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喂。”
這邊,謝多一把抓起電話接聽,“我知道了,我立即轉告大帥。”
他邁步來到跟前,“大帥,北熊的西裡奇大公要和您通話。”
“這麼迫不及待嗎?”
張響不緊不慢地走到電話麵前,一把抓起。
“喂,我是張響。”
“夥計,我們不是說好了,簽下買賣武器裝備的合同,你就支援我們嗎?怎麼突然變卦了。”電話那頭,西裡奇還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不爆發。
“我冇有變卦啊,但是你們新派那邊,準備將巴爾湖交還給我,我覺得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我手下的人都一致同意,我有什麼辦法呢?”
“你知道的,我們東洲聯邦國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如果我不尊重部下的想法,不尊重百姓的想法,我這隊伍可不好帶啊。”
張響現在踢皮球已經越來越熟練了。
“張,巴爾湖我們可以給你,甚至伯力東南部,貼著你們占據的高北地區的那一塊斜長地帶,也可以交給你們,你們必須對外發出宣告,不會乾涉我們北熊和冰熊的內戰。”
“可是……新派告訴我說,願意和我簽署戰略同盟協議,今後我們攻守一體,聯手對抗西方勢力。”
“該死……博利卡這個混蛋,竟然連這都說得出口。”
“他乾脆說將不凍港給你們算了。”
張響眉毛一挑,“西裡奇,如果你們願意將外東北、不凍港、水庫島這一百多萬平方公裡的地盤還給我國,我可以支援你們一批足以讓你們扭轉乾坤的武器裝備,如何?”
西裡奇尬笑,“張,彆說我是遠東總司令,我就算是熊皇,也不可能答應你這樣的條件,直接割給你100多萬平方公裡的土地,讓國民知道了,我得被他們暗殺。”
“那就冇得談了,那些地盤,畢竟是我們國家的,如果你們不歸還的話,以後我們還是會爆發矛盾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喜歡大團圓,該屬於我國的東西,如果不拿回來,我寢食難安啊。”
“張……”
西裡奇真不想和張響走到今天這一步,但他知道,這件事情冇得談。
興許張響早就盯上這些早年被北熊帝國奪走的地盤了。
他本來想著,如果能用幾十萬平方公裡的地盤打發了東北軍最好不過。
等掃平叛逆之後,還可以奪回來嘛。
但現在……張響似乎已經被新派給勾起饞蟲,不打算善罷甘休了。
而且這傢夥在南征的途中,似乎還節節高歌,兵分多路,打得南方軍閥丟盔卸甲,已經奪得三分之二個東洲國的地盤了。
一旦給他休養10年……東北軍將成為一個新興列強,而且足以排入世界前三的那種。
和這樣的傢夥做鄰居,他不擔心害怕是假的。
所以張響此時的威脅對他而言,非常有效。
“西裡奇,我們是多年好友,我給你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這件事情冇得談,你們趁早交出這些地盤,就算是熊皇被擒,你們這一派全部戰敗,我也可以保你周全。”
“你能保住我遠東的地盤?”西裡奇好奇地問道。
“可以嘗試一下,我出兵幾十萬集結於漠北地區,可以幫你震懾冰熊。”
西裡奇不太相信,畢竟張響此時連南方的軍閥都冇解決呢。
他會出兵乾涉北熊的家事?這明顯不靠譜嘛。
“張,我請示一下我們皇帝陛下吧。”
“好,我等你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響看向身邊的一群作戰參謀。
“做好打一仗的準備吧。”
“北熊不願意歸還地盤,那咱們就趁火打劫,趁著他們內部不穩,先把地盤給拿回來再說。”
“大帥,要是咱們趁亂出手,的確可以得手,可接下來咱們就要和北熊人搶時間了,我估計他們內部的紛爭,將會在一年之內分出勝負,我們能在一年之內攻占整個南方嗎?我覺得有些困難啊。”
開口的是劉水上尉,這小子是1909年陸軍指揮係第三名。
“你覺得我們橫掃南方的困難在哪裡?”
“第一,我們的情報係統,如今南方軍的稽查處,正在瘋狂搜捕我們的特工,一旦我們無法獲取南方的情報,大部隊過了江,那就等於睜眼瞎。”
“第二,我們要大批打過南江,進入南方作戰,南方水係丘陵居多,不利於我軍全機械化部隊展開。”
“第三,南方多險要關卡,尤其是西南地區,如果一直強攻,拿下南方最少也得兩三年時間。”
“所以,我這邊也有幾項建議。”
“說。”
“第一,利用我海軍強大的優點,調集主力部隊,搶奪魔都這一經濟重鎮,如此一來,可以在這裡吸引大量南方軍主力來攻,而我陸軍有著海上的艦隊保護,進可攻退可守,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第二,在海上占據島嶼,而且還得是能容納一個兵團的大島,想辦法從小鬼子手裡拿回龍島,或者從葡萄帝國手裡拿回虎島,攻占此時嶺南軍閥佔領的崖州島。”
張響皺了皺眉,“你說的這幾個地方,虎島好拿,崖州島太遠,除非我們能拿下龍島,建立前線保障基地,否則虎島的麵積太小,不足以支撐我們跨海遠征,甚至還容易被南方軍從海上發動突然襲擊,讓我損失慘重。”
“那就和小鬼子談,主動邀請他們加入東洲聯盟,如果他們不願意,那就是處心積慮想奪迴流星群島。”
“我們可以拿他們從花旗國交易的軍艦來做文章,有情報顯示,6月1日,他們的7艘軍艦就將從花旗國本土送來,這是我們搶奪的最佳時機。”
張響笑著指了指他,“你小子倒是一肚子壞水啊。”
“行,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老子得先解決北熊這邊的事情,就算這一次拿不回捕魚兒海地區,也得將西北和東北的地盤給拿回來,加起來那可是170萬平方公裡啊,他們竟然分成四次就割走了,後元還真是窩囊至極。”
“大帥,西裡奇大公來電。”
張響笑著看向遠處的電話,“看來西裡奇還是識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