謀啊,石原莞爾應該是通過給黑石嶺礦區之戰和井上聯隊的覆滅,知道自己的了計謀暴露了,現在玩明的,就看你敢不敢換。
王寒生命令所有偵察人員撤回三畝灣,偵察營隻警戒群山外圍就好,不能搞了,一次失誤自己就損失不起。
井上聯隊的覆滅隻引起了小範圍的關注,不過當張天傲帶著一堆旗子回到二戰區的時候,報紙開始了全麵報導,聯隊旗,那是日軍派遣軍的臉麵,如今暴出來了,一次三麵,第五師團一麵,井上聯隊一麵,還有死的不明不白的酒井旅團,也奉獻了一麵步兵聯隊旗。
遠在重慶的陸清菡和梁薇薇已經把自己包裹成了粽子,太冷了,氣溫不低,還沒結冰,但濕氣太大了,冰冷的濕氣往骨頭縫裡鑽,從武漢過來的兩個女孩都有些受不了。
回家還有警衛護送,堅持了很久了,兩人也已經習慣了。
“清菡,他們太過分了,明明是我們隊長的功勞,卻給一筆帶過了,看著就生氣”。
陸清菡緊了緊圍巾,感覺脖子裡溫暖了些。
“薇薇姐,隊長纔不在乎這個呢,你別看這個張天傲的警衛旅得了好處,最後還得把真貨吐給隊長的”。
“哎呀,清菡,說的這麼噁心,什麼吐不吐的,王隊長吃別人吐的東西啊”!
“討厭死了,你明明聽得懂,插科打諢,不理你了”。
梁薇薇回頭看了眼警衛,小聲說道:
“還想著去那邊麼”?
陸清菡臉色一黯:
“想去,但是不能去”。
“為什麼”?
陸清菡小聲說道:
“看著他們是在保護我們,何嘗不是一種監督呢,想走的話可能走的了,但會對黑山遊擊隊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是楊主編和我說的,我覺得有些道理”。
“清菡,不要和老楊走的太近,他可能是那邊的人,粘上了會死無葬身之地,明白麼”?
陸清菡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別愣著,繼續走”。
陸清菡到了家門還有些慌亂,楊主編怎麼可能是那邊的人,她是個女人啊!她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啊!一旦出事,孩子怎麼辦?
陸光照現在很瀟灑,清早就出門,晚上纔回來,一天除了聽戲就是聽評書,最近關於消滅第五師團的評書在重慶的大街小巷傳播,陸光照最喜歡聽裡麵的三個字,王寒生,那可是自己的準女婿,每當茶館裡的聽眾為王寒生鼓掌喝彩的時候,陸光照都會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感受一番,可惜啊!可惜太遠了,要不自己找人綁來讓他們把婚結了。
陸清菡進了家門,看到父親陸光照正悠閑地哼著小曲兒,她猶豫了一下,讓梁薇薇先去吃飯,自己有事情和父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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