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童飛在鬼子身上抹乾凈刺刀上的血液,把刺刀重新插回腰裡,掏出盒子炮蹲在門口警戒,很奇怪,鬼子的探照燈一直無死角的掃射,卻從來不會照這個小破屋。
王寒生借著外麵開回掃射的光線判斷著起爆器的結構,燈光雖然掃不進來,但掃在周圍的時候也能讓破屋子裡突然一亮。
判斷出了結構,王寒生三下五除二拆除了爆破裝置,拆除了,但沒有破壞,臨走的時候自己還要用的。
“走,去屋子後麵,打訊號”。
兩人轉到破屋子後麵,吳童飛警戒著碉堡方向,王寒生把手電筒蒙上黑紗布,對著張天傲的位置搖晃了三下。
十多秒後,砰的一聲槍響,上麵的戰士開火了。
迫擊炮十發極速射,打的全是鬼子宿舍的位置,狙擊手對準了碉堡的射擊孔一直在噗噗,輕機槍也開火了,不止阻斷了宿舍往外沖的路線,還阻斷了兩個碉堡的大門。
王寒生和吳童飛一人一邊牆角,盯著激烈的交火,戒備著隨時出現的鬼子。
十分鐘後,日軍碉堡裡基本沒了動靜,見機槍被壓製住了,鬼子宿舍也被炸塌了好幾間,裡麵的鬼子根本沖不出來,張天傲下達了衝鋒命令。
兩個突擊連從東南兩個方向下了山坡,一個連走的是吳童飛和王寒生的路線,另一個連直接奔的大門。
戰鬥進行的很快,兩個連突進礦區完是毀滅性的摧殘,通過射擊孔扔手雷,一個碉堡炸了十多次,宿舍區也遭到了摧枯拉朽的爆破,每個房間最少四顆手雷,保證不留一個活口,傷員也不行。
狙擊手都下來了,他們要帶著突擊連的人下去救礦工。
沒時間清理炸塌的廢墟,劃著雪橇,也沒有能力負重繳獲,糧食全部搬到了雪地裡,一千多個礦工,能帶多少算多少。
王寒生讓吳童飛帶隊下礦,滿礦區轉悠著尋找電線,要重新安裝爆破裝置並把線路扯出去,擔心會發生意外爆炸,戰士已經開始撤離了,隻留了幾個人負責發放糧食引路。
王寒生在倉庫裡找到了電線,重新連線了爆破裝置,讓春妮帶著兩個隊員扯出去,自己又圍著礦區轉悠了一圈,碉堡的機槍,倉庫的炸藥包和手雷還有破槍破炮,等礦工開始上井了,收穫了八千多積分。
礦工在戰士的指引下背了糧食就跑,每人不超過三十斤,絕對不能影響下山的速度,不能亂走,走的都是王寒生隊伍來時的方向,由戰士引領著順著一條腳印走。
張天傲和兩個連長在大力宣傳著二戰區警衛旅,有想參軍的直接跟著隊伍走,報名的並不多,全部礦工走完了也才七八十人,都是二戰區序列的戰俘,有兩個還認識張天傲,張天傲讓一連長帶著報名的先撤,自己要陪著大部隊留下來遮掩痕跡。
從戰鬥一開始到全部礦工撤離,用了四十五分鐘,大雪封路,日軍想來支援的話最少還得半個小時,王寒生又檢查了一遍爆破裝置。
“童飛,都撤完了麼”?
“都出來了”。
“好,大家趕快撤離,順著剛才礦工的腳印,滑下去,帶雞鴨鵝在後麵斷後”。
三百多人綁上了雪橇,背著來時的裝備武器,順著剛才礦工踩出腳印的雪地開始下滑。
最後是秦海洋帶著十幾個戰士,把身上的雞鴨鵝刺破了喉嚨,背在身上任由鮮血滴落,劃著滑雪板也下了山坡。
等了二十分鐘,估計所有人走遠了,王寒生顫抖著按下了爆破裝置,不知道鬼子佈置了多少炸藥,但願別把自己炸死了。
按下去的瞬間,王寒生開始了極速衝鋒,兩支劃桿在拚命的後插,地麵一陣顫抖,後麵突然騰起的火光照亮了前麵的雪地,王寒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雪地裡,努力的平衡著身體,感覺腳下的積雪都不穩定了,很有雪崩的可能。
沉悶的轟鳴聲讓方圓幾公裡的積雪都在震顫,王寒生沒敢回頭,後麵的積雪正在瘋狂的滑落,緊緊的咬著螞蟻一樣的王寒生,彷彿下一刻就能把他掩埋。
已經劃出幾公裡遠的隊伍停下了腳步,完了,隊長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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