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戰鬥一直持續到天亮,城內的特工已經損失了上百人。
他們在追擊之中,雖然嗅到了特戰隊逃跑的方位,但他們撲上去之後,直接就被打了個落花流水。
甚至對方隻用一挺輕機槍、四支狙擊步槍,就把他們死死架住了。
“該死,他們難道不缺子彈嗎?”
“為什麼從晚上打到現在,還能發動反擊?”
趙乾坤,南方情報局第一彆動隊隊長,皺眉凝視著對麵。
“傳我命令,用迫擊炮直接轟炸屋頂,不讓敵人占據製高點。”
“所有人運動到兩側,務必對敵人形成無死角攻擊,周圍的製高點也全部占了。”
“是。”
“咻……”
“咻……”
下一秒,剛爬上附近製高點的人,就眉心中彈,翻滾著從屋頂摔了下來,落在了趙乾坤的麵前,死得淒慘無比。
“隊長,敵人好像要用炮轟咱們了。”草原突擊隊的狙擊手,代號海東青的傢夥,直接扯著嗓子喊道。
“所有人,立即隱蔽,規避炮轟。”
“發訊號,讓奉天突擊隊接應咱們轉移。”
“是。”
“噓!”
當口哨吹響之後,側翼的兩扇門突然開啟,躲在屋簷下的十多個敵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衝鋒槍的子彈給放倒在地。
“敵人在後麵。”
在敵人反應過來的瞬間,兩挺布倫式輕機槍,直接朝著他們展開掃射。
而且此時草原突擊隊也迅速殺出,兩支隊伍聯合展開攻擊,不多時,街道上就躺滿了屍體。
“走,撤退。”
他們迅速朝著街道儘頭後撤。
這個時候,趙乾坤纔看清楚,原來之前一直和他們鬥的,竟然隻是一支十來人的小分隊。
對方的接應部隊能堅持到現在纔出手,分明是對他們的實力有著絕對信任。
“該死,敵人的特種部隊哪有這麼厲害,這些肯定是東北軍的王牌,興許就有遼東猛虎特戰隊。”
他咬了咬牙,“立即通知修海和宋德安那邊,立即出手,三支彆動隊一起展開進攻。”
“是。”
“轟轟轟……”
就在一連串的炮彈全部砸在周圍的房屋內後,爆炸聲將棚戶區的二十多萬百姓都給嚇到了。
可雙方的交戰,是遠遠不會停下來的。
“嘩嘩嘩……”
此時,從北麵和東麵,突然飛來了大批飛機,那些轟炸機,似乎攜帶的不是航彈,隻是無數的傳單。
當傳單飄下來的時候,敵人的特工都下意識停止了進攻,撿起地上的傳單翻看。
“我南方軍總司令遭到炮襲,已經身亡?”
“我南方軍已經全線潰敗,東北軍已經調遣兩個兵團殺到我嶺南城外?”
“薛十萬兵團危在旦夕,三日之內就將被擊斃,腦袋會被丟進城內?”
……
如果說第一條他們不信,可後麵的,說得都是事實啊。
一時間,周圍的特工麵麵相覷。
“這都是假的,都彆去信。”戴牧生的聲音從擴音喇叭中傳出,“巡警隊和城防部隊,立即出動,收繳所有傳單,立即辟謠,讓所有老百姓不要出門,等我們全殲了混入城內的奸細,他們就可以上街了。”
“還有,把我們擊斃的那些東北軍特工留下的屍體,全都給搬出來,就擺在敵人的麵前,他們如果逃走,就倒汽油把他們全部燒掉,我要讓他們親眼看到自家的特工被燒得灰飛煙滅!”
不得不說,一晚上被戲弄的戴牧生,此時也發了狠。
戴牧生竟然直接下令焚屍泄憤。
“咻……”
“咻……”
下一秒,他的迫擊炮炮彈還在後方,尚未運過來。
城外已經傳來了猛烈的炮火聲。
戴牧生一臉呆滯地看向北方和東麵,“什麼情況?”
“報告局座,不好了,東北軍的大部隊趕到,一二十萬人包圍了北城門和南城門,他們的自行火炮隔著10公裡就開始朝著城內展開轟炸,我們的山炮夠不到他們,隻能捱揍啊。”
“什麼?”
戴牧生臉色慘白。
“報告局座,總座那邊讓您迅速撤回去。”
“知道了。”
戴牧生一臉不甘心地朝著某一方向看了一眼,東北軍的配合還真是嫻熟啊,竟然有著一個兵團給對麵的特戰隊打掩護?
“局座,您看那是什麼?”
在他乘車準備返回總司令部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空中朝著地麵投下來的5朵白色降落傘。
“該死,那是他們的空投物資箱,立即命令高炮旅把他們給我打下來。”
“組織彆動隊,迅速將這些物資箱給我搶到手。”
“是。”
他在下令前去爭奪物資箱的時候,絲毫冇有察覺,此時已經有人混入他們之中,跟著他一起,返回了總司令部。
“嗒嗒嗒……”
在他快步走向地下室的時候,此時屋內已經坐滿了南方軍的將軍和主管一部的大臣。
“諸位,東北軍的主力已經打到城外了,看來我們南方軍,還是走到了絕路。”
常進拿著一支指揮杆,指著地圖,“桂金南兵團,此時還在建安省的三山防線,其附近有兩個兵團的敵人,根本不敢下山一步。”
“李福澤兵團此時已經回撤,但在途中被敵人一個兵團糾纏,敵人還不斷出動飛機轟炸,導致他被堵在東江一帶過不來。”
“我已經下令薛十萬迅速向城內靠攏,他的參謀長郭笑生中將,已經親自率領兩個守備旅朝著城外發起進攻,爭取以最快速度開啟一個缺口,接應薛十萬兵團主力進城。”
“但我覺得這還不夠,所以,我準備親自鼓舞士氣,調動城內的數萬大軍,全部殺出城外,拚死救回我的學生。”
“現在,警衛旅、情報局的人,一起出發。”
“高炮旅做好防空準備。”
“我會親自去西門指揮戰鬥。”
“是。”
常進乘坐一輛禮賓車朝著外麵駛去。
在半路上,情報局的人負責安保工作,一道身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他後方的一輛車旁,就手拉著扶手,站在車門上跟進。
他並不著急動手,對常進,那必須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