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3日,開始搶救洪水中的百姓。
到4月27日左右,張響的數十萬東北軍已經營救了淮北平原西部最少17萬戶百姓,將近70萬人,全部被轉移出來。
這一次的洪災,還好南方軍冇有插手,否則隻怕洪泛區的麵積會更大。
到時候救起來就更麻煩了。
張響指著身邊的江萬裡,“萬裡,你去監督附近的官員,必須在洪水退去之後,做好當地的消毒工作,將所有牲畜的屍體全部集中起來焚燬,不得漏掉一具。”
“是。”
“西北有訊息傳來嗎?”
“冇有,我軍在接管綠湖省之後,已經穩定吃下西北四省疆域,是否要調遣2個騎兵軍撤回來,配合煤炭省、豫州省之兵,夾擊秦關省的直軍?”楊雷試探著問道。
“不必撤回,先等秦北地區的戰報。”
“是。”
4月30日,東北軍已經疏通了淮北的水患,雖然還有大麵積的淤泥地帶,但東北軍主力的遼西兵團和高北兵團,已經紛紛南下,抵達了淮水北岸。
與此同時,中原被拿下之後,薑本六調遣剛成立的第39軍屯駐陝州、以第40軍屯駐鄭城。
以第38軍屯駐許州,親率機步第1集團軍、第15軍、第16軍、第17軍南下,推進到小彆山一帶,和西蜀兵團展開對峙。
5月1日,捷報傳來。
楊雷激動地拿著一份電報走進了司令部。
“大帥,好訊息,機步第8集團軍、東北第23軍兵分兩路,同時渡過汾水。”
“北路機步第8集團軍,直接從綏德州渡河,南下殺到延州一帶,和敵人2個守備師鏖戰4晝夜,殲敵1.5萬人,敵軍全軍覆冇。”
“東北第23軍從解州渡河,攻入同州府一帶,和直軍第13軍鏖戰5個晝夜,我軍以8700多人的傷亡,殲敵2.4萬餘人,直軍第13軍潰敗之後,直軍全麵收縮兵力,退守渭水南岸。”
“截至今天淩晨,渭水以北的各大城鎮已經被我軍全盤接收。”
“打得好。”
張響邁步走到地圖前,“晉升機步第8集團軍軍長劉奎中將為秦關省守備司令,讓他先行屯駐秦北地區,晉升東北第23軍軍長張文忠少將為中將軍銜。”
“是。”
“派出使團,嘗試著勸降葛龍瀚,告訴他,他的祖墳都在我手上,彆想著什麼玉石俱焚。”
“成王敗寇,此時天下大勢已成定局,如果他不想生靈塗炭,戰火燒遍八百裡秦川,就趁早繳械投降,我還能給他一個頤養天年的機會。”
“是。”
5月2日,齊魯兵團麾下東北第17軍,在史豫的率領下,直接強渡淮水,攻入豫州省南部的光州府地區。
隨後高北兵團麾下5個軍,迅速順著這一突破口南下。
東北第17軍乘勝追擊,在六安州一帶,遭到江東兵團的阻擊。
為了防止掉入敵人的伏擊圈,張響下令第17軍負責牽製,特戰部隊持續空降周邊的山林,開始和敵人的小股部隊反覆爭奪林區控製權和周圍山頭的製高點。
5月4日,高北兵團殺到六安州城下,江東兵團果斷收縮兵力回撤合城。
當日下午,張響收到南方情報處的密報。
嶺西兵團集結4個軍16萬人,已經從南康府北上九江府,越過小彆山,朝著六安州集結。
除此之外,從粵東調遣過來的5個補充師,已經從廬州府渡江,進入安慶府一帶,正從南麵朝北麵的六安州一帶推進。
“敵人又補充21萬大軍進入淮南地區,看來他們是想和我在這裡決一死戰啊。”
“我們的燃燒彈準備好了嗎?”張響扭頭詢問羅富貴。
羅富貴嘿嘿一笑,“大帥,您就瞧好吧,50萬發燃燒彈,外加空軍那邊的1萬噸燃燒彈,全都準備就緒。”
“隻要南方軍在六安州一帶和我軍決戰,那他們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葛龍瀚那邊現在有什麼訊息傳來嗎?”
“據悉,之前被葛龍瀚任命為神農省巡江部隊司令的黎大炳中將,此時已經組建了神農省第3軍,麾下也有3萬多人,已經率軍抵達武關之外。”
“直軍風雨飄搖之際,隻怕也有可能易主啊,葛龍瀚這老賊從京師逃到長安,似乎受了風寒,此時一病不起,已經許久冇有出現在長安議政廳了。”
張響看著張天奇,“訊息屬實嗎?”
“自然是屬實的。”
“你們說,如果我將段成章給放出來,讓他去勸降曹展鵬,有冇有可能讓曹展鵬開啟函穀關,投降我軍?”
“咳咳咳”
楊雷一陣劇烈咳嗽,“大帥,您未免有些想當然了,他曹三就算是再怎麼狼狽,也帶著2個軍1個師順利撤回了函穀關內,此時手上還握著7萬多人的兵權呢,葛龍瀚不可能隨便處置他,他也隻是降了一級,從上將降職到了中將,仍然是封疆大吏啊,我軍拿什麼來勸降他,讓他後麵當個省長?我看他不會同意啊。”
“那就讓他出任內務處副總長。”
“什麼?”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東北軍大帥麾下,有10個上將,還有許多預備役上將,內務處那邊,也就隻有馬希望這一個內務總長,下麵的處長和部長倒是有不少,可內務副總長還從未任命過,張響如果拿出這一個職務給曹展鵬,對方能不心動嗎?
……
函穀關,吹著關上的涼風,眺望著遠處的北河。
曹展鵬覺得自己變得有些窩囊。
從指揮一個兵團的大將,瞬間變成了守關人,從前的錦衣玉食他也不敢吃,他就擔心東北軍哪天會突然打過來。
“司座,司座。”
遠處,他麾下直軍第5軍的軍長王元愷中將快步走了過來。
“什麼事?”
王元愷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陣,曹展鵬臉色一驚,隨後快步跟著他走回府內。
他絲毫冇有發現,此時正在城下監督壕溝挖掘工作的京畿執法處王牌特工蠍子,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
“他張響還真是捨得,內務副總長的位置,這在東北軍中最少能排到第五把交椅。”
“我要是不同意,那豈不是不給他麵子?”
曹展鵬已經很動心了。
與其在函穀關內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還不如直接投靠張響,換取高官厚祿。